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寶物”是在一個石頭的後面,是用一個包裹包住的。那包的是裏三層外三層的。這一定是寶物了,衆人都想着。
不是“寶物”,怎麼可能包的這麼嚴實。
打開包裹一看,裏面是一塊絹布,在絹布上還寫的幾行字,。
那字寫的是歪歪斜斜的:“欲尋天書,必先自宮,如若不宮,修煉不成,若是自宮,或許能成。不想自宮,山中十載或可尋到神功。”
衆人看的臉色都很難看。這都是啥啊,怎麼還要自宮?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有點失落了。有的人想着應該回去了。不再尋找了。
陳安自宮了?他陳安自宮了?那小子可沒有在山中修煉十多年啊。程咬金心裏樂開了花。
這要是陳安真的自宮的話,那冰塊的生意不就是他程咬金的了,一個自宮的人要那麼多錢財做什麼。可萬一陳安沒有自宮了呢?他又饒了饒頭。
“這都寫的什麼?爲何要尋找天書還要自宮?”一個道士模樣的人鬱悶的說。
“可就是自宮了,那一樣不見得能修煉啊。”另一個書生模樣的跟着說道。
那到底要不要自宮呢?在場的人都相互看着。
“哎,老程,回去吧,這天書就算了。”尉遲敬德拍了拍程咬金說。他可對自宮沒有興趣。
“爲啥要回去,好容易走到這裏了?那山上的懸崖上不是還有個老者,看似仙風道骨的,說不定他就是仙人。”程咬金指着山上揹着一個揹簍的人說道。
“對啊,可以去找這位老者看看啊。”尉遲敬德一拍自己的腦門說。
“那老者,你能下來不?”程咬金衝着山上的老者喊道。
衆人都仰着頭看向山上,他們都期待這個老者就是他們要尋找的人。
山上的老者聽到下面有人喊叫,回頭衝着下面看了看,又繼續往山上爬。
“走,上山去。”一個人說。可他身邊的人大多不動彈,這山太陡峭了,誰能爬上去啊。
還是程咬金機靈,他大叫一聲摔倒在地。仙人或許會有慈悲之心下來救治他的。山上那老者看到程咬金摔倒在地,果然就開始望山下來了。
衆人這個興奮啊,遇到仙人了,仙人還下來了。
等到那老者下來後看到躺在地上的程咬金,他皺了皺眉眉頭對程咬金說:“站起來吧。”
還真是仙人,一看就知道程咬金沒有受傷。
“見過仙人,老程我這就起來。”程咬金拍着身上的土就自顧自的站了起來,還笑呵呵的說。
“仙人?你聽誰說老夫是仙人?”那老者問道。
“您不是仙人,那在這山中作甚,還攀爬到高處?”尉遲敬德說。
“不是仙人就不能爬山了?這山民都能爬山,難道你等不知?”老者不高興的說道,他還轉身要走。
“那您是?”一個道士模樣的人問。
“老夫孫思邈。”
這老者一句話,還是驚到了衆人,這老者雖然不是仙人,可在長安城中都已經傳出了神仙的名號。
“原來是孫神醫?”程咬金恭敬的說。
“老夫可不敢當?你等來這裏作甚?”
“尋找仙人、寶物。”
孫思邈聽了這話,他像是看着病人一樣看着程咬金。“你等是來尋找仙人的?那怎麼不去蓬萊島。”
他其實是想說程咬金是不是魔怔了。他對這個病狀,看的不太多。
“這,城外有個小子前幾個月可是在這山中遇到過神仙一樣的高人的。”
“在這山中遇到高人?那高人喚做什麼?”
“三瘋道人。”
孫思邈聽到三瘋道人這名號後很是認真的想了想,他在山中不少年了,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麼個道人。
“你們可是被哄騙了?”
“老程我怎麼會被哄騙,遇到三瘋道人的那個小子還跟着學了本事,程某就見過他‘點水成冰’是真真切切的。”
“點水成冰?這世上有這樣的手段?你莫不是被魔幻術欺騙了吧。”
孫思邈說道這裏,程咬金身後的很多人都跟程咬金一樣紛紛對孫思邈說真的有點水成冰,因爲他們都在長安城或者西張村喫過冰塊,不會有假的。
這孫思邈看衆人都這樣說,他來了興致。對程咬金說:“既是你當面見過,那可否帶老夫去見見這個小子。”
尉遲敬德衝着程咬金點了點頭,他們雖然沒有尋找到“寶物”和仙人,但能遇到孫思邈,那都是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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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思邈不是陳安給叫到山裏面的。
陳安只是在山裏隨處放置了幾個“寶貝”,其中最值錢的就是那個寫着“欲尋天書,必先自宮”的包裹了。
他實在是煩躁了不斷來人詢問他是在什麼地方遇到三瘋道人的。所以他就想了這麼個辦法。
反正不會有人自宮的,因爲即使自宮了同樣不一定能修煉,這可是他在拿絹帛上寫明白的。
既然沒有人會自宮,那以後肯定就不會有人再來煩他了。
陳安把冰棍讓人用小車推到了長安城,他估計現在滿大街都有西張村的人喊着:“冰棍,冰棍,涼甜的的冰棍”。
趁着天熱,好好的把冰塊的生意做好纔是正經。
和程咬金一起在城中開的店鋪裏面有了“冰酥水”,就是在冰塊上澆上牛奶,這是發售給有些錢財的。那冰棍,可就是發售給販夫走卒的了。這叫分層消費!
陳安沉浸在眼前幻想的收取錢財,他還是在道觀裏面幻想的。
小道人對他說是在子午峪遇到了高人是不相信的。
因爲小道人可是和陳安在一個房間住過,他覺得陳安就是個混子。他可是在陳安身上喫虧不少。
陳安搬到新蓋的宅院後沒有幾天就往他這裏跑。說是一個人住的太安靜了,而且還沒有人做飯。就這麼陳安就天天來道觀喫白食,還喫的比他多。
除了喫白食,有時候陳安還會在他這裏午休,說他這裏有薰香,睡着舒服,沒有蚊蟲。
小道人拿陳安沒有任何辦法,轟又轟不走,而且小道人還沒有從陳安那裏學到‘點水成冰’的辦法。爲了這個,他只好暫時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