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胸前的溼漉,林劍宇知道雨鈴在流淚。心頭一痛,低頭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痕,說:“寶貝,是我不對,讓你受那麼多苦,都過去了,我們結婚吧,誰也不能讓我們分開。”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話音雖輕,但此時全場靜寂,衆人目光都聚焦他倆,連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聽得到,他輕輕一句話猶如一道響雷,炸了整個舞會。
看到雨鈴的一剎那,林父林母的心瞬間沉落,這個兒子命裏的剋星,差點爲她送了命。這一出現所有美好的計劃全完了。完了,完了。林母聽到林劍宇這句話差點昏厥過去。林父一把扶住了她。
結婚,心中的白馬王子要結婚了,姑娘們現場也炸了鍋。現在對手是如此完美的女子,她們自慚形移,又不甘心。搓手跺腳,無計可施。
“我們走吧,這些都是不相乾的。”林劍宇抱起她走到門口。“劍宇”林父叫了一聲卻不敢去攔,眼看着兒子要和那女子走了。
“林哥哥”季文夕突然喊了一聲,衆人回頭,女孩們鄙夷地看向她,心想真命天子出現了,你還有戲嗎?
林劍宇沒有停留,“林哥哥,你的手機。”季文夕快步追上去遞上手機。
林劍宇剛要跨出門的腳步緩了緩,接過手機,頭也不回地走了。剛纔他看見伊人時丟開了季文夕和手機,她撿起來看到手機中女子正站在門口,剎那對他這幾天的異常行爲都有瞭解釋。原來男人害了相思比女人更顛狂。
林劍宇一路抱雨鈴出來,毫不介意路人的側目,把她抱進蘭博基尼。一關車門,他就禁不住一陣熱切的吻,他的脣完全包裹她的小嘴,一年的分離,讓他譏渴地如走在沙漠中的人,她是解他渴的甘泉。如導火索一點就着,擁緊她他發出低沉的呻吟。如一隻負了傷的小獸,他需要良藥治傷。她就是他的藥。努力剋制中他驅車駛向別墅,他怕自己太沖動在車中就要了她。他不能操之過急,他不能再傷害她,他要她自己願意,他還有很多話要與她講。安靜地坐在副位,她默不作聲。重逢會是這個結果完全出自意料,結婚,他剛纔居然說要和她結婚,這怎麼可能?米娜的死,曉光,這些問題都不存在了嗎?
想到此次任務
最大目的是曉光,她抑住心中的激盪的情愫,說:“你帶我去哪兒?”
“我家,也是你的家。”車拐過一個道口,來到一座英式院落前停下來。“以後我們都會住在這兒。”他補充說。
“林苑”她看見射燈照耀下外牆上兩個字熠熠生輝。
這是他的家,靜海山莊是度假屋。他把她帶回家意味着什麼?她思量着隨着他走進院子。
走過優雅的廳堂,他引她來到主臥。白色的紗縵垂地,純白色絲鍛鋪就的大牀上灑着玫瑰花瓣。
“你可知這一年中,我每天都讓人打掃一遍臥室牀鋪,每天都把它扮成你喜歡的樣子。”
“我怕哪一天你突然回來了,我沒準備好唐突了你。”
“雨鈴,我很想你,以日以年。”說着他手輕撫上她的臉頰,脣如夢幻般印上她的柔脣。手摟過她的纖腰,他抱緊她。
“你瘦了”輕輕脫去她的衣衫,兩人合爲一體相擁在牀,他吻她的脣,她的頸,她全身的肌膚。她承受着他的溫柔,光陰彷彿倒退回到多年前陰山相遇的時光,他也是這樣溫柔,濃情蜜意。“雨鈴,你可願意與我一起。”他低沉的嗓音問出這一句。“嗯”她默默點頭,發現這句話發出自內心,她心神顫動了一下。
得到她的允許,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開始狂亂,一個晚上他要她不足,到天朦朦亮才消停下來,兩人沉沉睡去。
到第二天中午,雨鈴被牀前搖曳的陽光拂醒,感覺到身體彷彿被大車碾壓過般痠痛。發現自已正躺在林劍宇的臂彎裏,薄被半掀,露出他精壯的腰身,如雕塑般完美的身軀。
“你醒了”聞到響動,他睜開星目,在她脣上印一個吻。俯上她的身體,一手撫過她的玉背說:“鈴鈴,你瘦了。練了瑜珈嗎?我不要你這樣辛苦,我喜歡你象以前那麼圓潤,很可愛。”
“唔”分開一年,與他乍然相逢,他又出乎意料地待她,她不知該說什麼。腦子裏還是分開那一天他闖入永寧巷煞氣騰騰的場景。變化太突然,有種不真實感。
“鈴鈴,把過去我錯的都忘掉好嗎?”他輕挽她的秀髮,欺身壓上她柔軟的
身子,他發現自己居然又想要她。“唔,”他輕吻她的耳垂,說:“以前是我不對,我是全天下最傻的傻瓜,居然不珍惜你,我……”他聲音低啞,她知道了他的意圖,臉一陣燒紅,“我一定改……”他低吟一聲,溫柔地進入了她。哦,他食不知足,一年的相思,他想她有一段時間要付出補償了。
昨夜他們柔情蜜意時,這邊兩個男子卻徹夜未眠。
回到心上人身邊,她應該會開心,他親眼看着她被那男人抱出酒店,她安全無虞了,事態進行的還很順利,作爲她的老師,基地的教官他應該高興。可不知爲何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他喝起的悶酒,想起那天兩個人在曼谷酒店,他有意放走她,她想灌醉他又於心不忍的樣子,嘴角綻開了微笑。“今天你和心上人在一起,祝你今後幸福。”他一人對着月亮舉杯,月亮裏住着他心愛的女人。一入候門,他與她的距離是否有如到月亮那麼遙遠。
他微醉了,路過她的房間,聽到裏面有響動聲,難道是她回來了,她沒有和他在一起?心中一喜一推門,卻見堂兄陸風正喝得爛醉,躺在她的牀上要摔下來的樣子。
“你怎麼進她的房間,下來,不準睡她的牀。”酒壯膽氣,他直接斥責。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滾”陸風氣咻咻甩過去一隻酒瓶子。
他堪堪躲過,反撲上去抓他,“快走開,這是她的牀,不許沾污。”
卻被陸風一把扳住臂膀,說:“她的身子也是我的,不要說牀。”“你……”剎時酒勁上衝兩人扭打作一團。
鬧了半夜,打累了,兩人分躺在地上,陸風,說:“起碼我比你好,她做過我的女人,你卻只能想想。”
“你當真沾污過她?”一句話激得阿俊又爬起來。“笑話,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同住一個屋檐下一年,你說有沒有事?”“混蛋,卑鄙,無恥。”阿俊使出渾身力氣對陸風一頓痛揍。
陸風也不避讓,不怒反笑:“卑鄙也好,下流也好,總好過碰都沒碰就送給別的男人。”
翌日,清晨,撫着臉上的傷口,陸風踢一腳昏睡在地的阿俊,自言自語:“我的女人豈容他人佔有,終有天,她是我的。你看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