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姑且今天放他一馬。"包小天一聳肩膀,目光冷冷撇上了黃光儀。
黃光儀是不甘心,他一把扯住了文雪梅的手臂,阻止她離去。黃光儀的此番舉動,可是把包小天給激怒了。
他揚起手抓上了黃光儀的手腕,往前一帶,巨大的慣性使得黃光儀身子跌了出去,當場讓他跌了個仰八叉。
"你...居然打人?我跟你沒完。"
黃光儀一咕嚕爬起來,揮起拳頭,朝着包小天打了上去。見此黃光儀不知道好歹的架勢,包小天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覆手一番,又是聽見啪的一聲,黃光儀又給包小天帶了一把,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上。瞬間,黃光儀徹底傻愣了眼。
今天鬧得如此狼狽?叫他如何收場?可以說是黃光儀今天受到了很大的恥辱,如果這個場子找不會來,那麼他的面子算是丟大了。
可他該怎麼辦纔好?打又打不過人家。
"包小天,我看此事算了,不要在鬧了。"文雪梅有些擔心的瞅看跌坐在地上的黃光儀,繼續把事情鬧大,對誰都沒有好處。
"行!我們走。"
"你們...給我站住!此事我跟你們沒完!給我等着。"
黃光儀從地上一身狼狽爬起來,衝着包小天他們的背影憤怒的咆哮起來。此事,絕對不能這麼揭過。他受到的恥辱,怎麼能如此輕易罷休?
黃光儀能夠想到的便是的舅舅池中堂。
哼!包小天!你給我等着!我會讓你喫不完也得兜着走。黃光儀越想越是生氣,趕緊撥打了老舅的電話。
池中堂一聽自家的外甥給人揍了,他頓時火冒三丈。
一番細問下來,池中堂才知道,原來把他家外甥一頓胖揍的人,居然是包小天?那個江城中的煞星?
儘管池中堂是沒有親眼所見此包小天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但對於他在江城中折騰出來的"偉大"事蹟,池中堂可謂是如雷貫耳。自家外甥怎麼會招惹上那個魔頭的?
舅甥一見面,池中堂看着一身狼狽不看的黃光儀,頓時一臉錯愕起來,"光儀,你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那人打的?"
"舅舅!這事情你可得給我做主!我一定要讓那小子不得好過。"黃光儀一臉面色陰沉。
"好!舅舅給做主。不就是一個區區包小天嗎?老子就不怕他。"
池中堂今年五十有餘了,敢動他家的人?即使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賣他這個情面。
"光儀,你先回去,這事情你就不要參合到裏面去了。總之你放心,舅舅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池中堂立馬趕回了SZ區的監控,調取出了當時的錄像。然後,他通過手下人的探查,發現包小天攜着一個女子進入到一家名叫客家人的酒樓去。
...
"你是包小天?"
爲首而來的人,自然是池中堂了。
"沒錯!我就是。請問你有什麼事情麼?"包小天目光一挑,落在了池中堂身上。
瞬間,包小天意外發現,這些人來勢洶洶,看樣子事情好像有些不妙呢。
"哼!是你本人就好!"池中堂的話,很冷。
他雖然知道包小天是個刺頭,但是,池中堂卻是無懼。
"我想此事可能有些誤會。"
文雪梅立刻站起來說道,池中堂,她是認識的,他們見過幾次面。
但,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交談。
"哦!怎麼?莫非當時你也在場了?"池中堂佯裝出了一副驚訝的模樣。
文雪梅從池中堂的眼眸中發現了他那一抹不屑目光,她也不生氣,直接說道:"沒錯!當時我就在場!這事情並不是像你想象中那樣。當中..."
"我不管你們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只是知道,你們打人了,那就不對的,那就是違法的。所以,兩位很抱歉,打擾了你們喫飯的雅興。包先生,請吧。"池中堂是一點不客氣的打斷了文雪梅的話,對着包小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包小天淡然一笑,對着文雪梅說道:"你先回去!不用擔心我。晾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說完,包小天跟隨他們離去。
看着那呼嘯而去的車子,文雪梅一顆心都懸了起來。包小天話說的輕鬆。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池中堂可是黃光儀的舅舅啊!毆打了他的外甥,池中堂會讓包小天好過麼?
路上,池中堂對包小天倒是挺客氣,並沒有一絲爲難他。回到了警局,情況似乎有了很大的反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