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集體到了驛站裏休息,顧竹寒被銀闇抱在懷裏差不多是最後一個才進了驛站,那邊繆可言早已準備好了座位等他們。
想起方纔繆可言心不在焉的樣子,又想起他之前提前出發,不就是要趕着回東海救他的妹妹?爲什麼還要耽誤了三天硬是不走?
她示意銀闇將她抱到繆可言那邊的位置上,銀闇理所當然照做,待得坐了下來,繆可言早就斟了一杯熱茶給顧竹寒,笑吟吟地看着她喝。
顧竹寒被他這番熱情的笑意嚇得出了一身雞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呷了一口茶,自茶杯後抬睫問他,“可言,你笑得這麼奸詐,是不是有事要我幫忙?”
“呃,我有奸詐得如此明顯麼?”繆可言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是挺正常的麼?
“我記得從帝京出發的時候,你說是要馬上趕回東海救你妹妹,爲什麼還不走?”顧竹寒不和他廢話,直接問道。
“第一方面是因爲你病得太嚴重了,恰好遇上銀闇兄的人馬,是以我們便留下來了,好歹是朋友一場,哪能看到你這副樣子我就一走了之?”繆可言似乎不太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而後他又道:“另一方面則是我覺得和你同行的話能救回我妹妹的幾率會大很多。”
顧竹寒放下茶盞,定定看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繆可言吞了吞口水,“我妹妹是個瞎子,五歲那年被人毒瞎了,家族裏的人也一向不待見她,這次卜算的人選出我妹妹作爲祭祀用的祭品,家族裏的人除了我孃親拼死求情之外,沒有一個人幫忙。我覺得以我一人之力能救回她的機會渺茫,是以覺得倒不如留下來和你商量一下沒有法子去救她。”
“祭龍節在什麼時候?”顧竹寒在桌子上輕叩手指,緩聲問道。
“我已經命人打探過了,在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