不過,雖然心中有不安,可是這種排查工作她一個人能夠搞定,是以她幾乎是想也不想便拒絕了銀闇跟隨的好意,勒令他保護南唐國主。
銀闇十分之不高興,他只保護顧竹寒一人,那個南唐國主是死是活纔不關他事呢,可是現在他要保護的人居然……堂而皇之地讓他保護別人,這是什麼概念?
他冷了臉,連一聲“哼”都懶得給她,打定主意要跟她走。
顧竹寒頭痛,怎麼一個二個都這麼不省心?然而她還是覺得李邃現在的性命比較重要,又是個不懂武功的,譚東流她並不放心,唯有討好道:“銀闇啊,樓主啊,你就可憐可憐我這個要護送國主的人吶,這探查工作我來回一趟也就小半個時辰而已,我知道你不喜歡那個騷包,可是他若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一樣要被順景帝處死的,到時候你想救我也救不了的是不是?所以,就這一次好嗎?就這麼一次呢……”
顧竹寒眨了眨眼,做可憐小狗狀,她本來就比銀闇矮,雖然坐在馬上有所改善,不至於被對方居高臨下地看着,可是總歸是要仰着頭和他說話,按照平時情況來說的話,顧竹寒這副模樣壓根打動不了他,可是想起她說如果那個騷包死了的話她也無法活了,心中就一陣堵,這種感覺令人很難受,雖然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憑空出現,可是他還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顧竹寒見他終於答應自己,這纔對他笑了笑,做了個“拜託”的動作,便一抽馬鞭,一溜煙地往前去了。
銀闇被她的笑容晃得眯了眯眼,然後打馬回身,到了李邃身旁,一動不動地守着。
現場氣氛十分詭異。
燎原腳力十足,不一會兒便到了關隘的入口之處,顧竹寒並不急着進去,而是停在關隘的地方左右望望,上下看看,見並無嫌疑了,這才幽幽策馬往前走,她其實是十分擔心敵人在這裏埋伏,可是這裏的地勢雖然險要,卻是能夠看得透徹的,如果這裏沒有埋伏的話,那麼過了前面關隘,那座森林不知道又如何。
顧竹寒邊想着邊往前走去,卻不等她走出關隘,身下燎原便突然嘶聲尖叫起來,馬蹄也在四處踢踏,差點被它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