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他的心思,請夫郎們把小狐狸帶了過來,蕭正夫見了小狐狸,就喜形於色,忙伸手抱了過去,低低的說:"我想了你一個晚上啊!"
"蕭正夫,若是方便的話,今中午在這裏用餐可好?"
蕭正夫明白了過來,知道我是在給他製造相處的時間,不好意思的說:"打擾了。"
"呵呵,哪裏,哪裏,我就不打攪你們聊天了,我先告辭了。"說着我就離開了,只留下了晨逍陪着蕭正夫,其他的夫郎都跟着我出來了。
"妻主,我看那個蕭正夫是真的疼愛小狐狸呢。"夏侯燁有些感動。
"是啊,然姐姐,我還看到他還在掉淚呢。然姐姐,他就是秦公子的爹爹嗎?"沐夜遙好奇的問。
"嗯,他就是。"秦雲溪的真實模樣與蕭正夫有些神似。
"那麼,妻主,秦雲溪是不是也知道了小狐狸是他的骨肉?"夏侯燁忽然想到了這一點。
"我不知道,就算想到了,他也不能來認。"我淡淡的說。
"爲什麼呀,然姐姐,那可是他的女兒啊?"沐夜遙還是不明白。
"呵呵,這還用說嗎?他現在是三公主的正夫,若是世人知道他嫁給司馬幻琪之前已經失了身,而且還有一個女兒的話,你想他會是什麼下場,就算司馬幻琪再寵愛他,我想也接受不了吧?更不用他身後的秦氏家族要跟着他遭殃了。"我就是篤定了這一點,才大膽的抱着小狐狸去認親,我纔不想讓秦雲溪稱心如意呢。見他們兩個好像要大談秦雲溪,我忙說:"時辰好像不早了,你們不是要進宮嗎?還不快去準備?"
等着他們走後,我與逸楓父子在花園裏玩耍,看着逸楓耐心的照顧凡兒,我的心都癢癢的,時不時的偷親他一口,弄得逸楓責怪的直瞪我,"你也不注意點,孩子還在這裏呢。"
"呵呵,那又怎麼樣,我就是要告訴寶寶,他的父母是多麼的恩愛。"說着還是使勁的又吧嗒一口。
逸楓又不忍心對我使用武力,只好抱着凡兒用輕功躲避我的狼吻,這讓凡兒高興的呵呵直笑。
在我們玩的正起勁的時候,我聽到了輕咳聲,不知道何時,晨逍帶着蕭正夫來到了花園裏,我笑着請蕭正夫到了涼亭寬坐,逸楓抱着凡兒下去喂水,晨逍給我們去泡茶,就剩下我與蕭正夫呆呆的坐在了哪裏,對了,還有那個與我一直不對盤的小狐狸。
不一會兒,晨逍端來了茶具,這才結束了沉悶的氣氛,我剛要起身離開,蕭正夫就發出一聲輕嘆,"臣夫有幾句話想與太女殿下說,不知道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我心裏有些喫驚,但是仍答應了下來,我見晨逍只拿了兩個茶杯,說:"你怎麼不給自己也拿一個?不要總是照顧別人,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啊!"
晨逍笑着說:"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算了,不要跑來跑去的,我們用一個吧,你忙了一個早上了,也該歇歇了。"晨逍順從的坐在我的身邊,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默默地給我們斟茶。這時我看向了蕭正夫,他卻是有些呆住了,也有些羨慕,我笑着說:"不好意思,剛纔有失禮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蕭正夫搖搖頭,微笑着說:"太女殿下真是名副其實的疼愛夫郎啊,現在像您這樣的真是不多了。"
"呵呵,蕭正夫真是謬讚了,他們都是我的家人,我自然會好好地珍愛他們。"
蕭正夫感慨的說:"現在的女子不是喜新厭舊,就是多注重名利,還有幾個是真心待我們這些男子的?太女殿下,如此尊貴的人,卻對夫郎們用心到了這個地步,真是難得啊!"
"呵呵,蕭正夫,您是不知道,他們對我更好呢,人嘛,就要以心換心不是?"
蕭正夫慢慢的說:"以心換心?嗯,太女殿下說的好,看來太女殿下也定是個多情之人啊!"
我笑了,不想再與蕭正夫繞彎子,說:"蕭正夫,您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那就請說吧。"
蕭正夫看了看晨逍,有些爲難。
"我的任何事情都不會隱瞞我的夫郎,所以,有什麼話但說無妨。"我溫和的說。
蕭正夫呼出一口氣,說:"我想請太女殿下答應我一個請求。"
"您說吧。"我耐心的等待着。
"我想讓我兒見見紅塵。"蕭正夫緊張的看着我。
我一頓,"請問,這件事秦宰相知道嗎?"我略皺起了眉頭。
蕭正夫搖搖頭,難過的說:"我是站在一個父親的立場上說的,不僅是因爲我是溪兒的父親,也是因爲溪兒是紅塵的父親,我見到紅塵都是那麼的激動,若是溪兒見到了紅塵又該是多麼的高興啊,若是這一次他們父子無法相認,那麼這對於溪兒來說就是無盡的遺憾啊!"
沉了沉,我說:"蕭正夫,您知道他們父子相認後的後果嗎?"
蕭正夫輕微的點點頭,"我明白,昨晚,妻主已經一一跟我說明了,並且還叮囑我,不讓我把紅塵的事告訴溪兒,怕影響他今後的生活。"說着又猛地抬起頭,急切的說:"可是,溪兒既然知道太女殿下喫了催生丸,那麼他也一定是知道他是孩子的父親,盡然這樣,那就讓他見見孩子又有何妨呢?"
我慢慢的品了一杯茶,說:"蕭正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令公子已經嫁人,我剛到白虎國時,收到司馬幻琪的邀請,也見過他們夫婦,給我的感覺是,司馬幻琪很疼愛令公子,令公子也非常的幸福,既然這樣,我們又爲什麼去打攪他們呢?令公子都沒有告訴你們,我與他的糾纏,這就說明,他不想提起,也許他後悔了也說不定,您知道嗎?司馬幻琪當衆給令公子許諾,許了他一世一雙人,看,這是多深的情意啊!相比之下,雪然感到汗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