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露緊張地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
莫墨抓住螃蟹屁股,輕輕鬆鬆地就把一隻巴掌大的螃蟹捏了出來,那螃蟹揮舞着兩隻大螯,卻也無可奈何了。
“好大啊!”張秋露歡呼着,“莫墨你真厲害,還要,還要抓!”
莫墨虛榮心極度膨脹,把那大螃蟹丟進網兜裏,給張秋露拿着。
張秋露兩根手指捏住網兜,卻有些害怕起來,“它不會咬我吧?”
“你別去摸它,它就不會咬你……它是用夾的,那大螯,可厲害得緊。”莫墨提醒她。
張秋露好奇心重,對這些小東西總喜歡摸摸碰碰,她是個喜歡用身體的觸覺去瞭解事物的性子。
“哪裏還有一隻……哪裏……在你前邊一點,小心它的手!”張秋露高採烈地指揮着。
莫墨拿着肉條引了螃蟹從洞口爬出來一點,又抓了一隻,這隻螃蟹沒剛纔的大,但卻兇惡的很,死死地咬着那肉條不放,還兀自往嘴旁塞。
“你都要被殺了,還顧着喫,真是個饞鬼!”張秋露笑了起來,也不那麼害怕了,拿手指頭戳了戳螃蟹的背。
“等下我們煮螃蟹喫,還可以做燒烤。我都帶了工具和調料。”
莫墨笑道,事實上螃蟹可以喫的地方不多,得多抓幾隻,她和張秋露都是好喫的主。
張秋露重重地點頭,以前她喫了莫墨做的東西,總覺得是她喫過最美味的東西了,比阿拉斯加紅蝦,比榛子巧克力都好喫。
莫墨弓着身子尋着螃蟹的蹤跡,張秋露坐在河岸上的巖石上,趴着往前看,河風撫過,吹起她的衣領子鼓起來。
莫墨抓了一隻螃蟹,抬起頭來,卻看見張秋露小身子已經發育的有些模樣了,圓潤-細-膩的肌膚微微隆起成嬌小的乳-鴿。
在小背心下頂起了一團,鼓鼓的,可以看到兩粒-小點有了些痕跡,散發着青澀的少女氣息。
“不許看,快說你剛纔什麼都沒看見!”張秋露臉蛋一紅,捂住了衣領。
“你都能摸得,我看都不能看……還是你擺給我看的,你太不講理了!”
莫墨憤憤不平,她本來就什麼也沒看到,只是揣摩了一下形狀和大小而已。
“我摸你是你同意的,剛纔你偷看,我沒同意。”
張秋露蹲下身子,坐在小腿上和莫墨理論,上午的陽光金燦燦地落在她的臉頰上,散發出一陣光暈,嘴角帶着明媚的笑意,心中有些自得,幸虧穿了小內衣,要不然就喫虧了。
“小心!”莫墨從河裏跑了出來。
張秋露怔了怔,只覺得小手指上傳來一陣劇痛,剛纔她坐下來手自然地按在了網兜上,一隻爬出來的螃蟹就咬住了她的手指。
“好疼!”張秋露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莫墨跑過來,把手指頭塞到了螃蟹另一隻大螯間。螃蟹尋着另外的獵物,鬆開了張秋露的小手指,兩隻大螯馬上就死死地夾住了莫墨的食指。
莫墨倒吸了一口涼氣,強忍着痛,直接把兩隻大螯從螃蟹身上折了下來,這螃蟹等下必須先煮再煎再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