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市第一醫院也就是中心醫院A棟302重症病房裏,住着一個奇怪的病人,進來都有警方給護着。而現在都一個多月了,卻仍然出不了院。現在都有便衣給守着,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似在防止着什麼意外發生。而院長也下了命令,不管什麼時候,有喫的必須在一邊的監護室給檢察,纔可以進來;而門口的便衣卻是接到上頭的命令,進去病房的人要嚴格的檢查,不準攜帶利器或者什麼的。
春哥帶着柺子來到302的房門口,也就看到302病房門口坐着兩個便衣。那兩個人看到兩個人來到,立刻就站起來攔着:“與病人是什麼關係?”一個便衣警剔地看着春哥和後面的柺子,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懷裏。
“我們是朋友。”春哥看到這陣勢,還是汗了一把,想必他覺得自己同柺子殺傷力不夠。只是他們隱藏了。春哥心裏狠狠地鄙視了這兩個便衣:他可是從死人堆裏給混到今天這個地步,身上所揹負的人命也就不少。要說這兩個便衣進來把他給驚住,真還不夠格。但其後面的樂局長可就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心裏還是有點慶幸沒有讓狗兒三同結巴高進來。這兩個可是一直都在外面打打殺殺的,身上不光有殺氣,那血腥味可不是一般的濃重。
春哥笑嘻嘻的一隻手伸直,一隻手摸着一個旱菸鬥。另一個便衣也就提醒了一句:“裏面不準吸菸,時間不宜太長,也就只有十五分鐘。”這個病人的真正身份也就只有樂局長等幾個知道。對於這些下屬自然是不便去透露。他們也就知道裏面是一位很重要的病人。
春哥點了點頭,待他摸過自己的身後,對跟在後面的柺子打了個眼色:“你留在這裏。免得人家同志懷疑咱 們的身份。”柺子自然明白,也就坐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春哥踏腳進門,立刻看到劉局長那身肥肉,因最近可能食慾不好,明顯的比以前小了一號:心裏卻在想,要是這麼好的女人讓這頭肥豬一壓,那纔是糟塌。那劉局長正躺在牀上想什麼事而出神。看到進來的人是春哥後,還是眼裏露出一絲驚訝。“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來看我這個病人?”也不讓座。他心裏清楚,自己同這混黑道的終究還是不能粘在一起,可自己以前可沒有從他們手裏少拿好處,要是來點什麼手段什麼的。自己現在的情況也就只有等着挨死的份。
“劉局長你就不夠意思了,我們可是朋友來的,兄弟我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你劉局長的事?不管你是身份,我們仍然是朋友?就是你好了以後,到時候可以出來找我,有兄弟喫的那份,也就有你的那份。”春哥打下了包票,心裏卻在想:到是按排你去給我看個門什麼的,倒也好過弄一條狗強。
劉局長耷拉着腦袋,這次可是事大了,自己這一出事,想必百福這個副局長也就要扶正了,而他素來同百福還有公安的樂局長不交好。自己的這些行爲也就早得罪了他們,想必早就想剷除自己這個釘子。想來還得怪自己不能管住自己的老二,要不是這麼急色,也就不會出這檔子事;又連帶着怪自己的小舅子,要不是他把這個女人的情況告訴自己,自己也不會動這份心事,想必也不會遭這麼個罪?
“不瞞你說,我現在是個一無所有的人了,連那臭婆娘都一個禮拜沒有來看我了。”又自怨自艾地說:“我現在都成了一個廢人了,還有什麼用處?”
“劉局長難道不想報仇出一下這口氣?”春哥心思深,他也清楚像這種事,只要勾起他報復的心裏,讓他自己吐出來,要不你去問,他反面同你賣關子。他同這個劉局長打的交道太多了,對於劉局長可以說是知根究底的。也就不忙着問出來。
“想,怎麼能不想?可是---唉!--------”劉局長又重重嘆了口氣:“這人不是你我可以惹的,就是樂白見了也就只有敬禮的份。”
春哥習慣性的把菸斗放進了嘴裏,監護室的護士也就走了進來:“這裏是不可以吸菸的。還請注意。”
春哥有點不好意思的收起了菸斗。對劉局長正色的說:“我同你打交道那麼多年,你還信不過我。你也是知道我的爲人的,兄弟有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信得過兄弟我,把我當兄弟,你在位的時候,你可沒有少幫過我,怎麼可能就斷的我們之間的友情。”
“也難得你還有這份心,不瞞你說,這人也就二十六七歲,可是下腳相當的狠決不拖泥帶水的。”又怕春哥不相信似的:“你看,我這裏可是他給弄的,這人手勁奇大,也就一下子把我給弄倒了。”卻見他把蓋着的被子給掀開,映入眼簾的也就是一根根長長的橡膠皮軟管,而這個軟管也就直接插到劉局長的胯下部位,春哥纔看到那邊真還有一個便壺。劉局長掀開那大號的病號服,卻讓春哥在喫一驚的一幕給出現了。只見原先那活兒的位置已經是平的了,現在正有的開始結疤,而原先出水的地方卻是插着一要管子,周圍還有有膠布什麼的把這東西給固定死了。想必也怕弄出來。
春哥不由得倒抽了一個冷氣:“你做事怎麼這麼不小心,倒底是惹到了那家的娘們兒,讓人家下那麼狠的死手。”
那劉局長眼睛瞅了一下四周:“不瞞你說,翠園的老闆也就是位傾國傾城的美女。那男的同她可能是夫婚夫妻的關係,我聽迷迷糊糊的像是聽到了樂局長的女兒說,葉開,早點同沈姐結婚吧,沈姐太出色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着呢?”
春哥感興趣的不是這些:“那劉局長可有沒有得手?”
劉局長不無惋惜地說:“主是沒有得手,才覺得虧,要是得了手還是值的。”心裏也還是希望他去幫自己出這口氣,但也不便說出來,那不是成了求人家,那就是一個人情。
“劉局長這事就交給我,我會幫你出這口氣,我老三和老四可都是特種兵出生的,收拾一個人也就不在話下。在蓮花市暫時還沒有可以難得到我的事情。”春哥自信無比地說。
“我相信你也是唯一可以做到的。但願你能如願意嘗。”劉局長心裏卻在想:去吧,也落個同我一樣的結果,也就省得你總是來 笑話我。這不要臉的,你還不是一個樣?
這時,一個便衣走了進來:“探病的時間到了,先生你也就可以走了。”
衝春哥做出一個清的手勢。
春哥臨走時,還是交待了一句:“放心,這事交給我準沒有錯,我鐵定給你出氣。有時間還會來看你。”心裏卻鄙視着:“最好你這一輩子不要出來。”-------------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