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規模不大的戰爭,從始至終都彰顯這兩個字:碾壓。華夏的軍方哪怕出動了在地球上最先進的陸戰之王坦克,但是自始至終對於饕餮機甲都沒能造成多大的困擾。
往日裏那犀利的威力巨大的坦克炮,打在機甲的身上就如同撓癢癢一般,連對方身上的一層塗裝都無法打破。
直到這一刻才彰顯出生命的脆弱與無奈,但是作爲軍人這些戰士又不能選擇後退,別無他法之下只能硬着頭皮不斷的向前重,試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換來勝利。
但實際上,這些士兵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的,血肉與鋼鐵的碰撞碎裂的終究是血肉,一往無前但只能懷着滿腔的不甘倒在敵人的腳下。還活着的戰士們置身在這硝煙瀰漫的戰場之中,看着中間那一架毫髮無損依然活蹦亂跳的機甲,憤怒,不甘,恐懼,悲痛,種種情緒不一而足,但自始至終沒有一個人會選擇扔掉自己手中的武器,然後轉身奮不顧身的逃離這裏。
使命感,讓這些軍人堅持着,他們心中分外的清楚,或許下一刻他們就會死亡,但強烈的使命感容不得他們退一步。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但是在絕對的實力之下,人類的萬般努力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饕餮的機甲戰士手中的激光武器,每次的蓄能結束,爆發之後都會毫不留情摧毀一片建築,甚至很多的戰士都被射穿胸口,連血液在這恐怖高溫之下都沒有流出,生命便走到了盡頭。
一個士兵瘋狂的緊握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向着饕餮機甲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然後便見到一抹猩紅的光芒一閃而過,早已經被汗水和污垢迷了的雙眼根本無法看清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他只是一味地向前衝。
就在將要接近饕餮機甲戰士的時候,突然之間這名士兵便發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疑惑之中的他沒有發現,身後的戰友看向他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敬佩與憐憫。
就在剛纔機甲的那一擊之中,這名戰士的身軀便被攔腰斬斷。但是絲毫沒有意識到的他身體依然依靠慣性向前衝着,直到他的上半身與下半身分離,上半身跌落了出去,下半身早已在他的身後倒在地上,鮮血噴湧。
劇烈的痛處忽然之間襲來,這名戰士此時才發下自己的腰部以下空空如也。
“我的腿呢?”他心中不斷的問着自己。
但看到離自己身軀不遠處的半截鮮血淋漓的半身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剛纔被攻擊了。加上傷口不斷襲來的疼痛以及噴湧的鮮血,此時的他眼中早已不復之前的堅定,有的只有濃濃的恐懼和對生命的留戀。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響起,他喊的是那麼的歇斯底裏。
後方的戰友們,遠遠地的看着痛苦不堪的他,所有人都被悲痛所填滿,很多人想要不顧一切的上前,將這名戰士的屍體搶回來。
但是軍令和如今戰場的情況根本不允許他們這樣做,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這名戰士在痛苦中死去。
化悲痛爲力量。
在這名普通的戰士徹底的死去之後,剩下的還活着的士兵們,通紅着的雙眼惡狠狠的盯着那依舊不斷肆虐的機甲。一個個士兵的心中都深深的憋着一股難以化解的怒火,無法發泄之餘,將之付諸行動。
還活着的人,無論是幹什麼的,都奮進竭力的將自己的丹藥炮火向着饕餮的機甲傾瀉而來,什麼配合協作早已經被他們拋之腦後。
所有人的心中此時只有一個信念,殺!即便是殺不了對方,也要在他的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彈藥炮火無羣無盡的傾瀉而來,饕餮機甲的周圍早已經被炮炸和不斷迸發的火光所淹沒。原本肆無忌憚的饕餮機甲,在這海量的彈藥炮火之中雖然依舊沒有收到多大的創傷,但是卻也限制了他的動作。
每次他想進攻的時候,一枚枚巨大的炮彈轟擊在他的身上,將他的企圖隨之瓦解,幾次嘗試無果之後,機甲又有了新的動作。
地球上的武器裝備在饕餮的眼中來說已經是落後的不能在落後了,就如同玩具一般。但就是這些玩具現在卻讓他喫了癟,這怎麼能讓他忍受的了,他要報復。
饕餮機甲的手臂一曲,手掌一握,一把湛藍色的長劍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長劍之上藍色的流光不斷地的蜿蜒流轉,充滿了神祕感,也讓長劍看上去非常的漂亮。
但就在這無比絢麗的外表之下,掩藏的卻是濃重的殺機。之間機甲戰士一揮長劍,一道藍色的流光自長劍之上迸發而出。
藍光所過之處,一切的東西全部被摧毀。
原本壓制了他行動的炮彈,在藍光之下化爲一地的碎屑,一輛輛坦克和裝甲車在藍光之下無聲無息的成爲兩半,淪爲廢鐵。
強,對於人類的士兵來說,機甲戰士的存在就是魔鬼一般的存在,他們用盡了渾身解數卻無法給對方帶來一點實質性的傷害,這幅場景任何人見到都會感到絕望。
火光四射,一片廢墟狼藉的場面,受傷的戰士不斷在地上哀嚎着,即便是倖存先來的戰士眼中也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的之後深入骨髓的仇恨。整個戰場之上瀰漫着死亡的味道,那種壓抑沉悶的氣息讓人喘不過起來。
這次饕餮只來了一具機甲戰士前來探查地球的情況,但就是這一個敵人,給華夏軍方帶來的打擊不亞於一擊重拳。
此時,地球人才終於知道他們與饕餮之間的差距究竟存在着多大的差距,這簡直就是天塹一般的差距,可望而不可即。
陶然靜靜的屹立在不遠處的高樓之上,這棟大樓在雙方的交火之中也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但依然屹立不倒。而這些炮火所帶來的衝擊波對於陶然來說沒有絲毫的影響。
饕餮的機甲戰士讓他好奇,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讓一個原本的具有靈魂的生命轉化成一個擁有着原本的記憶的機器人。
卡爾這些年究竟做了些什麼,搗鼓出這麼匪夷所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