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二百萬。”
換了個競爭者,付祁淵加價的節奏也慢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一加就是一千萬。
慕君寒繼續跟:“九千三百萬。”
付祁淵依然,“九千四百萬。”
“九千五百萬!”
“九千六百萬!”
價格還在攀升,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看這兩個人還會競爭多久。
顧長歌微微傾身跟梨落咬耳朵:“看吧,真正的有錢人出來了。”
梨落道:“你說的有錢人就是他。”
“付祁淵就坐在星夜身旁,你說他這個做丈夫的能夠忍到什麼時候。”
梨落反問,“如果他坐在我的身邊,你又能忍多久?”
顧長歌眼眸一眯:“一刻都不能忍。”
他怎麼可能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放在一個危險的男人身邊。
梨落笑了笑。
顧子陌偏過頭來,插話道:“星夜是慕君寒的妻子?”
顧長歌道:“是的,我之前說了,你認識星夜的丈夫。”
慕君寒是京城慕家的二少爺,也是慕氏的繼承人,同是世家子弟,他們定然是認識的。
是了,上個月慕老爺子過大壽,慕家的少當家帶了妻兒回家,這件事在京城衆多世家豪門當中傳得沸沸揚揚。不過,當時他在外地出差,沒有親自去壽宴,不過從父親口中聽說過這件事,父親還以此爲藉口對他進行了一番催婚教育。
如果這個星夜真是沈若言在尋找的親生妹妹,那她和慕君寒也算門當戶對。
慕君寒還在叫價,“九千七萬。”
他雖然是中途才加入競拍,但到了最後的關頭,他的報價速度比顧長歌還要更快一些,平靜的語氣卻透着一種勢在必得的氣勢。
付祁淵繼續加,“九千八百萬。”
競拍進入了一個膠着的狀態,儘管叫到了一個藍寶石拍賣史上都沒有出現的高價,但雙方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付祁淵叫完價之後,看了看唐曦,問道:“你覺得這枚藍寶石好看嗎?”
唐曦如實道:“色澤鮮豔,淨度極高,塊頭也夠大,是藍寶石裏的極品,當然好看。”
女人對珠寶首飾以及時裝這類的東西,有些比男人狂熱百倍的嚮往,她雖然談不上瘋狂,但心裏其實是很喜歡這些東西的。
“只是,它戴在你身上不合適。”
付祁淵道:“我想把它送給你。”
唐曦古怪的變了變臉色,這男人是在向自己吐露他的想法麼?
“可惜,我不喜歡。”
這枚藍寶石的確很漂亮,如果能夠擁有,她當然開心,但前提是,拿到這枚藍寶石的方法沒有任何隱患。
付祁淵的禮物,她不喜歡,也受不起。
付祁淵輕描淡寫道:“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不要了。”
“九千九百萬。”
慕君寒把價格叫到了九千九百萬,這回一直執着競拍的付祁淵卻沒有再出聲。
“九千九百萬第一次!”
“九千九百萬第二次!”
賓客們心裏詫異付祁淵對這枚藍寶石態度的轉變。
拍賣師的錐子卻在這時重重的落下了。
“九千九百萬第三次!”
“好,成交!現在我宣佈,這枚重達40.25克拉的極品矢車菊藍寶石歸姓慕的客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