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知回到家的時候,三寶已經到家了,正和陸讓手舞足蹈地說着話,小臉上滿是得意。
“大哥,寶寶厲不厲害,是最後一個被找到的,是第一名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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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寶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滿,輕輕拍了拍三寶的頭,沒好氣地道:“你都不知道我們多擔心,找了好久都沒看見你,你怎麼發現那地方的?”
那地方偏僻的過分,平日裏三寶絕對不會去那,也壓根不會發現草垛裏的空水缸,若不是有心人提醒,他不信三寶會找到那地方。
三寶見二哥生氣,一時間有些委屈,一看見許意知就撲了過來,撇着嘴道:“孃親,寶寶沒想讓你們擔心,只是沒聽見你們叫我,那地方是鐵蛋哥哥告訴寶寶的。”
那會,她只想着贏了,鑽進草垛裏的大缸中,一點聲音都沒聽見。
最後要不是鐵蛋哥哥把她撈了出來,她這會估計還在那草垛裏。
她只是想最後一個被找到,不想每次都第一個被找到。
眼看着面前這小傢伙小臉一皺就要哭,委屈巴巴的樣子看得心一下就化了。
許意知蹲下身子,揉了揉三寶的頭,只溫聲道:“孃親和哥哥沒有怪三寶的意思,只是擔心你。現在看見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但是,三寶,以後你不能隨隨便便跟其他人走,要跟在二哥身邊,別輕易相信陌生人的話,有小夥伴讓你去其他地方時,一定要先告訴哥哥或者孃親,知道嗎?”
這次只是捉迷藏,下一次就指不定是什麼了。
塔讀@ 她知道鐵蛋不是故意的,但必然還是受了劉翠鳳的挑唆,不然不會那麼巧讓三寶和自己同時“失蹤。” 劉翠鳳那傢伙能利用孩子之間純潔的友誼,必然也能利用其他東西,多留個心眼不是壞事。 聽見這話,三寶才認真點了點頭,一把擦掉眼角的金豆豆,軟乎乎地道:“好,寶寶會聽話的,以後不會讓哥哥和孃親還有小姑姑擔心了。” 許意知這才笑着揉了揉三寶毛茸茸的小腦袋。 見時候不早了,帶着三寶去洗漱後,她就直接去睡覺了。 翌日,許意知醒的時候,外面剛矇矇亮。 陸婉兒這會也卻已經起來了,這會正忙着在廚房做飯。 許意知嘆了口氣,只有些無奈,明明她都說了不用陸婉兒早早起牀做飯,讓對方多睡會,陸婉兒卻只說自己習慣了,她也沒辦法。 簡單洗漱了一番,她就徑直去了地窖裏,把空間裏已經發酵好的葡萄酒全都放進了地窖裏。 又用小壇分裝了十五壇後,她才一一把酒搬上了馬車。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正忙碌着,劉翠鳳悄悄從院子外探出頭來,見東屋和主屋那邊沒人起來,才鬆了口氣,徑直走了進來。 一回頭就對上了許意知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嚇得她一個哆嗦。 “喲,大嫂怎的天還沒亮就回來了,莫不是……” 話還沒說完,劉翠鳳就大喝一聲,“許意知,你,你少在家胡說八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一想到昨天的遭遇,她就恨不得衝上去把這賤人給打一頓。 明明都是爲這賤人準備的一切,到頭來反倒是坑了自己。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她就別想留在白雲村了,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小賤人害得。 許意知卻只是笑了笑,“大嫂這是惱羞成怒了?你猜我要是把昨天的事情告訴大哥會怎麼樣?” 一想到陸家因爲劉翠鳳的事情鬧起來,她就覺得有趣。 這種自食惡果的事,她最喜歡看了。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劉翠鳳一聽這話瞬間慌了,本就蒼白的臉更是白了幾分。 要是陸老大知道她給對方戴了頂綠帽子,怕不是會氣得當場打死她。 環顧四周,見沒其他人,她這才連忙上前幾步,壓低聲音怒吼道:“許意知,你別得寸進尺,這事情明明是你故意陷害,我到時候肯定把你拖下水。” “是嗎?那就看看最後到底是誰遭殃,畢竟我昨晚上可沒在那破屋子裏。”許意知神色澹澹。 氣得劉翠鳳卻恨不得當場撕了對方,好一會才咬牙切齒地道:“你幫我保密,我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 你畢竟也是陸家的人,這事情傳出去對你肯定也有影響,你若是不想影響自己的名聲,就閉嘴。” 她就不信了,這小賤人敢和她魚死網破。 許意知卻只是勾起脣角笑了笑,大聲道:“婆母,大哥,大嫂她昨晚……” 話還沒說完,劉翠鳳連忙驚慌失措地道:“你,你別喊,只要你不說出去,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罷,連忙朝着東屋和主屋那看了看,見沒什麼動靜,才徹底鬆了口氣。 一想到以後什麼都要聽這賤人的話,她就滿心不憤,可偏偏如今卻沒有任何辦法。 誰讓她有把柄在這賤人手上。 明明今天被威脅的人該是這賤人纔對。 許意知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回去等着吧,大嫂可不要忘了今天的話,不然我隨時都可能反悔。” 劉翠鳳只恨得牙癢癢,狠狠瞪了許意知一眼才轉身回了屋子。 許意知則是和陸婉兒一起把酒搬上了馬車。 二寶這會也正好醒了,簡單洗漱了一番,和許意知喫過飯後就上了馬車。 一路上,二寶看着馬車裏的酒只覺得奇怪,明明上次釀酒釀了半個月,這次怎麼才這麼幾天。 難道說孃親用妖術,不,用仙術了,畫本子裏都說,仙女用仙術過度,會變虛弱。 這麼多壇酒短短幾天就釀好了,孃親應該消耗了不少仙術吧。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想到這裏,他就一把掀開了簾子,眼睛死死地盯着許意知,半晌都沒說話,眼眶卻漸漸紅了。 孃親對他們太好了,就爲了能讓他們喫點好的,居然如此不愛惜身體。 許意知瞥他一眼,奇怪道:“怎麼了?” 見對方一直不說話,才驀地想到什麼,連忙解釋道:“哦,對了,這酒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天氣太熱了,還是什麼情況,居然這麼快就發酵好了,也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