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本對櫻花伸出了手:“她究竟要給你招供什麼?你給我看看。有可能他的那個未婚夫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岡本把櫻花給的本子接了過來,也就看到上面幾行歪歪扭扭的文字。
“從今天開始,我跟未婚夫斷絕關係,以後各走各的路,各過各的橋。兩不相幹。老死不相往來。”落款譚雪嬌。
“你這是什麼意思?”岡本責問自己的女兒:“那個人不查被你給打跑了嗎?你還要做這個幹什麼?”對於愛女岡本是寵愛有加。
“沒有把他打殘,我都引以爲恥,那個混蛋竟然口出污言,女兒氣不過,也就要找到這人,狠狠的教訓他。”岡本櫻花怎麼好意思把自己全身被那王八蛋摸過那事給說出來給父親聽。何況還有多個外人。她可是大家族的女兒,怎麼可能給家門蒙羞,要是沒有這個能力也還好說,可她的家族怎麼可能讓她受此羞辱,再說她也不想讓這事成爲自己心中一永遠的污點。
“你別小孩子氣了,那個人有可能是我們要找的人,這也就是我們的目的。”岡本看了看手下幾個人:“你們有什麼辦法去確認那個人就是我們要找的人。真如果是確認了,我們就給那混蛋下指定時間,要是那王八蛋不來救她的女朋友,那我們就可以把他給關起來,或者把他們兩個炸死也是可以的,這樣的人留下一個,也就是我們皇軍進攻中國的絆腳石。”
那岡本次狗看了看雪嬌:“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只要跟皇軍合做,好處會大大的有。”揹着手走到雪嬌身後:“你告訴我你是哪裏人?”
雪嬌看到那小鬼子也就是一大官樣,但看到那嘴巴上面的一小撮鬍子,還是沒有來由的一陣噁心。這狗日的鬼子都這樣子,把咱中國人都噁心死了。
“我家就住在棋盤山下。”雪嬌也就打着馬虎眼,
“你最好跟我們說實話,棋盤山下有好多個村莊,好幾個縣,你倒底是那個縣的人?”岡本見譚雪嬌倒是沒有多少怕他的意思,也就想到這未必就是一句實話。“我可以聽得出你的口音並不像這個縣的口音。”這個岡本次狗可不是好胡弄的,比任何鬼子都要精明,對山野秋木說:“去把那僞軍大隊長叫來就知道。”
僞軍大隊長的情況跟着櫻花的這些衛兵都清楚是個什麼狀況。櫻花衝一個衛兵使了一個眼神。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好意思說這些話。
一個衛兵回話:“大佐,那白大隊長現在在躺在醫院裏,來這裏也就不方便。”
“我到醫院裏看過,方便不方便我還不比你清楚,還用得着你來提醒。”岡本次狗看了看這般手下,對山野說:“其實我們用那般變質的中國人的目的就是讓他們去做一些不該由我們去做的事,這樣,那些中國人也就遷怒於大日本帝國。”又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我們在太平洋的節節失利,已經讓我們的國庫變得空虛起來,而中國卻是我們補充資源的地方,說真的,我真還指望着這幫中國人多幫我們做一些得罪中國人的事。今天我已經在醫院任命了原先中隊長調升爲僞軍大隊長,白大隊長因爲受傷的原因,也就由他去吧。”
歪嘴得到消息說主子要見自己有事說,心裏那個激動,也就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幾乎是跑着來到了岡本的面前:“僞軍大隊長歪嘴進來報道,還請皇軍指示。”
“你的好好的問問,他的未婚夫的下落。”岡本對那歪嘴說。
歪嘴心裏一個激動,那狗日的太君,要是讓我帶回去審問,那纔是美事呢?想到這,臉上堆起了笑容。
“太君,我把她帶回去審問就是,保證給太君一個答覆。”那歪嘴精蟲上腦,看着雪嬌的眼神也就是充滿了貪婪。
“大佐的意思就是讓你在這裏審問,”山野喝罵了歪嘴一句,就一個耳光給揮了過去。
“誤會誤會。”那歪嘴諂媚着說,走天雪嬌的面前:“太君有話問你呢?你是那裏人,到這有什麼事?”
“我是棋盤山下的人,到這裏來找我未婚夫的。”雪嬌看到這種替狗日的賣命 的走狗,眼神裏滿是厭惡之色。
“臭娘們!怎麼說話呢?太君能問你是看得起你,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不?你信不老子我抽你。”歪嘴急於要在岡本面前表忠心,那可是今天才升的大隊長,怎能不討好主子。
歪嘴也是鬼精的一個:“棋盤山下也就是蓮花縣而已,再說聽你的口音就是蓮花人的口音,你是蓮花的,我有沒有說錯?”
“即然知道了還問我。”雪嬌沒有好氣地說。
“快說說到這裏人有什麼事?”歪嘴話沒有說完。
“你這狗漢奸,不得好事,那人就是你的下場。”雪嬌也是看到了白二的樣子,心裏還是覺得這男人有點壞壞的,怎麼就能幹出那事,心裏還有一股竊竊的私喜,看來他還是在意我的。
“太君,她說了,她是從蓮花縣來的,”她男人就在這裏。
岡本衝着山野說了一句:“你快的叫人把他的像給畫一下,看看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岡本櫻花從口袋裏摸出那張顏春的像片:“是不是這個人?”
像片上的顏春一就一憨憨的樣子,嘴角上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但眼神眉目間卻是沉思着像是在思考着什麼事。
山野是身邊的那個衛兵說:“小林君,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就是他,這個人就是變成灰我也認得,當時我都暈倒了,但我醒來的時候,也就看到那個人在我們的人身上取裝備什麼的,他都還以爲我也是死,這樣針和撿了一條命回來繼續爲大日本帝國效勞。”
“那由此就可以斷定,這個人就是今天出現的那個人,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衝歪嘴揮了揮手:“你可以走了,我們得商量一個引他上當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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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今天很鬱悶,他們竟然攛掇我去做那事,雖然這樣說是老闆的錢,但人家的錢也是錢,將心比心,我這樣做就有失估人道德的標準,不合良知的,所以,我就想着還是撤回來。譚風祥還是原來的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寫的是小說,最起碼我自己要有一個原則,要有一個道德標準,而我連這個標準都沒有 了,那這個小說我寫了還有什麼呢?我感謝他們的好意,但我不能接受這個風險和良知的譴責。我始終記起一句話:踏踏實實做人;勤或懇懇做事。
憑自己的本事,拿自己該拿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