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冷汗連連,“這、這人羣中很多都是靈界的人,這是鳳凰的事怕已經在傳往靈界了,屬下擔待不起這個責任啊。”
“你就說這事情是本郡主說的,要是怪罪下來,你讓她們找本郡主。”泠兒這句話十分狂傲,但她有狂傲的資本。
聽到這句話,黑袍人才鬆了一口氣,靈界不許將東西流落大陸這是規定,有郡主擔着,那就沒她什麼事了。
“既然郡主都這麼說了,那就按照郡主說去做好了。”
泠兒點了點頭,走到小呆前面摸了摸小呆背上的羽毛,“我知道你現在被一種東西控制着,沒有喜怒哀樂,只要控制你的東西沒了你就能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泠兒頓了頓,瞥眼密集的人羣,“我馬上就要去靈界了,那裏很冷清,我知道你同我一樣喜歡熱鬧,所以那個地方你千萬不要去。”
黑袍人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郡主,那這隻鳳凰?”
“本郡主知道你們都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不管你們怎麼樣,本郡主只要你把這隻鳳凰交到他手中。”說着,泠兒指了指赫洛溫,又道,“我只看結果。”
過程如何,這些隨她們。
“能夠提供這隻鳳凰,勢必”
泠兒截過黑袍人的話,“這隻鳳凰的主人本郡主認得,而且還是本郡主的好姐妹,你看着辦吧,我給你三天的時間。”
“好的,屬下知道該怎麼辦了。”面前的是郡主,只能點頭稱是,就像她有事情要去吩咐那些手下一樣,就算吩咐的事情再荒唐,也不能有一點的忤逆。
人羣中,那些人看不下去,一個實力不過玄靈圓滿的毛丫頭,居然能讓她卑躬屈膝。
一個成心找茬的人不顧這麼多人看着,徑直走到場上,“你自稱是我們的郡主,不知道你名諱是什麼?出自哪位親王府中?”
泠兒不悅的蹙眉,“你這是在質疑本郡主的身份?”
“屬下不敢,只是冒充靈界宗室的人實在太多。”言下之意就是懷疑泠兒。
“不敢,但你心中卻是這麼想。”泠兒淡漠掃了一眼場下密集人羣,“也是很多人心中的想法吧。”只出來一個,但這人羣中,還有很多的靈界人,還有很多人懷着這樣的心理。
她這次亮出了玉牒,那就必須會靈界,讓她們知道也無妨。
“神凰古國血脈稀薄,後又變成靈界,血脈更是淡薄了不少。靈界目前並無親王,只有兩名帝姬,本郡主正是棲雲帝姬只女月泠風,這點迴旋谷主和谷中大總管可以作證,要是再不信大可去一趟靈界聖靈殿,裏面有本郡主的詳細記載。”
女子面上有些尷尬,她故意胡說,哪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大小的小姑娘拆了,“只要去過靈界的人都知道,你偷聽來的也說不定。”
迴旋谷哪是她們這些人能進的,更別說詢問谷主或是總管,要真這麼做了,她們早就不復存在。
她不信,幾萬歲高齡的棲雲帝姬的女兒會只有十四五歲大小。
黑袍人使勁對女子使眼色,女子絲毫不理,恐接下來會有更大的錯誤,連忙道,“我已經看過郡主的玉牒,絕對不會是冒牌的,你還不快給郡主請罪。”
女子嗔了泠兒一眼,“原來有玉牒,不早點拿出來。”
“你當你是誰,本郡主憑什麼要把玉牒拿給你。”她堂堂郡主,這是把她但粗使丫鬟呢?
泠兒無意間瞥見場下那些人都在看熱鬧,蹙眉道,“有什麼事情下去再說,你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丟人呢。”
“就算在場下,沒有能證明你是郡主,你也逃不過生不如死的懲罰。”靈界血脈再怎麼淡薄,也不會見人就認作郡主。
泠兒離開之前看了一眼赫洛溫,“她身邊隨時都可能有危險,你注意保護她。”靈界的手段實在太厲害,她不敢說出雲妍的名字。
隨着泠兒的離開,密集的人羣中不時有人離開,不難猜測那些人是靈界中人。
白衍倚着窗前,見到這一幕,不由感嘆,“一場拍賣會,靈界都要來這麼多人,真不知道平時的生活中,有多少地方摻雜了靈界的人。”
“靈界本來就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在和血脈扯上關係的時候,更是不容許出半點的差多,不過這這些人都弄錯了,棲雲帝姬只是太上帝皇的義女。”雲凌搖了搖腦袋,嘆氣道,“隨着太上帝皇的隱退,棲雲帝姬也離開了靈界,泠兒孤身一人在靈界沒有半個照應,希望那些上了年紀的人,不會連這點氣量都沒有。”
白衍微楞了楞,“你是說靈界內戰?”
不置是否,雲凌垂眸道,“都是一些陳年舊事,但偏偏誰都不能釋懷。”
白衍不知道靈界是什麼情況,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安慰道,“這事情急不來,以後慢慢就會好的。”
“要是三萬年的時間不長,恐怕十萬年,三十萬年都是這樣結果。”雲凌長舒了一口濁氣,“只怕是不死不休。”說完,雲凌若有所思望着因藥物昏迷的雲妍,泠兒不算可憐,可憐的是她。
多少雙眼睛盯着她,靈界是這樣,大陸也是這樣。
這樣沉重的擔子,你弱小的身軀負的起嗎?
雲妍趴在桌案上,睡容靜美,不知道是不是噩夢的原因,眉頭時不時就皺起來,不過這半點都不影響的絕美的容貌。
拍賣會並沒有因爲這個小插曲而停止,場下又是激烈的競價。
“妹妹中了我的藥粉,沒有這麼容易醒來,估計還有三四天時間,那時候拍賣會也差不多結束了,讓她這麼睡下去也不知辦法,我們先送她會行宮吧。”
雲凌說了話,白衍不敢不從。
他們沒有去參加拍賣會,並不代表拍賣會就暫停,各種激烈在拍賣會場上上演,但從來沒有人敢因爲氣憤動手,因爲人羣中有一羣獨特的人,她們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們瑟瑟發抖。
連續兩天過去,拍賣會上那些有趣的事情是一個接着一個,層出不窮。
雲凌閒着無事聽了幾個,雲凌又在聽士兵講述拍賣會上的趣事,白衍突然到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