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會兒去吧?現在怎麼也得對得起這五塊錢的租金,總不能白出這押金。反正有一晚上還早着呢?”狗日的顏春被漂亮的高娟這麼一問,就找不到北了,說話也就順了出來。這完全是改了跟狗兒三設計的初衷,倒是遷就了高娟的意思。
狗日的狗兒三爲了表現自己的技能,搶先下場溜了兩個來回大圈,而在中間也就快速的穿過了各種關卡,跳過了兩個滑坡,而且還是空中轉身的跳轉。這難度可想而知。那姿勢在這個五近兩百人的溜冰場裏真還無出其右。
彭雪華溜冰的水平也就是一般的初學者。也就平穩的溜着轉幾個圈。倒是高娟不錯快慢剎車上下坡都可以來去自如。顏春急了:再不下去臉面全丟光了,這可是個要臉的時代。剛纔也就把話給說滿了,現在自己想下去都有點難爲情面。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高娟也是這麼能溜。
“來呀!你幹嘛還不下來,是男人也就勇氣一會。”狗兒三這狗日的到了這地頭,就自信滿滿的,竟然還給顏春打氣了。“要不我帶你。”狗兒三在顏春面前做着各種花溜的樣式。
“你小心點,先扶着那牆走慢慢的就習慣了。”高娟一直在注意着顏春的。看到顏春遲遲不敢開步。
“你怎麼比我還不會,要不要我扶你。”彭雪華怎麼也不想浪費這個拉近關係的機會,笑着滑了過來。
“怎麼能要你來扶,你都這樣溜,我一跤還不把你也往地上帶。”顏春搖了搖手:“不成,真的不成。”她心裏想的是讓高娟來扶。心裏暗恨:自己平時跟狗兒三也沒有少進溜冰場,怎麼不學會溜,現在後悔都晚了。“你放心,這還是難不倒我的。”顏春臉面還是要的:“這不跟走人一樣的嗎?”
“來,你慢點。”高娟溜到顏春身邊,一伸手扶住了顏春歪歪要倒的身體。
顏春眼睛一下子直了,高娟今天本就穿的是一件水黃色的細紗短袖,在下要下班時,她時到房間裏又去衝了涼,換了一件白色的半透明的襯衫。那胸罩揹帶的樣子,給顏春極強的視覺享受。顏春一急:這順手也就扶在高娟的肩上。入鼻也就是一陣女兒家的體香。顏春使勁吸了兩下,感受到那香味確實存在。
“要不我扶着你,”狗兒三極不爽:這狗日的還是人不?說好了今天可是要一個勁的成全自己,這倒好,這不會溜冰倒成了有利的保障。這什麼人?不就是臉好看一些,皮膚比我要順眼一些嗎?你你也用不着倒貼吧。狗兒三這話也就是悶在心裏想想,嘴巴笨拙的他怎麼說的出這麼大義凜然的話來。而唯能做的就是從高娟手裏接手。心裏下着狠勁:呆會兒老子扶你,還非得把你屁股摔開花不可。
顏春觸手的柔軟感覺,心裏感慨:這造物主怎麼能這樣粗糙,這男人都這麼粗俗,女人卻是那麼的細膩。這麼一想,心裏那猥瑣的念頭也就膨脹起來,剛好這時,顏春腳下不滑,重心不穩,了隻手還在高娟的身上。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情急之下,手指觸到一掛手的部件,那是高娟後面那胸罩釦子。這狗日的就那麼手指一勾,這人是站穩了。但高娟那胸罩也被他拉走位了。
狗兒三氣了,臉紅脖子粗的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好意思讓一個女孩子家來扶呢?你平時不是說你很會滑嗎?怎麼一進來,就慫了。這樣子就連彭雪華都不如。”看到高娟跟那王八蛋都這樣,這話也就順了出來。不說出這話氣人啦。原以爲只要兩個人藉着溜冰的機會走近,順利的話也就牽一下手,那和以今天 的計劃也就算順利實行了。而事情總是向着不利於自己的方向發展,說話也就極其刻薄。
“不是吧,你怎麼還玩出這麼高水平的技巧呢?”彭雪華回來,看到顏春都這樣子,還是忍不住笑出來。
見顏春不理他,甚至連看她一眼都不看,她自已討了個沒趣,對一邊的狗兒三說:“走我們兩個去滑,別管他們。”
高娟臉上火辣辣的,也就是燈光五顏六色,真還看不出來,也就把顏春扶正。顏春眼睛快速的掃一一眼高娟 的領口位置,這高娟還是有那麼保守,這領口位置不大,也就看到鎖國的部位,以下卻是看不到了。
顏春狗日的暗歎可惜:這高娟在廠裏也是一廠花,怎麼還那麼保守,穿領口大一些的又不會少一些什麼,這不氣人嘛?看到狗兒三一雙眼睛時不時射射向自己,打身體還是升起一股寒意。
“走吧,別理他們。”彭雪華笑着對狗兒三說。說真的跟一個這麼牛逼的人在一起溜冰,這面子要 好多了,“都有一個人看着呢?我們去溜我們的。”抓着狗兒三的手就向一邊滑去。
狗兒三又溜了一圈回來,看到兩人一步一滑的樣子,忍不住說:“你這個樣子也來滑冰,那不浪費這錢嗎?”
“你說什麼風涼話呢?這溜冰還是他請你的好不好?你今天還有臉說人家,自已一個大男人請客也就空口白話,口袋裏不帶錢也敢請客。”高娟都有一點看不過眼:這白眼狼,喫人家用人家玩還是人家出錢,還說人家這錢白出了,這不損人嗎?
狗兒三自討一沒趣,感覺這沒有錢,說話都不這麼景氣,喫人家的嘴短。玩人家的腳軟。自己說出這話,真還有點欠缺考慮,想要說些什麼話來補救卻一時真還沒有詞。
“狗兒三這就是你所謂的老鄉?”看到狗兒三兩個人滑開去了,高娟極是不平的對顏春說。
“他是這樣的。”顏春今天無論如何得維護自己的好人形像。
“小心!”顏春也就看到一個黃毛對着自己兩人撞來,心裏一急,也就擋在高娟面前。隨着重心失衡,抱着高娟向着地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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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