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腳下慢慢的走着,嘴巴卻有一句沒有一句的閒聊天。
兩個人性子都是那種比較清冷的那一種,但他們兩個人卻彼此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二廠也有近八百人,特別是燕華這工作崗位幾乎是每個人都認識她,她卻沒有辦法認識每個人。顏春倒是清閒,跟認識的同事裝着沒有看到。跟不認識的也就省了。自己都四十的人了,跟一個二十二三歲的女孩子走在一起,怎麼着有點彆扭,有點得瑟。
但燕華就不一樣,雖然只有幾天時間,她大部分時間都在查同事們的違規操作,真要是沒有按規定來,那可能就要拍成圖片上傳給人事部給老闆看,那可是大權級的人物,誰也不想得罪這麼一個人。她可以誰的帳都不賣,這個廠裏也就兩個人,一個是他們的主任;另一個也就是車間主管。在整個二廠車間,她還沒有自大的不賣任何一個人的帳。
倒也有不少人跟她談得上話,碰上熟面的也就會打聲招呼,而燕華人精明。當碰上一個熟人時,也就裝着沒有看到只顧着低着頭說話,這倒減少了兩個人那尷尬的境況。燕華也沒有心思跟別人打招呼。這一男一女路上碰到說兩句話,聊個天那是正常不過的事了。
“你幹嘛要得罪那些在外面混的人?以後少得罪那些人。”燕華的思維又跳到上午去領生日禮品那事上了,那是指顏春得罪神算柺子一事。
顏春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哪有?”一下子真還想不到燕華這思維自己沒有辦法跟上。
“你跟人家算命,好歹還是要給個錢的。”燕華這一提說,顏春也就想起來了:“你說那事,這明擺着是騙人的,這要是五塊錢十塊錢的也就算了,這一開口,就要二十,而且跟據我的觀察。後面要是你們兩個也算,只準比我更狠。”“他前面也就是個幌子。”
“現在這種騙子到處都是,那還沒有。”燕華倒是想起,當時自己確實有想算一下的想法,這不被那給攪了:“你怎麼知道那個是個瞎子?”
“這個人在那個超市門口算了好久,那是那邊第九工業區那裏,我常去那邊看到。”顏春想了想,那時那王八蛋沒有戴眼鏡,自己前一份工作就在那邊,所以也就面熟。
“這些騙子在外面有一夥人,小心他們要報復你。”燕華對於外面的人多少還是有些擔心,這些人明擺着也就是在外面混的。哪不有好的。
“我看到剛開始的時候給我摸手,我還以爲是有那麼一回事,都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我就把五塊錢給他,他立馬就不依了,這還不就明顯着呢?他要是不戴這個眼鏡也沒有什麼,剛開始又摸着我手,我真還擔心他會什麼陰損的活兒。”也常聽人說起過這些人都有一陰人的法子。
“你沒有看到,一看一治安隊來了,就放下東西就跑路,在那邊也就是被治安隊給趕過來的。”想到那柺子神算一拐一拐的樣子,顏春也就覺得可笑。
“這些東西不信他也就是了,你也不必要去惹他。”燕華告誡說。看到前面出現一高一矮兩個人,也就往顏春身邊靠了靠。
顏春一門心思在聽燕華說話,那還注意到有兩個人在向這邊有意的靠近。
“你這是去哪?”結巴高跟神仙也想着要生日晚會上喫蛋糕,這自己忘了帶廠牌。去了也是白搭。
燕華推了顏春一把,把顏春推的向一邊走去,這樣兩個人也就避免了跟結巴高神仙相撞。
“那女的,就好像是到我們廠裏查違規操作的那一個女的,怎麼看起來跟那個老男人走的很近一樣的,都這麼好的鮮花被豬拱了。那麼大了,那男的都有五十了。”這神仙說話也就無所顧忌,這結巴高可是個保鏢的主,有他在一起,自己怎麼說話都不用擔心有人會找上自己來算帳,最起碼也得掂量一下結巴高這拳頭答應不答應。
顏春聽到了,這心裏不是個味,這燕華在身邊,真還不方便爲了這兩個王八蛋毀了自己的形像。心裏暗罵不停:你纔是豬,你全家都是豬,就是這鮮花給你拱,你也拱不到,氣死你!
“女的也就是傻叉,欠搞。”結巴高想起在閱覽室的那天,心裏也就不是滋味,剛纔還涎着臉去跟她說話打聲招呼,竟然當成空氣了。那天只是看到,也就以爲兩個人沒有什麼?今天他就不這麼想了。心裏還窩着火呢?他就是想弄一個像燕華這樣的,想着要找一個老男人填補內心空虛的人,填補自己的無聊。
“那男的是做幹什麼工作的,怎麼就好像以前沒有見過。”兩人的話還是時不時往兩個人的耳朵裏送。
“那男的是專門爲女人服務的那事。”結巴高生氣了,實在生氣了。都下決心要是在外面什麼時候找個機會把這貨給狠狠收拾一頓。要不自己這惡氣還真是出不了。
“你那麼長,那女的個子那麼矮。你們兩個不合適。-----”
“放你孃的屁!”兩人的話也就越去越遠。
“這些就是神經病,不用理他們。”顏春樂了:我這不跟這女孩子在一起說話,你們也就只有幹看的份。
心裏發誓,只要這兩個王八蛋來找自己麻煩,自己少不得要拿出一些絕學來防身自衛了,到是即使牛鼻子老道知道也不能怪自己。
“你小心一點,剛纔他們都說了要打你,以後要出去也不要一個人去,帶上你身邊那個同事。”
顏春也就明白,燕華說的是狗兒三。顏春可不想了,這狗兒三比自己是還要小幾歲,萬一被這無恥的人先登了,自己找誰說理去,這話也就是想想,絕不可能說出來。
兩個人到了大禮堂,那些人都大部分進去了。
意外的顏春竟然看到狗兒三。他放才記起,狗兒三好像是五月份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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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