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見他們一副不懂得尊重別人的意思,索性佔了個膽子,不管不顧的指着他們就大罵了起來。
那幾哥男子一見,頓時有些愣了,一律站在那裏,居然不敢再往前走了。
李師師見此法很是效應,於是就更加口無遮攔的罵了起來:“一個個大男人家家的,長得倒是人高馬大、頂天立地的,實際呢?看看你們乾的那些事兒吧,除了搶東西搶女人,然後躲在這裏喫喝享樂做縮頭烏龜,還能幹點啥呢?趕緊的把老子放回去,不然的話、、、”
呵呵,你還別說,在這裏混了這麼久,其他的有沒有長進暫且不提,你還別說,這罵人的功夫啊,李師師倒覺得自己真是日益劇增。一是因爲本身遇到各種煩心事忒多,基本是一件接着一件沒道理的卻與性命相關的事情,心中實在覺得惱火的厲害,再一個在那千日紅樓住了那麼久以來,每天見到最多的自然就是女人之間的吵架啦,俗話說得好啊,女人窩裏是非多嘛!更何況又全都是打小混社會的個個不是省油的燈的女人,那吵架技術啊,那真正是叫個絕了。李師師每一次觀戰,都是既驚呆又心目嫉妒恨的,麼想到耳濡目染這麼久,自己的能力居然也正在默默的提升中。
“不然的話怎樣呢?”
卻就在此時,冷不丁就聽到身邊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轉頭去看時,就見那個抓他來的罪魁禍首、冷眼男子正站在那裏,滿臉嚴肅的看着她,好像她犯了什麼大不了的錯誤一般。
“額、、、”
李師師一時間有些目瞪口呆般的看着他,不知如何發音了,她原本也只是仗着一時間起了些性子撒撒潑罷了,真叫她跟他們硬着來,她既不敢,也絕不會那麼蠢到直截了當拿雞蛋跟石頭碰個頭破血流的。
“是誰在這裏把我堂堂劫富濟貧、除暴安良的梁山好漢,罵的如此不堪、如此不值一提的呢?”
冷眼男子卻只是盯着她,又是冷冷一句,卻差點沒把李師師給驚個半死。
“什嘛?梁、梁山好漢?你幾個意思啊?你們這裏是梁山?也就是說,你們就是梁山好漢?你們?怎麼可能?我、、、”
片刻之後,李師師終於像繞口令一般的稀里嘩啦、莫名其妙的問出了一堆,這一次卻像是把那些漢子們給弄得很驚訝一般,全都先是默不作聲,繼而面面相窺,然後突然間又開始一起大笑了起來。
“算了,一個小姑娘而已,別跟她一般見識,都散了吧。”
就在李師師被笑的臉皮發燙,感覺甚是尷尬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又爲她解了圍,卻並不是那個冷眼男子,因爲那聲音聽上去雖然也帶着嚴肅,但明顯沒有那冷眼男子一般冰冷,聽上去似是一種很平淡的語氣,卻又有種擲地有聲的力量,似乎很是陌生,但卻又好像是在哪裏聽到過一樣?
“額,大哥好!好的,我們其實也只是跟她開開玩笑,沒有什麼惡意,沒想到卻把她給激怒了。哈哈。”
一開始那些圍着她而來的漢子中有一個此時應了一聲,做了回答,其他幾個也都是隨身附和着,那笑意此時看上去倒是善良多了。
但李師師此時顯然已經顧不上過多的去觀察他們每一個人的表情呢,就在那個聲音發出的同時,她的注意力也幾乎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一當然因爲想馬上看看幫她解圍的人是誰,二卻因爲這聲音隱隱透着的那種熟悉感,讓她還是很想馬上知道他到底是誰?
這一看就不要緊,卻也瞬間把李師師給驚了個花容失色、嘴巴張大成了o型,合都合不回來。
你還以爲她此時看到了什麼?卻原來啊,當她目光應聲瞟過去的一剎那間,一首熟悉的旋律就頓然在耳邊迴響:他是橫空出世滴英雄,他有海闊天空滴心胸,他是蓋世無雙滴俠客,他有着出神入化滴武功、、、
伴隨着這首熟悉而感性的旋律,此時躍入她眼簾的,是一個身穿一襲黑色緊身勁衣、身披墨綠色披風,猶如刀削般冷峻的五官:直插鬢角的兩道劍眉下,一雙幽深而冷峻的眸子,高挺的鼻樑再配上棱角分明的下巴與嘴脣、、、
天哪這個是誰?這個,不就正是她心目中的英雄,她想象中的白馬王子、並且幾乎是一見傾心的人、雖然只有過一面之交,但其實壓根就深深印在她腦海裏面抹之不去的人麼?
還記得不?就在她逃跑做小乞丐逛窯子的那陣兒,就在那家妓院門口,她曾經如此近距離的貼近過他,並且還那麼榮幸的直接跌進了他的懷裏、、、
是啊,是的,他,就是那個一身正氣、卻對她態度溫和,幾乎是分分鐘都把那個痞裏痞氣的桃花眼宋逸給比到了角落裏自慚形穢到不敢出來的大俠客大英雄啊!
是他、是他,就是他!他就是當時抱着她,輕聲喚她小兄弟,目光中滿含着關懷與溫暖,是她穿越到這個鬼地方來,遇到的第一個幾乎一眼就讓她認定的大好人,第一個讓她感覺到了真正的關懷的人啊,他怎麼會在這裏出現?他又到底是誰呢?
此時的李師師一雙眼睛死死盯着他,腦海中各種的思緒亂飛啊,直接就像是犯了花癡一般,愣是把一個堂堂七尺男兒都給盯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好意思,她都沒有發覺。
“她是?”
就在她還是在那裏犯着花癡狂的時候,就見他轉頭去看了眼身邊的冷眼男子,這麼問了一句。
“哦,就是昨晚做了的那一家,應該是那土財主的小、、、”
冷眼男子看了她一眼,沉吟了一下,就這樣作答着。
但就在他話語剛到了此處,那個“小”字後面的字還根本沒有機會說出來的時候,卻突然就被眼前的女孩子給猛然間打斷了:“嗯,啊,小女兒,嘿嘿,是啊,小女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