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華最後一個坐上去選擇的是顏春的另一邊。她一直擔心着姐姐會說什麼,但機會也就只有一次。這危險的玩法,自己不去陪着,胡小倩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去陪着什麼意思?是在向我挑戰嗎?
輸了臉皮沒有關係,但是不能輸了人,也就只有這次機會了。燕華情急之下坐上去。
“顏兄弟,你怕嗎?”周光周兵還有李小龍這些傢伙坐的倒不止一回。就跟過家家似的,陪着光哥,心裏地在想着這是一個表忠心的機會,就是死也得上。何況是在玩。
“不怕,這有幹什麼好怕的呢?”雖然嘴上死要面子不服輸,但顏春第一次坐上這玩意兒,心裏還是緊張着,看了看自己還害怕有什麼地方沒有弄好,倒是沒有去看身邊的燕華。
“光哥,兄弟們不怕,跟着你有什麼怕的。”李小龍表着態表着決心,這也就是馬屁精。
隨着一聲警鈴響起來。燕華把綁在腰上的那保險帶繫好,服務員看到她還在系,也就沒有細看,檢查了一遍幾他的幾個確定沒有問題了,才走到控制檯。
顏春同志看了看左右兩邊的一對好朋友:“你們兩個要把保險帶綁好。那玩意兒蕩上去可不是玩的,那麼高,都人要倒過來了。”顏春細心的叮囑了一句,但卻沒有細看。很顯然這種情況要是先看胡小倩的,燕華心裏肯定不是那麼好過;要是先看燕華,那燕花都還在下面看着呢?還顯擺什麼?另外,那幾天來,是不是在消遣胡小倩呢?胡小倩心裏有怎麼想的。
顏春同志蛋痛,難受,後背如被針刺似的都起了雞皮疙瘩。
開始擺動了,剛開始也就是輕微的擺動,隨着慣性,而是把擺動的幅度加大,那下襬的力道也隨着加大。最高擺動也就是最高度跟地下呈100度的角。如果是直角也就是平擺動軸的高度。人卻不是倒着的。
隨着快要蕩成了直線。顏春看到燕華的身子隨着擺動竟然向着椅子外掉落,而燕華那加固椅子跟護脖子的那一根保險帶卻是因爲燕華心不在蔫的原因,沒有捆牢,隨着擺動的加大,竟然掉出來在蕩着。
“燕華,抓緊。”顏春再也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也就脫口而出。危難見真情,
坐的人也就顏春燕華知道。而下面在看的燕花等一羣人看到了,燕花驚叫:“快關掉,我妹的保險帶掉出來了。快關掉。”到後面幾乎是衝着那服務員吼了出來。
燕華感覺得到身子向下滑,自己那綁在腰上的那保險帶倒是好好的給自己綁牢了,但這跟椅子中間仍然有着那麼一絲的空隙。隨着擺動燕華的身體向椅子外滑下。燕華情急之下,來不及多想,就伸手死死的抓住脖子上的那個護圈。也就這麼一下子用力,整個人隨着慣性的下襬而成直線給滑出了椅子外。
燕華驚的大叫起來。憑她手上的力道想要再第二次抓着而不讓滑出來,那是不可能的。燕華看了一眼顏春,眼裏露出絕望的神色。她想說什麼卻是說不出口。
顏春來不及細想,那時間也不容許他細想。也就只有一個轉眼的時間。要是不動,那燕華今天鐵定難逃劫難。顏春趁這上擺的勢頭,自己鬆了保險帶,人輕巧的翻身抓住了自己的椅背,看到擺盤上面的幾個橫軸,見到燕華那眼中絕望的眼神,感覺得到好像到了世界末日一樣的絕望情緒。顏春眼中瞬間竟然流下絕望的淚水,那時刻。真想着這大擺錘能停那一秒。可奇怪的事還真就發生了。
就在顏春這麼想的那刻,下面在看的所有人均感到頭腦一陣暈眩,也就一秒的剎那,又恢復了正常。顏春清楚的感覺到那一剎的停頓,這一秒可以給他做好多事。反應立生,當即一手抓住椅背就翻了過去,另一隻手向着燕 華的手抓去。他在抓住燕華手的那一刻,眼裏卻是掉下了一紅色的液體。
燕華在下面抬頭上看,無巧不巧的,那血凝成的紅珠竟然掉進了她的眼睛。那紅淚一入眼,燕華竟然奇蹟般的沒有那脫力的感覺。
顏春沒有細想,還當那處碰出傷口了。他明白,要想保住命,也就只有靠這把椅子能承受着兩個人的得量,而不至於斷軸,真要是斷軸,那可真就大條了。
顏春就是力氣再大,也無處使了。
下面觀看的人無不掩嘴,不讓叫出聲。他們也看到了一個人影滑出來了,而另一個人影卻是先出來了。卻到背後,用自己的手固定着整個人身的重量。這太刺激了,太玄了!有的還掏出手機準備拍兩張照片想要留個紀念,那今天見到的真實一幕。
而服務員聽到燕花的話,也就來不急細想用手按了一下急停按鈕。
燕華正感到脫力撐不住時,感覺得到手上一緊,一手從椅背後伸了過來,用力握住了自已的手,並使着勁把燕華給拿回到座位上。看到燕華絕望的神色,喝了一句:“你一定要挻住。不用怕,有我呢?我們一起用力。”
這一切說起來也就是瞬間的事。而隨着顏春的話落,那擺軸也就到位了,並以極快的速度向下襬去。也幸好燕花那一句叫得及時,要不,顏春也未必可以把燕華抓起來。顏春一隻手固定着椅子,另一隻手把燕華使着勁按在椅子上。
燕華看着顏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裏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了,一下子湧了出來。危難見真情,也是考驗人心。而顏春在這種時候爲了自己去冒這麼大的危險,燕華心裏感動的唏哩嘩啦。這是換成任何一個人必死無疑。而他呢卻連命都可以不要了,要說心裏沒有自己,那是鐵的不相信。
“別分心,都還在擺動呢?”顏春想着打一下岔不讓她在節骨眼上掉鏈子。
胡小倩看到了,爲剛纔燕華緊張的不行;看到顏春這樣爲了燕華冒這麼大的危險,心裏有了醋意:要是自己有這樣的事,會不會這樣來救自己?她很想試試,但還真沒有這個勇氣。
狗兒三也看到了,想到要是胡小倩在上面出現這樣的事情,自己是不是有不要命的精神。答案有兩個,一是自己有勇氣這麼做,自己心裏對胡小倩的喜歡並不少於任何人;二是自己肯定不能這麼做,自己清楚顏春的身手是什麼樣的身手。自己去這麼做,無疑嫌命長了。
燕花也看到了,忽然之間想到什麼?這個人爲了妹妹竟然連命都不要了,還會在乎其他的嗎?何謂真情?這就是真情。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阻攔妹妹跟他的事是多麼愚民的一件事。
力大鞋廠的好多同事見到了。爲顏春的精彩表現誇個不停。
“這人牛,都可以這樣來,少見了。”
“這什麼東西,爲了一個女孩子連命都不要了。這值嗎?”-----
而大部分的女人把目光放在身邊的男性身上:我出現這種狀況你有勇氣爲我這麼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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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