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到底買了什麼?”臺子上面的人一陣哀嚎,臉色漆黑漆黑的盯着眼前滿臉無辜的南小柔。
“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空着手回去的,你們要拍來的東西就在戰少的身上!”南小柔走去戰南爵的身邊,他纖細的手指落到了男人名貴的皮帶上面。
“……”
戰南爵沒有阻止,深邃的黑眸凝視着女孩的小臉,那底下流淌過一絲危險的光澤。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幕,心裏同時升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會是…不會是……
南小柔輕易的將戰南爵腰間束着的黑色皮帶給抽了下來,她低聲宣佈:“這條皮帶以後就是你們所有的了,你們所有的人也都可以換着用!”
“……”
場內寂靜再寂靜,率先打破寂靜的是下面的大笑聲。
幾個人拼了全部的身家居然…居然就是爲了來買戰南爵的一條皮帶的!
服務員眼皮跳的已經不能再跳了,這目前是場內的最高價格,天價換一條皮帶!
……
“鬆開我!”南小柔掙扎着要從男人的手腕裏面將手臂弄出來,然,她越是掙扎戰南爵就越是握的緊。
結實的手臂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放進了車子裏,戰南爵高大的身影纔剛剛要進去,南小柔的穿着細細高根鞋的小腳已經擋了過去。
她生氣道:“讓我出去!”
戰南爵不放,他挺拔的身形將車門擋住,寬厚的大掌抓住了她蹬來的纖細腳裸,俯身過去,深眸盯着她。
“我皮帶都被你給賣掉了你還不解氣?”
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在生氣什麼!
南小柔被他那麼一問,剛剛又發了發小脾氣,現在反倒是覺得有些委屈了,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珉起了殷紅的小嘴,腿使勁的蹬了一下。
“你的那個人格對那個在醫院裏面的女孩很溫柔!”
溫柔到讓她心慌!
戰南爵蹙起了峯利的劍眉,他漆黑的眼尾溢出幾分危險,這些南黎川並沒有告訴他,但是他也隱約的猜到了一些。
可那並不是他!
“所以呢?”戰南爵等着南小柔後面的話,男人腰間黑色的皮帶已經被抽走了,白色的襯衫從裏面拉了出來,此時透着幾分上位者的慵懶和不拘,男人味十足。
所以…所以她很生氣……
氣到發瘋,可是又沒有人來哄她。
“寶貝兒,那並不是我!”戰南爵心裏大約是有底了,難怪他清醒過來之後沒有看到南小柔,他低聲解釋。
南小柔抬起小腦袋,她還是生氣的。
“雖然那不是你,可他是你的精神,你的精神對其它的女孩子好了,所以,你這算是精神出gui了!”
這是什麼鬼道理?
戰南爵額角抽跳了兩下,他身體向前面傾去。
“他是他,我是我!”
南小柔擰起了小臉:“那也一樣,我不想看到你身體裏面的人格跟那個女孩親近!”
“所以呢?”戰南爵再一次問道。
“所以,在你解決了那個人格的事情和那個女孩子的事情之前我們不要見面,我要住在戰一芯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