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分不足。”
頓時把許意知的滿心歡喜給澆滅了,她就知道這些東西沒那麼容易得到。
無奈嘆了口氣,看了眼面板上最便宜的東西都要幾百積分起步,瞬間沒了探索的慾望,沒好氣地質問系統:“我這三十積分能換什麼?”
“換把斧頭。”
塔讀@ 許意知…… 她決定明日還是去鎮上一趟。 正想着,面前就突然出現了個人。 正是剛纔那個跟着陳金翠的黑瘦姑娘。 “三嫂,這,這三個雞蛋是,是我偷偷藏的,你給幾個孩子煮了喫吧,你,你給他們留一個也行。”陸婉兒壓低聲音說道,只是看向許意知的眼裏有些害怕。 她平日裏倒是想多照顧一下三個孩子,但偏偏這個三嫂每次看見她就像是看見了什麼仇人,弄得她也不敢多來,只能時不時偷偷給幾個孩子送點喫的。 這會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許意知愣了一會才應了聲,還沒伸手就聽見東邊屋子裏響起陸老太的罵聲,“陸婉兒,你跑哪去了,還不趕緊回來幫你大嫂做飯。” “來了。”陸婉兒連忙應了聲,慌張的把手中的雞蛋塞給許意知就匆匆忙忙跑去了東屋。 許意知一頓,有些意外陸家這些人裏居然還有真的心疼幾個孩子的人。 她記得原書裏對陸婉兒的描寫不多,只知道似乎是嫁了人沒多久後就死了。 站點:塔^讀小說,歡迎下載-^ “也是個可憐人。” 她感嘆了幾句就徑直去了廚房裏,把中午的小雞燉蘑孤熱了熱,煮了三個雞蛋,炒了一盤野菜就招呼三個孩子喫飯了。 實在是家裏什麼主食都沒有,她就是想做什麼也做不出來。 簡單喫過飯,許意知給三寶洗漱過後,就抱着她去了牀上。 說是牀,不過就是一塊木板用幾塊石頭支撐了起來,好在夠長,容納他們四個人綽綽有餘。 因着白天累了一天,許意知很快就睡熟了過去。 一夜好眠。 許意知醒的時候外面剛矇矇亮。 穿書前規律的作息習慣讓她早早醒了。 身旁的三寶還熟睡着,許是夢見了什麼好喫的,這會正砸吧着嘴巴,看起來異常可愛。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許意知戳了戳對方的小臉就自顧自披上外衣下了牀。 剛洗漱完畢就看見已經穿好衣服站在院子裏的二寶。 “我和你一起去鎮上。”二寶沒好氣地說着。 昨天晚上聽惡婆娘說了後,他就打算要跟着了,這女人奇奇怪怪的,誰知道會不會拿着家裏所有的銀子偷偷跑了,或者像大伯孃似的想把他們賣了,他得寸步不離地跟着對方。 許意知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背上揹簍就朝着村口走去。 跟着她也好,正好給她帶路,原身對這鎮上不太熟悉。 兩人到村口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村口這會聚集了不少人,有隔壁村的,也有白雲村的,都是等着牛車想要去鎮上的人,劉杏花也在,正和周圍幾個婦人說着什麼,滿臉都是笑容,只是這笑容在看見許意知的時候僵硬了一瞬,不過轉瞬即逝。 “表妹,你這是打算去哪啊,還帶着侄子,你可不要想不開真因爲張書生要娶我,就把幾個孩子給賣了,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劉杏花皺着眉頭一臉擔心地說着,可話裏話外都是故意揭短,眼睛裏也帶着不懷好意。 一旁站着的吊梢眼的婦人陳氏則是不屑地道:“就這種心思歹毒的人,大家還是離遠點好,可別沾染了晦氣。” 村口的人一聽這話,看向許意知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許意知瞥了兩人一眼,澹澹道:“怎麼,表姐昨日偷了王婆子家的雞還沒被打夠,也不知張書生要是知道自己未過門的妻子是個手腳不乾淨的,還會不會娶你?” 一聽這話,劉杏花臉色頓時變了,眼見着周圍不少婦人指着她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連忙道:“表妹,你說什麼呢,昨天的事就是個誤會,你可不要胡說敗壞我的名聲。” 這賤人昨天害得她娘給王婆子賠了一兩銀子,今日居然還敢提。這種事要是傳到元清哥哥耳朵裏,她名聲不就毀了嗎? 那吊梢眼的婦人見狀也連忙附和道:“可不就是誤會,杏花怎麼會做這種事……” 話還沒說完就被幾個婦人打斷了。 “呸,我昨日可在場,若不是理虧,那劉江氏怎麼會賠償銀子,你如今還敢狡辯。” “可不是,你還好意思說別人,陳氏,你別想着巴結劉杏花就在這顛倒是非,張書生那書院可不是他一句話,你兒子就能進的,是要考試的。” 這話一出,陳氏也是一怔,頓時失了幫劉杏花的心思,滿心都是自己兒子的事。 幾個婦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把昨天的事情說了出來,村口不少人都清楚了劉杏花偷雞不成反被打的事。 一時間全是對劉杏花的指責。 許意知挑了挑眉,欣賞了會對方百口莫辯的窘迫就收回了視線。 恰好,趕牛車的王大叔也已經在村口停了下來。 衆人連忙上了牛車。 劉杏花見狀也要上牛車,卻偏偏被一婦人推了一把,沒搶到最後一個位置,眼見着牛車坐滿,氣得她惡狠狠瞪了那婦人一眼,正要說話就聽見一道尖利的聲音。 “這以後啊,誰還敢和劉杏花待在一起,指不定自己的東西就被偷了。” “可不是,咱們啊,還是小心點。” 幾個婦人也連忙附和起來,明擺着不待見劉杏花。 這一下可把劉杏花給氣壞了,偏偏她也知道這會只會越描越黑,惡狠狠瞪了幾人一眼,就趕緊灰熘熘離開了,心裏卻恨不得把許意知這個始作俑者給千刀萬剮。 要不是這賤人忽然提起昨天的事,她怎麼會被羞辱。 * 牛車一路搖搖晃晃朝着鎮上去了。 一路上牛車上的話題都沒斷過,幾個婦人說完自家的事就開始說起村裏的各種八卦,配合着顛簸的牛車只讓許意知有些昏昏欲睡。 二寶卻盯着許意知半晌都沒說話,直到牛車在青石鎮停下來,他才拍了拍她的肩膀,沒好氣地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