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排人員站在門口迎接,一排是黑衣魁梧的大漢,一排是女侍者。
“到了,我們進去吧。”下了車他突然溫柔地牽住她的手,她的心不由地跳了一下,過去的感覺一下子回到心中,他牽她手的溫柔力道,她記憶猶新,不由自主地跟他進了莊園。
莊園是全歐式建築,草坪整齊,幾處房屋錯落有致,夾道旁鮮花怒放,小徑鵝卵石鋪地,幾盞馬燈散發着柔和的光。
走過小徑,雨鈴來到一座二層的玻璃房建築前,透過紫色的窗紗隱約可見裏面的傢俱。
“這是我夏天來避署的院子。”劍宇領雨鈴進屋。
“後面還有個大池子,可以遊泳,明天帶你去看看。”大廳很大,中間落地放了一個圓形大玻璃缸,栽着一大盆潔白的香水百合,散發着幽然的香氣。頂上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流光溢彩。一部樓梯從上盤旋而下。
“你餓不餓,要不先喫點霄夜。”他溫柔地對她說。看他態度180度的轉變,她的心七上八下,不知他是什麼意思。但心裏隱隱覺得自己已接近了事情的中心,很快會知道答案。心裏閃過莫名的緊張,不管答案是什麼好象都對她不利。
“我不餓。”她神思不定地回答。
“那我們上樓吧。”
樓上都是的房間,門都是白色的,把手上雕着金色的玫瑰。
走到中間,劍宇推開一扇門“進來吧。”
他
打開燈,雨鈴看到這是間臥室,寬闊大快棕色的地板,傢俱一應具全。裏面開着冷氣,紫色的窗紗低垂。
“坐呀,別拘束。”
他拉她坐在沙發上,不知他要幹嘛,她心裏忐忑不安。
一會兒,女侍者送來兩杯果汁一個果盤。
“喫點嘛。”他突然很溫柔地對她說。
她有點不知所措,彷彿又回到了竹園,又見到那個她愛的男人。
他剝了一顆葡萄塞進她嘴裏,“甜嗎?”
“嗯”她不由自主地回答。
“脫吧”他突然站起來,走向洗漱間。
“什麼?”雨鈴愕然看着他。
“把衣服脫了,每天在這裏哄我開心。”他靠近她,在她耳邊說。
“不,我不要。”雨鈴大喊一聲衝向門口,卻已被他緊緊抱住。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這樣對我。”她掙扎着說。
“這是你的宿命”
“我不信,肯定有原因,我和你本來都不認識。”
他沒再言語,傾刻間扯掉她的衣裙把她雙手綁在牀頭。
“你要幹什麼,幹嘛綁我。”她大聲叫喊。
他沒說話,用嘴堵住了她的脣,她感覺有一股液體流入了喉嚨,是酒,她感覺是烈酒,因爲喉嚨很燒
灼。
她一陣猛烈的乾咳了,“幹嘛……唔……”
他仍不說話,用脣堵住了她的嘴。嚥下烈酒,她的臉一片通紅。他繼而對她身體一陣猛烈的親吻,神情卻象一隻負傷的野獸般般難受。
他拿過酒瓶,塞進她的小嘴,雨鈴被烈酒嗆住,吐出一部分來,人如燒灼般難受起來,全身皮膚都泛起紅暈,他開始親她,看她妖嬈的身體。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齡就如同優質的葡萄釀造的美酒,經年累月後有了令人心曠神怡的芳香和圓潤,有着一種完美的蛻變。
他豪不猶豫地要了她,一番激情過後,他才點燃一根菸,坐在牀上抽起來。其實他根本不喜歡抽菸,只想吞雲吐霧中想些難解的心事。
雨鈴被灌了酒又遭了侵佔,心頭氣苦,說:“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殺你,我果真要殺了你,爲她報仇又如何?你以爲我下不了手嗎?”他如夢囈般自言自語,解了她的繩索。
“呀,你幹什麼?混蛋,你這個大混蛋。”她用手捶他打他,他也不避讓。
第二天雨鈴醒來,己是中午,她宿醉了一夜,醒後發覺頭有點痛,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短袖睡衣,房裏只有她一人。她想穿回自己的衣服逃走,卻聽到窗外傳來一陣陣尖叫聲和女人的嬌笑聲。不由地走到窗邊去看。只見綠蔭掩映的樹叢外是一個很大的楕圓形浴池,一羣女孩在池中戲水,一個男人戴着墨鏡半裸地躺在軟椅上,旁邊兩個女孩正在爲他擦防曬油。看身量是林劍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