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你真不夠孝順的,林家別墅可是住着你的親生父親的?”
王琴就不相信有林耀河做幌子,林倩還能心狠的將他們趕出林氏。
“我父親!”林倩很想笑,但她可看出了王琴的心思,“那麼就請你回去問看看林耀河到底是不是我父親,如果真的是我父親就不應該殺我,如果是我父親就不應該讓你們如此對我,如果是我父親就不會那麼狠心的殺害我母親,如果是我父親就不應該爲了林氏股份想要我的命,你們害我未成,竟然來找陳家的人,既然你們覺得我還是以前那哥任意呼喚的林倩,那麼我就讓你們試試看,看看我林倩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那麼我也會讓你們看清楚,我林倩的手段是什麼?”
此刻林倩的話讓王琴有點害怕,瞬間發現這個不起眼的野丫頭變得如此難纏。
以前只是一個林倩就已經讓她頭痛了。
如今陳東明也攪和進來,那麼林氏真的要變成林倩的嗎?
“林倩你這個白眼狼,你父親養育你這麼多年,你竟然這麼對他!”
林倩不屑的冷笑,聲音嚴肅,“他養育我,你不覺得可笑,他手裏的錢財都是我母親的,如果他沒有我母親的錢財,他拿什麼來養育我!”
聲音中帶着氣憤,陳東明和陳曉雅在一旁看着林清那表情,都很同情她。
生在這樣的家庭中,很無奈的。
“你……”王琴被林倩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當年的林耀河的確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光蛋,他因此認識了汪雪,才變得家產萬貫的富豪。
在汪雪去世後,林氏消沉了許多。
如果不是汪氏集團在後面頂着,那麼林氏早就煙消雲散。
林耀河在幾年前就變成喪家之犬。
“王琴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立刻馬上給我滾蛋!”陳東明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王琴看着陳東明本想還說兩句,但見到他那陰森的表情,任何話都嚥進肚子。
只能漠然的離開,離開後羅梅卻遭到陳東明的毒打。
“賤人!”陳東明讓保鏢一下一下的打了幾耳光。
今天的羅梅可以說是罪有應得,他們在說那些話的時候,怎麼不看看是什麼地方。
這裏可是陳家,在陳家就敢說這些話,簡直是不怕死!
既然想死,何不成全她!
“羅梅你膽子不小啊!”
“我……”
“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就讓人滅了你那寶貝兒子!”
如今的陳東明是不準備和羅梅好好的談。
聽到要離開,羅梅頓時就不幹了,“憑什麼讓我離開陳家,你陳東明還沒有這個資格!”
“你說如果我把你們剛剛聊的告訴我父親,你說按照他的性格會怎樣!”
說完陳東明對着羅梅戲虐的笑了笑,那笑容讓羅梅有點無語。
“你沒有證據!”剛剛她和王琴的話早就沒了。
“那就聽聽這個!”陳曉雅驕傲的道。
羅梅氣得臉色都綠了。
陳曉雅拿出手機,按下錄音播放器,放出的聲音很渺小,但是卻很清晰。
羅梅癱瘓在地上。
無奈羅梅只能離開陳家,羅梅讓羅斌立刻回來。
回來後就收拾東西,離開了陳家。
羅歡有那麼不捨,可是能怎麼辦?
如果不想坐牢就給我滾,這是陳東明對羅梅說的話。
陳東明的手段毒辣,羅梅不敢去反駁。
夜晚陳強回來的時候,聽到今天傭人大吵一場。
在問過傭人之後,才知道兒子回到陳家了。
但卻不知道爲何怎樣就和羅梅槓上了,問陳曉雅她卻隻字不提。
羅梅離開了陳家,並且還簽下了離婚協議,這對陳強來說是件好事。
他早就不想和羅梅有什麼牽扯。
“你哥回來了,怎麼不留下!”陳強看着對面的女兒說。
“我哥他本來就挺自由的,我也不會管他的事。”
想管也管不了,陳東明的性格真的有點那啥。
“小雅我的意思你很清楚,你哥畢竟是陳氏集團的繼承人,陳家以後將來的一切都是要交給你哥的!”
這點陳曉雅很清楚,她也明白這中間的道理。
“這話雖然不錯,可是當初如果不是你執意如此,那麼我和我哥也不會離開,導致這麼多年纔回來!”
陳曉雅心裏還是有氣的,對於這個父親她是又愛又恨。
面對女兒的話陳強有點理虧,“小雅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
“你現在什麼也別說了,”陳曉雅打斷他的話,看了一眼身邊的林倩,“現在嫂子回來,你要讓她見到我們吵架的一面,雖然奶奶今天沒回來,我也不想在和你說什麼,以前的事我不想去追究,我也不想去過問,希望以後我們能夠好好的相處,想要哥回到陳家,那麼就幫助嫂子把林氏奪回來,順便把股份轉到我和哥的名下!”
這些對陳強來說都是次要,他只希望孩子能夠回來,一家人團聚。
公司再多的事,也不重要,
誰都沒有家庭重要,有了家庭什麼都有了。
“好!”陳強很爽快的答應,“我會盡快安排的。”
“那就好!”
陳東明這一消失就是半個月,林倩和陳曉雅半個月都沒有見到陳東明。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陳曉雅只能把陳東明的身份告訴陳強,讓他派人去找陳東明。
陳曉雅和林倩急急忙忙的來到書房,見到陳強就說,“爹地我求你,找一下哥,他都半個月不見!”
“求求你救救東明!”林倩有點擔心他的安全。
一般情況陳東明都不會消失這麼久。
那邊的歐陽梓宸同樣在找人,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你哥到底怎麼了!”陳強的聲音有點急迫。
“哥他上次說他要去東岸進行軍火交易。”
“什麼?”軍火交易,那麼說明自己的兒子做的工作不是正當工作。
關於軍火方便,這些可是黑道做的事。
他們靠這個爲生,爲何自己的兒子和這有關係。
“爹地算我求你了!”
遠在法國大本營的陳東明,根本就不知道身邊的人在爲他擔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