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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二十章 真神顯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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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良兒說,做醬胚子還得給它說好話,衆人頓時興起,也都開始對着各自手中的麪糰說起話來。
餘者聽了,便皆於口中唸叨起來。
酒兒的詞是:“保佑保佑!別叫這醬做壞了!費了我好大的勁呢!膀子到現在還酸呢!這回做不好,下回我管保不做了!”
劉媽**詞:“皇天在上,這胚子豆香面勻,指定錯不了吧?望上天垂憐,後幾日多給些晴天,哦米拖佛!”
到書玉了:“話說,這餅子做得不錯吧?上天最好生德於喫貨!拜託拜託,給個面子,新手不易!做好了,分你一小鉢嚐個鮮,若不給面兒,叫做不好,那就全給你一人供上!”
對神佛的悄悄話說完了,衆人相視一笑,感到心裏實在多了。
酒兒過去竈頭,再燒熱鍋,書玉將剛纔下過福咒的餅子貼於其中,靜靜待其烤熟,小院裏一整天都香噴噴的,叫人聞也聞不夠。
喜子回來時,正趕上麪餅子出鍋,那叫一個香呀!他下車就直叫:“你們做什麼好喫的了?我隔開一裏外就聞到了,快拿出來給我一塊,餓壞我了!”
酒兒順手就剷起一塊飛過來,喜子見不明飛行物到,立刻接於手中,這下慘了,燙得直叫喚:“娘哎!這是要毀我呢!”
酒兒嫵媚地一笑:“給你好東西呢,怎麼叫毀你?!”說完立刻將小臉板起:“不知好歹!下回再不給了!”
老九根正從山上下來,見這裏如此熱鬧,臉上似笑非笑,喜子見他過來,忙嘴裏求援道:“九根大叔,你看這丫頭,這是怎麼說的?我纔到家,就給氣受!”
老九根口中直道:“這事我插不上手去,誰也管不了!酒兒你說是吧?要不你怎麼只給喜子氣受呢?!”
酒兒臉紅了,她的心思自己都不知道,卻全落進別人的眼裏了。
“小姐我不鏟了,搞着竈臺熱得厲害,我進屋裏涼快下去!”酒兒放下鍋鏟,一轉身逃了。
書玉笑得不行,只得接手酒兒的活,卻又抱怨老九根一句:“九根大叔,你今兒怎麼也多嘴起來?害我白白受累,要替別人幹活!”
老九根不理,自己進來坐下,又接過良兒送上的一杯水,咕嘟一口氣喝了下去,又將身子坐直了,打出個大嗝來。
“今兒中午怎麼不見大叔回來用飯?”書玉對老九根這種態度早已習以爲常,知道不理就是好心情。
“哦,我去山上到處轉了轉,看哪兒香榧核桃樹多。果然今年收成不錯, 去到看時,果子已結成不少,只是還嫌青澀,到時節,怕就有得收了。”老九根答道。
良兒和劉媽媽一起,將給喜子和老九根留下的飯菜端了出來,二人洗手淨面後,拿起筷子就喫起來。
書玉見勢,趁機將孫家娘子要來入夥的事,說了出來。
喜子聽見,差點叫嘴裏的喫食噎死,好容易吞口湯下去,方纔說得出話來:“什麼?她要來?那不完了,咱們這裏還能保得住什麼東西麼?”
書玉好笑:“你看你這話,難不成那孫家媳婦兒成了蝗蟲了?叫她打咱們這兒過一下,就寸草不生啦?”
喜子哼了一聲:“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那娘子不是個省油的燈!叫她過後,就光是防着她,就得花不少力氣!誰知道她每日上山採的東西,能留多少給我們?指不定全揣懷裏了,到時候反要均分咱們的銀子。”
書玉自然明白,當下也沒話好回,總不能說,我喫了人家的嘴短吧?
老九根發話了:“知道她是這麼個人,多長個心眼看住她就是了。其實這也不難,今後每日回來,挨個籃子裏的東西過秤,有多少就記下來,月底一總清帳就是了。”
書玉覺得這個主意不壞,只是原本不分家的,這樣一弄,不正顯得孫家娘子與這裏衆人生分了嗎?
老九根眼睛瞪她一下:“世上哪有兩全的好事?又不得罪人,又要事兒辦得好?你如今不過是小家生意罷了,若做得大了,少不得要這樣起來,都糊里糊塗一筆帳,怎麼叫人信服?也不是成大事的氣候!”
書玉聽後,望望衆人,吐了吐舌頭,道:“還是大叔想得遠,有眼光。我不過想餬口粥喝罷了,大叔竟想到成大事了呢!”
老九根哼了一聲,喝了口湯方纔繼續道:“剛剛開始時,這裏不過幾個人也就夠了,大家交情深厚,又喫喝一處,就不算清了,也沒有太大問題。可生意若想往大了做,這樣就不能成事了。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更何況是夥計呢?”
書玉點頭,不過還是覺得老九根想得遠了些,現在離大生意還遠着呢。不是說她心裏沒有希望和想象,不過到底還不是時候。
老九根想是看出她心中所想,黃巴巴地的手指頭伸出來,點住她道:“不是我說,我看你就不像在這裏久居之人。也許過不多久,另有機會,你就飛出這裏去了。”
劉媽媽聽見這話,心眼俱開,她心裏最期盼的就是這個,當下就樂道:“九根你還會看相不成?既然如此,那你說說,到底這事,是多少天之後?”
書玉簡直要笑死了,這媽媽也太心實了,人家也許不過一句玩笑,你就當了真?也是苦日子逼的,聽到個好信兒,就恨不能立馬於此時實現。
“這我就說不好了,咦?外頭什麼聲音?”老九根說着說着,忽然聽見有馬蹄聲傳來,便向院外看去。
“洪老爺!”書玉驚見,原來院外馬上坐着的,竟是洪鄂!
“您怎麼來了?”說話間,書玉趕緊就迎上前去,其實這話是多餘問的,她知道人家是來看望自己的,就跟慰問困難戶一個道理。
“我來看看你,”果然沒錯,“這個地方倒不難找,從鎮上沿大路過來,也不太遠。” 洪鄂笑着翻x下馬,書玉見其年紀是大了些,不過身手倒挺利索的。
“這小院都是你們的?”書玉將人請進來後,洪鄂四下裏打量一番,接過送上來的茶水,又問書玉道。
“我們哪有這個福氣?不過是賃人家的罷了。”書玉笑而答之。
酒兒更是嘴快,速速將孫老太太爲人行事,如何乖張吝嗇,書玉在這裏如何受氣挨罪受,通通說了一遍。
洪鄂憐惜地看着書玉,直說小姐受苦了,潘老爺潘太太若是得知,必要心疼難過了。
劉媽媽也連連點頭,附和道:“洪老爺說得極是。說起來,老爺也是知道我們家事的,若在以往,小姐是多麼千金嬌貴之軀,老爺太太是一點子不叫小姐勞累的,可如今,唉!”
書玉每回聽劉媽媽說起這些事,臉上都只能有一個表情,那就是嘴角向上,直抽。
洪鄂自是嘆息不已,這時便再取出昨兒要於書玉的那隻包裹,書玉一聽,直是推脫不止:
“洪老爺,您能來看看我們,已是很好,哪裏還能收您的東西?我們知道,您自己也不容易,外放之官,不比京裏,家眷要照顧,自己在外,也樣樣都要花錢,您爲官清廉,也難有外財。這些東西您還是自己留下,我們這裏如今也好了,不愁喫喝,再不能要您的東西。”
書玉的話,叫洪鄂更是心酸,他話不多說,放下東西,不叫書玉再讓,只說必要收下,不然他立刻就走,再不敢多說一句了。
書玉見此,不得已只有留下包裹,自有許多稱謝的話,不必多提。
這裏洪鄂又道:“我見小姐這裏,狹小子仄,只因是鄉間,又有諸多不便,在下正有一事提出,還請小姐思量。”
書玉便請直說不妨。
洪鄂便道:“昨兒我與候老爺面前提及小姐,候老爺倒對小姐頗爲賞識,且對令尊爲人亦敬重不已。候老爺爲人正直,聽聞小姐流落鄉間,乃受母舅所負,心中自是不忿,知道小姐久居深宅,哪裏受得鄉間種種不便?他家中本自地方又大,於是想請小姐去他哪裏暫居幾日,待令尊冤屈洗清,重回京裏時,便可安然返家,不必在這裏,受那房東太太氣,也不必忍受各種不便,小姐,你覺得這主意,可使得?”
書玉大喫一驚,說實話,她是真沒想到,老九根的話有這麼靈,前後不過五分鐘,就直接實現了!就真神顯靈也沒這麼快吧?就調兵遣將也得要花點時間吧?
“哎呀老九根!我今兒才發現,你是半仙呀你!”劉媽媽趕在書玉前面,把這話說出口來。
良兒柱子,並皮家娘子,聽說此位老爺要請書玉去鎮上住,頓時齊刷刷三雙眼睛,緊緊盯在書玉身上,就看她如何作答。
倒是老九根,還算鎮定自如,慢條斯理地坐於桌邊,自管自地喫着自己的飯,時不時還夾起塊肉過過嘴。
“小姐,洪老爺這主意不壞,咱們不如。。。”劉媽媽久不聞書玉其聲,於是便準備自作主張,要替書玉應下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