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小紅鳥被打飛, 蘇橋一時間都沒能反應。
什麼情況?
剛纔不是還玩的好好地,怎麼突然就伸爪子了呢。
小紅鳥拍打翅膀艱難的逐步上升,落在了蘇橋肩上, 低頭衝小雪狼怒目而視:“嚶嚶——!”
小雪狼見他在蘇橋身上,便開始繞蘇橋轉圈。
小紅鳥轉圈的瞪它。
蘇橋摸摸小紅鳥, 說:“鬧了,先喫飯吧。”
放下魚片粥和魚湯,蘇橋低頭給小雪狼順了順毛, “快喫吧,喫完我送你回極北之地。”
“嗚嗚。”
小雪狼和小紅鳥打起, 說實話, 蘇橋是不怕的。
因小紅鳥會飛。
小雪狼再怎麼厲害也就是陸地上厲害點,空戰的話,可能都摸不到小紅鳥的鳥毛。
剛纔被打, 只能說是小紅鳥掉以輕心。
【主播多久沒直播了, 小肥鳥都會飛了。】
【哈哈!什麼小肥鳥?我們小紅鳥不要面子嗎?】
【可能是跟鳥學的吧, 畢竟同類是最好的老師。】
靳川看彈幕, 笑了。
變小的蠱雕不會飛還要普通的野生鳥類教?
記下。
等他恢復以後嘲笑他。
特標註, 變小以後特圓潤。
靳川把駝鹿幼崽的奶給續上, 沒讓蘇橋再跑一趟,“出去喫飯吧, 一會粥都要涼了。”
“好。”毛茸茸都有東西喫, 蘇橋也得回去補充一□□力。
魚片粥的調味正好, 不會寡淡也不會口味重掩蓋了魚片本身的鮮甜。
蘇橋現在都還沒弄明白這是什麼魚, 但並不妨礙這魚的味道很好。
魚片滑嫩,混雜軟糯的大米,口感很豐富又不會喫的費力。
早上喫這個還能養胃。
蘇橋只喝了一碗便放下了碗筷。
可能是生病的緣故, 沒什麼胃口,少喫點墊墊就行。
只是粥煮的有點多,大米加上很多魚片,哪怕給毛茸茸們分以後還有差不多四五人份的量。
大貓貓和小煤球它們出去捕獵,也不會回早。
這粥放到晚上味道肯定會變,重新熱一次的話,魚片也會碎。
還是等大貓貓回再給它們做新的。
只是……眼下這鍋粥怎麼辦?
蘇橋看靳川喝完一碗,連忙給他添上,“你多喫點。”
就靠你了。
老這樣盯人喫飯不好,蘇橋起身說:“你先喫,我去收拾一下去極北之地的東西。”
“好。”頓了頓,靳川補充道:“拿重的東西,有重物就放下等一會我拿。”
蘇橋說:“知道啦。”
靳川搖了搖頭,他感覺,雖然蘇橋答應的痛快,但真有重物的話,肯定還是他自己拿了。
蘇橋先把後備箱清洗乾淨,昨天敞開了晾了一晚上,倒是沒什麼魚腥味。
只是有些地看很髒,先清洗乾淨再放肉進去。
因這次回去主要是送小雪狼,蘇橋也就沒有去找小煤球。
去去就會的一趟行程,沒必要把小煤球叫回。
靳川喫完了早飯,說:“靳亭宴送的東西裏有一架新的飛行器,我跟你一起去吧。”
蘇橋想了想,“也行。把小雪狼送回去我們就回。”
就當是遛彎了。
靳川挑了挑眉,“送小雪狼啊……?”
原本以是去看北極熊,沒想到還有額外任務。
“對,我想畢竟是雪狼,經常待在森林不好,我昨天狀態不好,再加上飛行器充能就沒把它送回去,今天正好趁早在小傢伙身體沒有出現問題的時候把它送回去。”
“這樣也好。”
靳川看眼神懵懂,全然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小雪狼笑了。
小雪狼頓時炸毛。
收拾好東西以後,蘇橋和靳川一前一後的坐進了飛行器。
小雪狼趴在蘇橋腿上左看看又看看,沒有小煤球在它還挺不習慣。
路上,靳亭宴視訊。
“早上好啊,昨天飛行器迫降沒出什麼事吧?是不是機器故障了,寄回我送去檢修?”
其實昨晚靳亭宴就聯繫蘇橋,只是沒人接通。
但代表靳川的靈力波動一直圍繞在蘇橋身邊,有人照顧,靳亭宴便也沒另外找人。
“沒事。”蘇橋說:“在沙漠待了一會,就用備用能源飛回了。”
至於送回去檢修……
蘇橋忍不住笑道:“不是故障,是超載了,小北極熊給我塞了好多魚還有一隻海豹,小雪狼也藏在後面,我迫降以後才現。”
現在一提起這事,小雪狼趴在後備箱的樣子,還會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靳亭宴聽了這話楞了一下,看,哪怕是極地霸主都會被蘇橋吸引。
靳亭宴問:“你現在是要去極北之地喂北極熊嗎?”
“不,把小雪狼送回極北之地。”蘇橋抓小雪狼的只前爪左右擺弄,“森林溫度比極北之地高很多,我怕小傢伙會不適應。”
靳亭宴:“……”
靳亭宴輕咳一聲,不能眼睜睜的看表哥回去變冰雕,垂死掙扎的說:“個……就、就是你想送之前,問靳川了嗎?我的意思是,靳川對各種動物生活習性比較瞭解,能不能在森林待,你可以先問問靳川。”
靳川瞭解不瞭解動物,他不知道,但靳川肯定得瞭解兇獸。
可是九嬰。
怎麼可能會因溫度問題不好生存。
在哪都能活。
他把九嬰送去極北之地,是因裏是九嬰的領地,直接送到蘇橋面前難免會惹人懷疑。
以只能用這種‘意外’的式讓蘇橋遇到九嬰。
幼年的兇獸對領地的歸屬感是很強的。
但九嬰既然自己爬進了後備箱,就說明比起領地,它更想跟蘇橋在一起,其實也不一定非得把九嬰送回去。
蘇橋倒是不知道靳川還有這種學問,他說:“我跟靳川提了這件事,他也同意我把小雪狼送回去。”
靳亭宴:“……”
舅舅你幹嘛?!
蘇橋只是提了,並不算問,靳亭宴要是想知道答案的話,還是具體問一下靳川會比較好,“他就在後面的飛行器裏,我記得他帶了光腦,你要不問問他怎麼說?”
“不了。”靳亭宴不想湊上去挨訓,他說:“送回去也行,你時去看看就行。”
九嬰和混沌的矛盾可以說是幾百年前就存在了。
也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因這件事。
掛斷了視訊,飛行器也開始降落。
小雪狼看熟悉的景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開始抱蘇橋蹭蹭。
蘇橋感覺小傢伙不高興的樣子,怎麼回事。
極北之地對於小雪狼說不是回家了嗎。
什麼會不高興呢。
蘇橋輕輕揉了揉它的小耳朵問道:“怎麼了?你不想回嗎?”
“嗚嗚。”小雪狼奶裏奶氣的叫,不像是回應蘇橋的話,更像是撒嬌,死死的抱蘇橋就是不肯松爪。
“好啦,我們先下去好嗎。”蘇橋不知道該怎麼哄,就只好套上衣服抱小雪狼下。
靳川已經在他門口等了。
看見靳川一刻,蘇橋楞了一下。
感覺哪裏不對勁,但是又好像很對勁的樣子?
這……
眨了眨眼睛,蘇橋意識到哪裏不對了,他問道:“你怎麼沒穿厚衣服?”
看看靳川一身,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像個米其林輪胎。
但靳川輕裝上陣,基本上和在森林的時候沒什麼打的區。
可眼見,靳川明顯沒有被凍到的意思。
面色還是依舊正常。
“我這身挺厚的。”靳川了避免暴露的徹底,特意在飛船上換了一身衣服下。
就是了給蘇橋一個他換了更厚衣服的錯覺。
倒不是他故意不穿厚衣服,全是因靳亭宴沒有給他準備!
細節做的一點都不到位。
蘇橋看都想和靳川換了,但是他穿靳川的衣服不合身,會大。
蘇橋繞靳川看看,“這套衣服我可以穿嗎?”
“……”靳川嘴角微抿。
當然不能。
混沌抵禦嚴寒靠的不是衣服。
普通人類穿的單薄會出事的。
但是面對蘇橋亮亮的眼睛,靳川這話總是說不出口。
頓了頓,他說:“問問靳亭宴吧,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問題轉移術。
讓靳亭宴難去吧。
蘇橋是挺想換掉這身厚重的衣服的,這樣擼毛茸茸不舒服。
於是蘇橋拿出手環給靳亭宴消息。
靳川見狀連忙背身去給靳亭宴打了個預防針,把事情簡單概括了一下。
連續收到條消息的靳亭宴:“……”
好傢伙。
現在除了正經工作我還得兼職科普了嗎。
可怕了。
但該辛苦還是得辛苦。
靳亭宴回蘇橋:【靳川身衣服是根據體質定製的,體質評估數據顯示,他的體質要比你要,以簡單定製就可以抵禦寒冷,但你的體質不足以撐起這件衣服。】
蘇橋想了想,問:【靳川沒戴手套,這是靠什麼抵禦嚴寒的?】
靳亭宴:“……”
靠什麼?
靠他皮厚。
帝國小子想打人。
靳川見消息通知半天也沒有響起,便知道靳亭宴邊無話可說了。
靳川連忙接話,“蘇橋你看,小北極熊了,先玩手環了,去看看小北極熊。”
蘇橋大老遠的就看見小北極熊的影子,比之下,小北極熊確實更容易吸引他的注意力。
反正靳亭宴也還沒回他消息,便將光腦收起,走去小北極熊邊。
小北極熊看見蘇橋叫了一聲,“嚎——!”
“乖。”蘇橋自動翻譯這個字成:歡迎。
蘇橋摸了摸小北極熊的腦袋,“謝謝你的魚,很好喫。”
小北極熊還是不習慣被擼毛,它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蘇橋一笑,正想追rua禿的時候,小北極熊背後的‘大雪塊’轉身,露出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
蘇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