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也靜了下來,顯然也感覺到了這幾個人的存在。忽然傳來一聲“咕咕”的叫聲。大鬍子一聽大喜:“是自己人。”看到顏春那不解的神色。大鬍子解釋,那是部隊爲了方便於行動聯絡,而是同一個部隊都有不同聯繫暗語。這“咕咕”的叫聲就是其中之聯繫暗號的一種。
而這種情況下,這種暗語卻是發揮了很大的用處。這還真避免了許多不該發生的事,也爲他們的行動提供了方便。各部隊都有不同的暗語,而爲了怕被敵人學到。在一定時期還會更換,而且還會有親的聯繫暗語。(這我是不懂,純屬胡扯)
爲首的正是三排長,看了看大鬍子和顏春幾個人:“怎麼就你們,部隊呢?”
顏春把事情對三排長一說,三排長點了點頭:“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只是鬼子兵太多了。這麼幾十個人就被那麼幾百的鬼子兵給圍了,要不是這桃村地形適合於藏人,真還有擔心今天能不能出得了鬼子兵的包圍圈。”
現在這裏說話指揮的就是三排長,顏春也就是一閒人。而大鬍子也就是一班長的角色。自然得配合我三排長的統一指揮。他們所處的位置也就是二房祠前面的衚衕巷子,旁邊是一條水渠,兩頭都是出路,前面就是一排排舊式的民房,每兩棟之間必有一條小巷子,真還是四通八達。可就是在民房前面卻是一條溪水,溪水前面也就是一片幾百畝的壠田,只要鏽了頭腦的人纔會想這破招。而後面卻是一排廁所,有的人家也就是用來做柴屋,就站在這路上,那難聞的氣味也讓人難受。
此時,是冬季許多人家還把稻草給堆成垛放在屋後。三排長看着顏春:“你覺得怎麼看?”
大鬍子在一邊不假思索地說:“還怎麼看,我們到江裏去躲一躲唄。”
“那麼多的鬼子兵,這天氣下到江裏缺不是好策略。要是久了,不要等鬼子兵來抓自己都給凍麻木了,那還不楊了鬼子的活靶子。”顏春是習武的體質,也沒有辦法在水裏呆太久。這裏雖然有許多條巷子,但沒有準前面的肯定不好使,最好的就是能從後面找到一條出路。
“這鬼子兵馬上就要找到這兒了,還磨磨蹭蹭的,都什麼時候了。”大鬍子也是個心急的人,怎麼倒是無所謂,可還有這幾十號兄弟呢?
顏春看了看那一排廁所後面,那裏過去就是進山的路,那裏雖然有許多的房屋,可那裏過去就是可以到處藏身的地兒,這要往那個地方一蹲身,那鬼子的兵指定找不着人。
“要不咱在這燒一堆火,都起煙了,鬼子兵肯定看不出咱們有多少人。”大鬍子一句話提醒了顏春。
他想起什麼,竄到一廁所旁邊的柴屋裏,用足勁用手一撐,那年歲已久的柴屋便被他撐出一個大洞。外在真還是高低不平的菜園子,還有就是一些樹樹屋屋的。顏春走回到三排長身邊,對三排長說:“那裏有出路。”
還不待三排長接話,兩邊守着巷口的兵分別跟鬼子交上火了,那裏顯然有鬼子了,這總算不錯,鬼子也就在這會兒才找到。“我們把鬼子往這邊引。”話一說完,也就把那些草堆都點着火了。裏面有得稻草返潮了,一下子這條巷子裏也就冒出了濃濃的煙霧。
顏春邊說邊跟三排長和一頭霧水的大鬍子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三排長一聽,對兩邊的戰士說:“給我狠着勁兒打。”這樣可以更加讓兩邊的鬼子相信了。大鬍子一聽這主意,也就去把另外的幾個柴堆給點着了。鬼子的火力越來越猛,兩邊的戰士也就被壓着往回趕。三排長大鬍子顏春也就在柴屋旁邊招呼着戰士位向着那上柴屋的大洞爬出去。而他們幾個去是藉着那煙霧向着鬼子以狠着勁的打。
這黑燈瞎火的,兩邊的鬼子都交上火了,也就靠着這柴垛子還有那煙霧,外加又是晚上,鬼子根本不知道被他們包圍的大部隊早就已經離開了這是非之地,都幾千人的,今天如果能把這解放軍給滅掉,那回去將是大功一件。三排字衝顏春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你小子真有你的,這也想得到,要是你這傢伙不去打仗,真還是屈才了。”
顏春這一王八蛋也被三排長這正兒八經的一句話給誇得不好意思起來。而兩邊敵人的火力正猛着呢?顏春帶着他們快速的隱沒在那往下灣村的樹林子裏。他們得趕緊着走,要不真要被那些鬼子兵發現,又追上了那可不是好玩的。在樹林子那頭又是一條剛修不久的機耕路,那路夠寬,也就過卡車都沒有問題,但兩旁還是雜草叢生,一個人臥着根本看不出什麼。
此時,他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