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卿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才懂得原來這老夫人是看着過去父親的面子上,要給她說媒。鄭玉卿內心有些感動,但卻也有些無奈,當然是感動居多。
老夫人見她低着頭不講話,以爲說道她痛處了,便又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老婆子我呢,借今天這個機會,給你做個媒,寧平自然不會爲難你。等下我那些孫子輩的給我賀壽,你瞧仔細了,如果有喜歡的,老婆子就給你去打聽,爲你做主。”
鄭玉卿驚訝地望着老夫人,顯然是沒想到這位老夫人真是要給她說親了。但比驚訝更多的是感動,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人念着她父親的好而照顧她的,想着想着,留下了感動的眼淚,跪在老夫人面前說:“謝謝老夫人的抬愛。”
“快起來。”老夫人扶起鄭玉卿,說:“來,把眼淚擦一擦,等下哭花了臉,可就不美了。”
鄭玉卿聽老夫人這麼一說,趕緊擦乾眼淚,對着老夫人友好的笑了笑。
老夫人又說:“你啊,跟你母親長得很像,她現在還好麼?”
鄭玉卿恭敬地回答說:“自……自那年後,我母親精神一直不大好,後來……後來在鄉下養病去了。”
老夫人感嘆:“她也是可憐人啊。”
鄭玉卿想到今天是老夫人生日,不應該因爲這些她家的舊事而破壞心情,便對老夫人說道:“謝老夫人關心,我母親如今也好些了。今日是老夫人您生日,您啊,還是要開開心心的纔是。”
老夫人笑了笑,說道:“真是個懂事的Y頭。你叫玉兒?”
“是的,我叫鄭玉卿。家裏姐妹排行第五。”鄭玉卿答道。
“恩,玉兒,你叫上她們,”老夫人指了指亭子外不遠處的那些人,又說:“咱去男賓那邊,你可要好好瞧。”
鄭玉卿笑了笑,說:“是老夫人,謝老夫人。”
安逸侯老夫人帶着鄭玉卿等其他一衆僕人來到了男賓廳,衆男賓客分別上前見禮。鄭玉卿一進來的那一刻,就有人發現了她,尤其是今天來給老夫人拜壽的的馮陽、馮真、張固、張標。不認識鄭玉卿的人,還以爲她是老夫人新收的Y環,但Y環卻沒有這樣高貴的氣質,雖然面上有些冷,但那美貌確實福豐沒有幾個年輕姑娘能比的。
馮陽帶着馮真來給安逸侯老夫人見完禮後,馮真就耐不住了,跑到老夫人跟前說:“姨祖母,你什麼弄了個仙女過來。”
這馬屁拍得真是好,在場的幾個貴公子都不得不服九皇子在拍馬屁的功底了,難怪皇後孃娘這麼疼她。
老夫人笑着看了眼蹲在她跟前的九皇子,她雖然年紀大了,但對九皇子喜歡鄭玉卿的傳聞,早年也略有耳聞,沒想到他在外混了兩年回來了,一點也沒有明白皇後的苦心,便說:“小九啊,你可不要打她的主意,你家裏人可不會同意的,這Y頭我可喜歡,自然不能去你那做個小妾這些。”
馮真較真道:“我沒說要讓她做小妾,我是……”
馮真還沒說完,就被馮陽打斷,“九弟,今天姨祖母生辰,你就不要胡鬧了,這位姑娘也是姨祖母的貴客,不要亂說話。”馮陽怕馮真當着衆賓客說出:“我要娶鄭玉卿這樣的話來。”
楊維見狀也上前幫腔道:“是啊,真弟,今天是老夫人大壽,這位姑娘定然是得老夫人喜歡,老夫人才帶在身邊,你可不要惹老夫人不高興。”
馮真看了眼鄭玉卿,見她低着頭像沒聽見沒看見一樣,於是他癟了癟嘴,又說道:“行了,我又不會喫了她。我是問姨祖母哪弄來這麼個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