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活了這麼久,沒套出一點消息,怎麼會這麼輕易讓他走?
“我幫你試毒就是。”雲妍咬牙應下。
聽到這話,玉瀾辰身形一閃,又是半躺在榻上,比起先前多了幾分慵懶。
白皙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木案上的糕點,含笑眄着雲妍,眼底劃過一抹得逞的狡黠。
雲妍捻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小口,想着玉瀾辰有潔癖,於是將整塊都喫了下去。
“看吧,沒有下毒。”
雲妍心中暗道:就算有毒我也不會告訴你,毒死你最好。
“這麼多糕點,也不可能每塊都下毒吧,你再試試那塊。”玉瀾辰又指向另一塊糕點。
事不過三,這次還是她認了。
雲妍又喫下一塊糕點。
“沒毒死我。”她瞪了玉瀾辰一眼,“愛喫不喫,不喫拉到。”說完,她打了一個大飽嗝。
“我只要你試喫一點小塊,誰知道你竟把整塊都喫下去,那爺喫什麼。”玉瀾辰輕嘆息。
看他遲遲不肯喫,雲妍急了,催促道,“這些都沒有下毒,殿下您快點喫吧,我還等着殿下告訴我,您到底喜歡我哪點呢。”
她保證,等她知道後,她一定把玉瀾辰踹出去,她生平最討厭就是被人威脅。
玉瀾辰道,“說不定只是你運氣好,正好沒有喫到下毒的呢。”
“本姑娘已經快被你氣炸了,說吧,你到底怎樣才肯告訴我,你到底喜歡我哪裏。”雲妍那張和顏悅色的臉已經不見,取而代之是滿臉陰霾。
玉瀾辰要是敢耍她,憑着她毒師的身份,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爺就是想要喫點沒被下毒的東西,纔要你試喫的,誰知道你連試喫都不會。算了,爺還是去別處喫吧。”玉瀾辰嘆息一聲,不急不緩朝門口走去。
眼看着玉瀾辰就要離開,雲妍再次妥協,“行,我再相信你一次,你敢耍我,我一定讓你嚐嚐我煉的那些毒丹的厲害。”
她很少會去煉毒,一旦煉毒,都是一些極偏的毒,別說沾上,聞到就足夠他受的。
玉瀾辰脣角微掀,他就知道雲妍不會輕易讓他離開。
他輕笑,“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雲妍滿嘴銀牙盡碎,強扯出一抹笑,“殿下到底想幹嘛直說就是,何必繞着彎折騰人。”
“丫頭你怎麼說爺這是在折騰你呢。算了算了,爺告訴你吧,爺之所以喜歡你,就是看上了你。”玉瀾辰一臉認真說着。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雲妍很想爆粗口,沒折騰她?
可後一句,她徹底忍不住,“就是看上了她?“這算什麼原因?
她幹了這麼多,等來的就是這句。
誰能告訴她,就是因爲看上她這算什麼原因?她要怎麼改?
“我沒聽清,玉瀾辰你給我再說一遍。”雲妍一字一頓咬牙切齒說着。
“爺喜歡你的原因就是因爲看上你了。”玉瀾辰供認不諱。
雲妍手中忽然出現一把彎刀,快速抵在玉瀾辰脖子上,“你到底說不說。”
她是玄靈初期,玉瀾辰玄王後期,差距不只是一點。
但她真的氣炸了,從始至終玉瀾辰就是在耍她,她明明知道玉瀾辰不會這麼好心告訴她,她還是選擇了相信。
她傻,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玉瀾辰目光輕顫,瞥眼雲妍手中的刀,“爺說了呀,爺就是看中了你才喜歡上你。你現在拿這東西擱在爺脖子上,萬一爺沒有站穩,豈不是身首異處,爺還沒把你娶回家呢,怎麼忍心讓你守寡,快把這刀收起來吧。”
那柄刀他認得,正是他們煉藥系一名同學的兵器,史詩級煉器師煉製而成,連魔獸的魔核都可以切碎,鋒利程度可見一斑。
“身首異處纔好,誰叫你耍我來着。”雲妍冷哼。
“這柄刀你應該認識,不想它劃過你脖子就告訴我,你到底看上了我哪裏?”
她討厭被人威脅,所以她不會去威脅別人,但總有一些人例外,比如玉瀾辰。
雲妍用刀抵在他脖子上,可他還是不肯改口,仍舊說喜歡她是因爲看上她。
她惱了,行,就當他是看上她吧,“那你到底看上了本姑娘那點?”
喜歡她是因爲看上她,那看上她總是看什她的某一點吧,只要她知道是哪點,她一定改。
“丫頭你真的這麼想知道嗎?”
雲妍毫不猶豫點頭,臉上掛滿了花癡的笑,“你快點說啊,說了我才知道我那點招異性喜歡,我也好發揚光大發。”
招異性喜歡,呸呸呸。
一個玉瀾辰就夠她受,再多來幾個她一定會瘋掉。
聽到這話,玉瀾辰的臉瞬間拉下,他定定望着雲妍,眼裏劃過一抹異樣,“就衝着你這句話,爺突然不想告訴你,到底看上你哪點。”
雲妍一愣,她說發揚光大,爲的不就是玉瀾辰能告訴她到底看上了她哪點。
聽他剛纔的口氣,不是正準備說麼,現在這抽的又是哪門子風?
雲妍細琢了一下剛纔的話,敢情是她失言了,她不應該在他面前提及其他人。
話又說話來,她說其他人,玉瀾辰生什麼氣?他不是一向都自持甚高麼?
爲了能夠知道他到底看上了她哪點,雲妍再次低頭,“怪我失言,我的意思是,知道你看上我哪點,我就可以把它好好發揚,這樣你就會更喜歡我。”
說完,雲妍還朝玉瀾辰補了個笑,那笑極爲花癡。
玉瀾辰脣角一陣抽搐,“你確定?”
雲妍連忙拍馬屁,“您是尊貴的皇子殿下,我能夠有被您看上的地方,我當要好好發揚。”
玉瀾辰冷哼一點,指了指抵在他脖子上的彎刀,“刀還扣在我脖子上,你就想着來拍我的馬屁,果真是個馬屁精,不過爺喜歡。”
雲妍目光微閃,笑着說,“殿下除了喜歡我拍馬屁,還喜歡什麼呀。”
她本就不喜歡拍馬屁,她保證這絕對是她最後一次拍馬屁。當然,這也是她第一次拍。
玉瀾辰含笑睥這雲妍,“除了喜歡你拍馬屁,也還喜歡你和爺槓上。在學院的時候,事事都那麼順心,偶爾遇到幾個不順心的事情,不失爲一種趣味,比如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