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喬不動聲色看着聽着她的話,秀雅的眉微微皺了起來。
她不喜歡沅嫿染,這是來自女人的第一直覺。
她講話的這種方式,夏亦喬也不喜歡。
爲什麼感覺像是在博同情?
但是,夏亦喬不是多嘴的人,只是心裏暗自下着結論,什麼也沒說出來。
沅嫿染抬起有些紅腫的眸子,看了看薄暮晚,又看了看葉刑天,嗓音幾近哽咽,“小喬是因爲我一時衝動讓人對她的幾套禮服動了手腳才反過來這麼對我的,我承認我這次做事欠缺思考,當時我想的全是怎樣幫助皇絕更有把握勝出。”
“嫿染,你這孩子怎麼也糊塗了?就算是爲了幫皇絕,也不能這麼做啊!”葉刑天有點惱,但是,看着沅嫿染那種認真懺悔的臉,卻又什麼火氣也發不出來。
葉寒翕在旁邊不動聲色看着,眸色沉了下來。
沅嫿染是和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什麼時候以前那個單純的丫頭也會做出這種背後動手腳的事了?
他所不知道的她,到底還有多少面?
夏亦喬冷冷聽着沅嫿染的話,清雅的臉蛋,沒有一絲表情。
她說的話是真的嗎?
是爲了皇絕勝出才這麼做的?
不是爲了葉寒翕嗎?!
不想繼續在這裏聽這些虛實不清的話,夏亦喬下垂的手,暗自拉了拉葉寒翕的手。
葉寒翕垂眸看了她一眼,懂了她的意思,想要帶着她離開,兩個人纔剛走到客廳口,身後,葉刑天的聲音忽然傳來,“小喬你身爲葉家的人,現在卻和皇絕弄了這麼場比賽,是不是也該檢討一下?”
夏亦喬背對的身在那之後微微一僵,被葉寒翕握着的手有些冰冷。
葉寒翕暗自握緊她的手,深深吸了口氣,頭轉向了葉刑天,一字一句地說,“這次的設計比賽是我安排的,她只是按着我的意思在做而已,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葉刑天,“”
“我們回家。”葉寒翕轉過頭,看了夏亦喬一眼,牽着她的手,頭也不回地往葉家大門外走去。
沅嫿染靜靜看着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眸底,一片黯然。
他就那麼護着她嗎?
出了客廳,葉寒翕和夏亦喬一前一後的走着,一個背挺得很直,另一個輕垂着眸,心同樣陷入了沉思。
葉寒翕想的是經過了今天的事,夏亦喬以後出現在家裏,會不會很尷尬。
夏亦喬想的則是他今晚所說過的每一句話,忽然之前,心境澄清了不少。
幾步跟上他,夏亦喬的手主動挽上了他的手,牽着他往城堡外的跑車就走。
葉寒翕垂眸看了眼兩人的手,脣角浮起淺薄的笑,慢條斯理跟在她身後上了車。
“心情好了?”坐上駕駛座的位置,葉寒翕側眸望着她,低低笑了。
“還好。”夏亦喬繫上安全帶,順帶幫他繫上。
“有沒什麼想對我說的?”葉寒翕沒有發動車,手撐在她的座位一側,挑着眉,看着她的眸子含着幾許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