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胡茬叛忍還處於不知所措的狀態,可當光山海把苦無放到他脖頸間,並在他耳邊低聲計數時,胡茬叛忍的表情漸漸變了。
“怎麼?若不願意和我玩這個遊戲,你現在就得死。”
光山海把自己的手錶放到胡茬叛忍眼前,冷聲提醒道:“現在還剩下二分五十秒,二分四十九秒.......”
青筋開始在胡茬叛忍額頭上凸起,他只覺自己體內存放着一顆定時炸彈,隨時處於爆炸的邊緣。
終於,胡茬上忍聽到光山海數到“二分四十五秒”時,忽然決絕地握起右拳,如同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困獸一般,猛撲到石野面前。
”你冷靜點!“石野眼疾手快,趕忙偏頭躲過這一拳,嘴中不斷勸阻道:“這是個陷阱!你聽我說......”
但雙目通紅的胡茬上忍不敢在多耽擱,立即爆發出c級體術的速度和力量,瞬間對除了醫療忍術外一無是處的石野形成碾壓。
“噗!”一記下勾拳猛烈地砸在石野下頜,頓時讓他咬到舌尖,腦袋也陷入眩暈狀態,難以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唔......”石野捂着嘴巴後撤到房間角落,胡茬上忍則扭頭看向光山海,卻見到他不滿意地搖了搖頭。
“我要的是慘叫,懂嗎?歇斯裏地的那鍾!”光山海低頭看了一眼手錶,繼續計數道:“還有兩分半鐘,嘖嘖,時間過得挺快。”
“該死!”胡茬上忍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面帶恨意地望向石野,剛纔那一擊,他本以爲足夠讓面前的雀斑少年驚懼得大叫。
誰知他倒還有些骨氣,即使脣間已流出絲絲血跡,也沒有被支配。
在胡茬上忍眼中,石野的堅強如同一劑即將終結他生命的毒藥,必須馬上打破!
“十聲慘叫麼?”胡茬上忍稍一思索,目光突然落到石野的雙手上,那十根修長的手指,此刻彷彿十把打開痛苦之門的鑰匙。
剎那間,胡茬上忍腳底發力猛衝到石野面前,單拳打向他的鼻樑處。
石野望着這記越來越近的直拳,也顧不得吐出口中充斥着腥味的血液,慌忙伸出右手抓向胡茬上忍的手腕,同時準備低頭躲避下一道攻擊。
這一舉動正中胡茬上忍下懷,他右手手指張開,頓時牢牢抓住石野的小指,接着朝上方狠狠一掰!
“咔擦!”令人牙酸的骨折聲響起,十指連心下,猝不及防的石野當即淒厲地慘叫一聲,鑽心的疼痛讓他渾身打了個冷顫。
“幹得不錯,還有九次。”光山海暢快的笑聲傳入胡茬上忍耳中,讓他緊接着轉向石野右手的其他手指,故技重施。
“咔!咔!咔!......”短短幾秒鐘,石野右手五指全部被胡茬上忍向上方掰成九十度,雪白的骨刺從折斷出凸出,即使殺人不眨眼的光山海也不禁眨了眨眼。
可在整個過程中,石野對痛感的承受力漸漸提升,發出的聲音不斷減小,在被折斷右手大拇指時,他的大腦甚至進入了麻木狀態。
“還有六次。”光山海冷漠地看着劇烈喘息的石野,大聲對胡茬上忍提醒道:“時間剩餘二分二十秒。”
“小鬼,你爲什麼不叫!”胡茬上忍意識到掰斷手指的方式已不奏效,不禁怨恨地衝石野咆哮道。
若石野肯配合他,在十根手指都斷裂後,不禁石野身體的其他部分不會再受到傷害,他自己也完成了光山海的條件。
但在這節骨眼上,石野竟然不再出聲,讓胡茬上忍不由惱怒至極。
“既然你不想讓我活,就別我心狠手辣!胡茬上忍咬牙切齒地低語一句,瞬間用額頭砸在石野的鼻樑上,用一種全新痛楚喚醒石野的理智。
“呃!!!”石野抬起僅存的左手捂住臉龐,下意識地朝後方退卻,兩股鮮紅的血液從他鼻孔中流出,慢慢滲透出指間。
石野的眼眶中佈滿淚水,視野隨之變得模糊起來,恍惚之際,他面前的胡茬上忍宛若一頭擇人而噬的怪物。
他喫力地抓住這個男人肩膀,竭盡全力地解釋道:“無論你......對我做什麼,光山海都不會放過你的,快跑.......這樣你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張血盆大口,胡茬上忍根本沒有耐心聆聽他的話語,在手中沒有利器的情況下,他果斷使用自己的牙齒,猛地咬在石野右耳上。
“啊!不要!!!”石野忽覺腦袋右側一重,待鑽心的痛楚襲來時,他絕望地發現自己耳朵已被咬住大半。
他抬起雙手拼命推開胡茬上忍,但也使得自己的耳朵斷裂,大半血肉存留到胡茬上忍嘴中。
“呸!”胡茬上忍吐出半個耳朵,眸子裏滿是瘋狂,內心在不知不覺中浮現出殺戮的快感,獰笑着回頭望向光山海。
“喲,你挺有折磨人的天分嘛,還剩四次,時間剩餘一分半鐘。”光山海讚賞地鼓掌回覆道,接着伸頭對石野說道:“小鬼,加油哦,再堅持一會這個遊戲就結束了!”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石野跪倒在地,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爬行,一心只想拿到地上那片斷耳。
因爲時間還算充裕,所以胡茬上忍並沒有急切地動手,他俯身觀察着石野全身,竭力思考着下一個可以折磨的部位。
他必須避開心臟、呼吸道、大腦等致命部位,一個死人可不會感到疼痛。
沉思數秒後,他突然注意到石野雙腿之間的部位,那是每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但即使被完全破壞,也不會危及生命。
他馬上提起石野的後領,看着他佈滿血污的臉龐問道:“小子,看你這模樣,還只是個雛兒吧?“
“哎......下輩子不要再做男人了。”
話音剛落,石野不禁瘋狂地搖頭,聲淚具下地懇求道:“不!不要!不管你做什麼,他都不會放過你的,相信我!”
可事已至此,胡茬上忍哪裏還會回頭?
“唰!”他毫不猶豫地脫下石野的黑色長褲,快速找到他還未發育完全的要害之處。
“真是個瘋子......”光山海見到這一幕,覺得自己襠下也是涼颼颼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