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竹寒一想到李邃的脣不知道吻了多少個女人此時轉而來吻自己就有一種無法抑制的噁心湧上心頭,她再也不管一把推開了他,順帶掏出布帕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李邃見她這麼嫌棄的樣子也不介意,只是在脣舌之間回味方纔那**的一幕,低聲道:“真軟。”
顧竹寒瞪他一眼:你丫的!
此時此刻她已經不想再知道李邃的祕密了,也不想知道爲什麼他要畫自己,而是一個轉身往外走,她要馬上找水來清洗自己的眼睛,那種被舔的感覺實在是太噁心了。
“竹子,爲什麼這麼抗拒我?”李邃並沒有攔住她,而是低了聲音,語氣落寞。
“你的女人太多了,多到我難以接受。”顧竹寒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回頭,微微仰起了臉,語氣之中帶上一絲莫名的酸澀,“曾經我和一個人說過‘我不屑於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蠢話,我只求我的良人能夠將我中心藏之,何以忘之’,好好對待我,莫要說他,你,能夠做得到嗎?”
李邃沒有問她,她對誰說過此話,而是張了張脣,看着窗外陽光打在光滑大理石板上切割出來的剪影,微微嘆氣,他想不到她這麼介意他擁有這麼多妃子的事實,而他也無法否認這個事實。
但是,若然他告訴她,他由此至終喜歡的只有她她又會作何反應?以她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性格定然是不屑吧?而他,又有什麼資格說他由始至終只喜歡她,那些妃子只是政治之下的產物,與他無關。
“竹子,我現在才發現原來我一點兒都不瞭解你,只是一廂情願地對你說喜歡,而沒有真正想過你想要什麼。對不住。”李邃緊緊盯着她的背影,察覺她原本僵直的背影微不可察地顫了顫,他接着道:“難道你就不好奇爲什麼我能夠在一年前就將你的樣子給畫出來?這不是巧合,不僅僅是一年前你的模樣,就連是兩年前、三年前、四年前……我都畫了出來。”
李邃最後對她說出的話真的是石破驚天,顧竹寒幾乎是“唰”的一聲就轉過身來,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希望他給出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