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春自認爲自己不是什麼好人,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有兩個。跟譚天華合作的事,也就是自己一句話的事。而另外的原因就是不想讓神仙惦記着這朱凝,這神仙個子不高,而朱凝個子也是不怎麼高的;另一個原因,也就想讓彭香香喫味,自己那麼好的一個人看不上眼,你不是喜歡高八節嗎?讓你陪着神仙去出差,你舒服吧,看你們兩個人怎麼整事。
而聽了他的話,高八節這個人也就似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的:“反正咱們都認識,我們保安也沒有什麼事,我陪着去唄。”強笑:“咱好歹也是個小股東,我也認識那譚天華,對於廠裏的民展我還是要盡力的。”多好的一理由。
“不行,這於工作無關,是去人家廠裏考察的,必須的神仙去,神仙可是一廠長,廠長不去,保安隊長去,這說出去讓人笑話的。”顏春看着彭香香心裏不舒服,那女的怎麼就那麼看不上自己呢?但對於彭香香的工作能力卻是可心肯定的。這樣也把神仙給支開了,自己要把朱凝安排那個部門,可就是自己一句話的事了。
“我不去,我有事走不開的,再說我也不懂這談生意一事。”神仙這人真還是實在,自顏春身邊拿過朱凝的簡歷說:“這個女孩子可以放到總務課,有時間可以讓她幫忙做一些總務方面的事。”
“這個我會安排的,你安心去就是了。”顏春不耐煩了:自己這個總經理真還是白當了,再說自己不還是第一股東。這說話怎麼就那麼不靈呢?
“你答應我就不去。”神仙這可是無賴。他心裏明白,真要是使了陰招,自己可就沒有機會了,當着現在那麼多人的面,自己把自己對這個女孩子的好感給說出來,這樣別人都知道自己喜歡這個女孩子,他想必不會給自己出陰招。
顏春暗罵無恥,很想發作罵人:自己已經夠無恥的了,沒有想到還有比自己更無恥的人。“你不懂沒有關係,彭香香懂,有彭香香去我就放心。”
“要麼我就不去,要去,就的答應這個條件,我喜歡這個女孩子。必須調到廠務課去。”看到顏春還有不捨的意思,眼睛正視着,絲毫不讓步:“我也就長成這樣了,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跟我相配的女孩子,你難道又想給你使絆子,我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而且還當着那麼多人的面。顏春心腸一軟:“行了行了,你去吧。我答應你,這都是三子的意見。”
苟兒三爲難了,蛋痛了。自己也就一人事部長這都是自家兄弟,自己要是隨了神仙的意,那明顯是得罪顏春。而自己真要是如了顏春得意思,那神仙那王八蛋鬧起來,也是沒完沒了的。相對來說,他跟顏春的關係尤要好一些。但真要是讓神仙把這話給說出來,那就是四五個人把人家排除在外了。
他搔了幾下頭髮,看了顏春幾眼,頗爲無奈地說:“這個女孩子也不怎麼樣,有點土,我是見過的,我最有發言權。”苟兒三也是個厚道人,但覺得自己還欠着顏春一個大恩情,說實在話,這女孩子自己都覺得有點矮,做爲朋友兼兄弟,他還是希望顏春能找一個好看的,最起碼要對的起觀衆,這樣子除了那胸真的不怎麼上眼。
“那皮膚總還有白吧那麼白吧?”神仙都覺得自己比她個頭還要矮,聽到苟兒三說朱凝的壞話,也就忍不住接口:這不是打擊兄弟的眼光嗎?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呢?這狗日的真還誤會了苟兒三的一片苦心,心裏卻是抱怨上苟兒三了。
彭香香忍不住開口說:“總經理,申廠長對做鞋都一無所知,要不要換一個稍微懂一點做鞋的人去?”她實在不想跟這廠長去,這人雖然是個廠長,但在人前卻是連注目的本錢都沒有。不是她以貌看人,而實在是神仙真太神了。天天跟着這樣一個人去那鐵定喫飯也是要倒胃口的。而顏春是這個廠裏最高的職位,也就用商量的口吻說。
“那肯定不行的,神仙跟譚天華比較熟悉,這樣我們要是談什麼也要方便一些,我自己沒有時間,要不我自己去也可以的。”顏春總能找一個理由,做爲一個總經理,話可代表着是無上權威。顏春這話直接把彭香香給堵回去了。
這話直接把彭香香給堵了回去。顏春倒想跟這個女孩子去,那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大可以借喝着喝着不小心就醉了這一招玩陰的,可那娘們自那日跟她倒三星收欠款以後,對顏春總是保持着高度警惕,顏春有時真不信這個邪,但看着到嘴的肉也就是喫不到,有時候,真想着要把她給換了。
在一旁邊的高八節突然開口說:“這個我熟,譚天華的家離我們家也就很近,就是前後屋的鄰居。”這貨這話直接門顏春有了一揍人的衝動:你沒有事開什麼口,咱話趕話那不是趕來了嗎?你高大頭湊什麼熱鬧?我又不是針對你來着,咱們是兄弟,好歹我還是這個公廠的一把手,都不是小孩子,凡事給我留一點面子成不??顏春這話還真是說不出。他的沒有說明白,再說了這苟兒三神仙都還在,自己是不好說老高的不是,再說了,人家可還是爲了公司的前程來着。
顏春嘴脣動了幾下,倒底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苟兒三忍住了想笑的衝動,倒是一邊的神仙說:“老高又不會做鞋子,你以前做過鞋子嗎?”他真還不知道顏春高八節因爲彭香香而心裏有想法。”
“我是沒有做過,可我在這個鞋廠都那麼久了,誰還敢說我對鞋子一竅不通我跟誰急。再說了,我就是一點不通,那彭香香不就懂了麼?我只不過是跟着去保護她的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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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