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阮玩淵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你不怕我?”阮於淵開着車,突然問姜十安。
姜十安一直看向窗外,轉頭有些木然地看着他。
“怕你?爲什麼?”
“你不清楚我是誰?”阮於淵見到了簡鬱南他就知道,姜十安一定對自己的身份清楚幾分。
“你是誰?”姜十安沒有直接回答。
“我是黑社會,你怕嗎?”阮於淵失笑,沒想到姜十安這樣反問。
“你不過是趙奶奶的外孫而已。”因爲不會有交集,所以也不會在乎別人的身份。
“那,我們是病友的家屬,能成爲朋友嗎?”
“阮先生應該有很多朋友。”姜十安對於阮於淵主動交待自己的身份有些詫異。
“但,沒有像你這樣的。”
“如果你願意,那我沒問題。”朋友也有很多種的,點頭之交也算。
姜十安從車上下來,遠遠就看到了簡鬱南。
“我到醫院奶奶說你剛走,怎麼纔回來,開錯路了嗎?”簡鬱南看了一眼阮於淵。
“哦,你找我?”
“還沒喫晚飯呢。”
“哦。”
“我們又見面了,我是阮於淵。”
簡鬱南看了阮於淵一眼,又看了看姜十安,見她看着自己這才勉爲其難地伸出手去握了握。
“簡鬱南。”
“阮先生,你在這等一下,我上樓拿東西給你一會就下來。”姜十安自然是不會請阮於淵上樓的。
“好,麻煩你。”阮於淵爽快答應。
兩個男人湊到一塊,各不理睬,過了一會,簡鬱南纔開口。
“阮先生,回國探親,真是有孝心。”
“比不上簡上校,功成名就,就差沒有成家了呢。”
“這個就不勞阮先生操心。”
“也是,我自己還打光棍呢,不過,想來還是有機會了。”
“阮先生,你一直生活在國外,金髮女郎比較人合適你。”
姜十安下樓,看到兩個男人對面站着,好象在聊着什麼。
“阮先生,我這裏有野菜的還有純肉餡的,我一樣給你包了一些,喫完除外再告訴我,我再給趙奶奶包。”
“好,謝謝你十安,回頭請你喫飯,別推辭,都是朋友。”
“再說吧。”姜十安沒有直接答應。
“簡上校回見。”阮於淵朝簡鬱南擺了擺手。
簡鬱南聳聳肩,牽過姜十安的手就往裏走,他的力氣有些大,惹得姜十安一陣喫痛,想要甩開他。
阮於淵上了車,轉頭時看到不遠處兩個人緊牽的手,他握着方面盤目光略沉了幾分,過了一會開車離開。
“你幹嘛?”
“我不高興。”
“放開我。”姜十安在樓梯口甩開了簡鬱南的手。
簡鬱南的高大的身影擋在姜十安的面前,他俊逸非凡的臉有些冷,一雙眼眸出略帶灰暗。
姜十安不看他,想直接上樓。
“爲什麼不聽話,要跟他接觸?”
“我不想解釋。”因爲根本沒有什麼,姜十安的性子本來就冷淡,她無法理解簡鬱南的無理取鬧。
“那就算了。”簡鬱南盯着姜十安好一會,見她依舊那麼淡然的樣子,說罷便轉身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