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帶着唐曦,悠然地走在賓客前面,來到大廳裏堆放禮物的地方。
對着守在包裝精美的禮物旁邊的人事部經理說道:“艾倫,打開本少送的禮物,讓孟老爺子和賓客們看看,看完了我們就離開。”
艾倫囧囧地應道:“是。”
內心狂汗,他是人事部經理啊,爲毛總裁總把他當私人祕書使喚,這是爲毛?
顧長歌的禮物有半人高,但是被包裝,裏面是什麼,誰也看不出來。
孟家人看到包裝,心裏都是咯噔一下,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在華夏的禮儀裏,壽宴上沒有當場拆禮物的環節,顧長歌卻提了出來,他絕對沒安好心。
艾倫迅速拆掉禮物的外包裝,讓裏面的東西暴露在所有人眼皮下。
見到顧長歌禮物廬山真面的那一刻,賓客們目瞪口呆,無一不是嘴角一陣猛抽。
嘀嗒嘀嗒的聲音在靜謐的大廳中迴響,禮盒裏,一口民國時期的西洋古鐘展現出來,它工藝繁複,製作精良,價值不菲,一看便知是收藏上品。
如果是其他的場合,送這麼一口鐘,送禮人的誠意,毋庸置疑。
但這是生日宴會!還是一個老人的八十壽誕!
送鍾,送終!
給老壽星送這麼一件禮物,絕對是在詛咒他去死!
孟家人看這口鐘,眉頭蹙成一團,目光就像看一枚定時炸彈,滿滿的厭惡。
一片沉默裏,唐曦輕笑:“既然大家看了長歌的禮物,不如也來看看我的吧。”
顧長歌配合一笑,吩咐道:“艾倫,就是旁邊那個粉色的小盒子,打開它。”
艾倫黑線,他這就被人差遣的命。麻利地找到顧長歌說的小盒子,盒子還不到他的手掌大小,端起來卻有些沉。
孟家人心頭一跳,深深覺得這份禮物,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禮盒那麼小,肯定不是鍾了。
生日宴會上,沒有比送鍾更讓人難堪的了吧。
艾倫打開盒子,一雙雙眼睛投射過去,只見小小的盒子裏,一隻孩童巴掌大的冰種綠翡烏龜臥在裏面,烏龜雕工精緻,栩栩如生,比不上古鐘的收藏價值,但同樣價值不菲。
孟家人臉色黑了又黑,怒了又怒,賓客們嘴角抽得更厲害。
俗話說:千年王八萬年龜。
祝人長壽的寓意是有了,但龜在華夏這片土地上,是用來罵人的,而不是用來表示祝福的!
在一個八十歲老人的生日宴會上,一個送鍾,一個送龜。
這兩個人的做法!夠無禮!夠囂張!夠猖狂!放在古代,這就是典型的紈絝子弟行徑!如此任性妄爲,簡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宋晴簡直快被氣瘋了,“顧長歌!”
這種情況下,任是孟家人再有修養也忍不住了。
“過分!你們太過分!太沒有把孟家放在眼裏了!”
“太囂張了!顧長歌我們孟家哪裏得罪了你……”
“你這不要臉的臭女人,表子!爛貨!我爺爺也是你能詆譭的……”
“……”
顧長歌卻是有恃無恐,輕描淡寫地說道:“有本事就弄垮音皇,不行的話,就給我閉嘴。”
他的話讓一半的孟家人閉了嘴。
弄倒音皇的本事,他們卻是沒有。
音皇是顧家交給顧長歌練手的企業,顧長歌憑藉自己的努力,用幾年時間,把它打造娛樂界的一張名牌。
而孟家早已衰落,根本無力和音皇對抗。
孟家不能動顧長歌,也不敢動,宋家同樣,顧家的企業支撐起了H市的一半稅收,宋家只要還想在官場混,就不敢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