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準備開始零軌二週目這次攻略誰呢嗯話說逼軌已經確定連瑪奧醬都可以比翼雙飛了啊羅伊德你果然是新時代的亞特魯麼
另外昨天晚上跟騎士團的幾位朋友討論了下所以更新推遲了,捂臉。
話說這章出現的某位角色,可是跨越了一百多話的伏筆啊有人還記得他嗎xd
洛克.斯特裏路上校率領的第八,第九裝甲師和烏伊.諾斯塔尤吉上校率領的步兵師了吧而他們恰好是爲了給其他兄弟打開道路,無法到達這裏的人”】
之所以會這樣,一定是他認爲不論如何,這些事,自己都應該傳達給通訊器另一端的少年吧。
“別開玩笑了的確,這樣是能夠解釋爲什麼你們會趕到.然而如果是這樣的話”
而少年也正如他所料一般,正確的看清了“所有的真實”:
“那怒吼出無比震撼的咆哮的現在正用這高昂的士氣,在圍攻這帝都的我們的格雷爾軍竟然只是經過了長時間跋涉後的一支疲憊不堪的殘軍?”
【“啊哈就‘物理上的客觀事實’來看正如您所說沒錯。”】
“該死雖然隱隱約約料到了,可是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這麼嚴重事到如今撤軍也只會讓對方反過來喫掉我們,只好拼一把了嗎這樣的話,自有判斷的命令必須得暫時收回”
【“嘛陛下,關於這點,請稍微等一下】
“怎麼可能等!?雖然我能夠保證帝國的機動部隊已經失去了力量而且可以確定如果剩下的都只是步兵那麼即使是殘軍,全機械化的我軍也能壓倒性的蹂躪他們”
問題在於擋在格雷爾軍面前的,還有一座以帝國南門要塞爲中心而屹立的城牆,和它上方雖然速度緩慢,卻已經開始緩緩佈陣的導力炮啊!!!
【呵呵,這個問題的話不知道在哈洛溫斯艦長大人回到艦橋後,有沒有對您說過這樣的,或者類似這樣的意思的話?”】
“什麼話?”
【“接下來我們就只需要看了一類的?”】
腦海裏頓時飄過的短短數分鐘前塞茜麗婭所說的一些話語的路卡,不由得陷入了短時間的失語狀態,察覺到這一點的塞斯,也在通訊器中發出了瞭然的笑聲:
【“所以陛下,雖然有些對不起您不過是不是可以在這最後最大的一場戲中,稍微褪下主角的光環呢?”】
正如同您所篡改的《白花戀詩》一樣所謂的最後一幕,就是要讓所有的角色都綻放出璀璨的閃光纔是最美麗的劇本,不是嗎?
擁有一頭金色短髮和狡猾的雙眸,笑起來很溫和的青年,一邊這麼說着,一邊向着眼前那座廣闊的城池,發送了一組祕密的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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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帝都城門總管士官波斯法克.艾格奈特上尉我想知道爲什麼。”
怒火從清秀的雙瞳中,幾乎化爲實質透出狠狠瞪着眼前這個男子的嘉兒.秀吉,厲聲質問道:
“明明慌亂產生的時候,打開城門將人羣疏散至城外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對方的體格無比高大強壯可謂裝兩個嘉兒都還綽綽有餘然而女性軍官的聲音中,卻沒有一絲的膽怯:
“然而你卻固執己見,強行封鎖城門,導致了大量無辜民衆的傷亡”
伸出手指幾乎頂到了被稱爲“波斯法克.艾格奈特”的壯漢鼻樑上,嘉兒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
“這些人的死亡,這些人的傷痛,這個責任你認爲只是你說一句失職就能負的起來的嗎?!”
就好像凝固了一般接下來,整個房間內充斥片刻的空氣,名爲沉默。
然後一個只能讓人感受到無比的冷漠之男聲,響起了:
“那麼,你認爲我該怎麼辦呢?是舉劍自刎,還是拔槍自盡以向他們謝罪?近衛軍總帥直屬副官閣下,嘉兒.修吉中尉?”
“你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亡羊補牢,立刻組織城門附近的近衛軍對民衆進行疏散嗎!?”
“哈只有這個饒了我吧事到如今再這麼做,人羣只會像過街的老鼠一般向着城外胡亂逃竄而已‘帝都暴亂’這樣的畫面要是被什麼人拍攝下來傳播出去,豈不是會給帝國的榮耀抹上污點?”
“所以,比起帝都平民的傷亡反正達官貴人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在街上遊蕩你更在乎的是怎麼把這件事對外的影響降到最低對嗎?即使在有那麼個東西漂浮在我們腦袋上的現在?”
“啊哈那個大傢伙畢竟和我們城防無關啊來自天上的玩意兒,這城牆想阻攔也阻攔不了,不是嗎”
“我本來以爲身爲和你共事數年的同僚我本來以爲”
“冷靜點,修吉中尉我知道總帥的消息不明讓你很煩躁”
“我本來以爲,你只是因爲不善言辭纔會被衆人說是冷漠無情即使被周圍人,被部下疏遠也只是性格問題實際上仍然是一位爲了帝國盡忠職守的優秀軍人但沒想到啊”
收回手指,對波斯法克露出冷笑,嘉兒緩緩道:
“你果然只是一個爲了自己利益和野心,只想着如何向上爬的俗物罷了。”
轉過身再不看男子一眼,女性便準備離開這個光是待着就讓她噁心的房間
也正是因爲這個轉身的動作,她沒有看到波斯法克忽然撫上耳旁的導力通訊器時,臉上一閃而過的,如釋重負的表情
“好吧,修吉中尉,我改變主意了請過來看看這個帝都的平面圖,我們一起討論下疏散的方案吧”
假如她看到的了話也許,抱有一絲疑惑的她,也不會那麼意外卻又喜悅的,貿然走進男子了吧
“抱歉。”
低下頭看向平鋪在辦公桌上之圖樣的妙齡女性,最後聽見的,就是這個男子那不再冷漠,甚至可以算得上溫柔卻又無比堅定的道歉聲。
下一秒僅僅只有一瞬間的劇痛從頭頂正上方傳來
嘉兒.修吉的意識,永遠墮入了名爲死亡的深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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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舉起藏在軍大衣裏側的板斧,從上往下重重劈落看着整個腦袋被生生砍穿後,連斧帶人被釘在桌子上的嘉兒.修吉,波斯法克又一次道歉道:
“中尉,你是一個好軍人,而我不是不,我甚至連正規的軍人都不是”
扯掉自己身上那件紅色的帝國軍裝,踢掉依仗用的軍儀長靴,露出下面結實的肌肉和濃密的體毛,渾身上下僅着一件襯褲的彪形大漢,不顧房內還有一具女性的屍體,就這麼走到了角落裏的衣櫃
“不過你說錯了一件事我並不冷漠而只是單純的不能和你們有任何多餘的感情關係罷了”
猛地拉開後,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件絕對不同於帝國軍裝反而更接近格雷爾樣式,主色調爲藍色的軍禮服。
“否則的話,今天我就不可能毫不猶豫的對你做這件事不是嗎?”
三下五除二換上它後,波斯法克將腦袋轉向一邊的整衣鏡那裏面映照出的男子,竟然出乎意料的和這件軍禮服合寸。
“抱歉,你有你的祖國而我雖然不能說對國家有什麼忠誠然而,我也有自己的‘恩義’啊。”
抓過牆壁上本來用來裝飾用的兩把大斧,一腳踹開房間大門
“不計較我獵兵的身份,從哈梅爾把我救出,給予了我新生,甚至還把安妮我的女兒送入醫療條件最優秀的克羅斯貝爾州盧克卡爾德少主對我的恩義,我大概也就只有這麼一個方法來償還了。”
看着面前那些自己的“部下”瞠目結舌的樣子看着不遠處那用來控制四方城門要塞開關的導力裝置波斯法克不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當‘二五仔’了哈,抱歉了,大家”
曾經作爲獵兵團一員參與哈梅爾屠殺,卻在中途醒悟而對“同伴”兵刃相見的尤根.霍華德尤格利根斯.霍華德騎士侯狂笑道:
“戰技鶴翼斬馬!!!百萬騎軍!!!!!!!!!!!”
跨越瞬間被他擊斃的帝國近衛軍的殘骸走到導力裝置邊解除城門的鎖定後,尤格利根斯,在緊跟而來的援軍眼中,將自己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砸向了它
“很好這樣一來,城門的開啓就不可能阻止瞭解鎖型的導力裝置,哈,偷懶的設計可是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產生漏洞的啊帝國的設計師們。”
然後,在冒着濃煙的導力裝置面前,宛若戰神一般,大漢揮舞着巨斧對那指向自己的,近百把導力槍械吼道
“來吧!!!讓我們戰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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