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很喜歡機靈活潑的小康,聽說小康有好東西給裏,終於放過了盛南平,“叔叔,你有什麼好玩的啊,快點拿出來,給我看看啊”雪兒笑呵呵的跑向小康了。雅文吧
盛南平見雪兒終於走了,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他盯着雪兒的背影看了一會兒,一轉頭,對上了小寶一雙明亮驚恐的眼睛,很明顯的,小寶看出了貓膩了。
小寶聲音有些發抖的問盛南平,“爸爸是不是媽媽遇到什麼情況了還是還是媽媽又生病了?媽媽到底怎麼了?”
盛南平無比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他真怪自己基因太好了,生了兩個這麼聰明的孩子。
“沒有兒子兒子啊,媽媽很安全的,你別擔心啊。”盛南平伸手拉過小寶。
很久很久都不找盛南平抱的小寶,這次竟然乖順的依靠到了爸爸的懷裏,輕聲的說:“媽媽真的沒有事情,太好了,媽媽沒有事情,真是太好了”
盛南平抱着小寶軟軟的身體,心生淒涼,他的小寶已經堅強自立很久了,很久沒有露出這樣軟弱的小孩子的表情了,一定是自己剛剛樣子把孩子嚇壞了,孩子也太過擔心周沫了。
他用出手,慢慢撫摸這孩子的小臉,腦袋,後背,心裏別提多難過了。
“爸爸啊,媽媽真的會回來嗎?”縱然小寶聰明懂事,但因爲太過擔心周沫,還是仰起小臉,又一次詢問盛南平。
盛南平被兒子問的心痛直抖,寶貝啊,你知不知道,我爸爸你的媽媽弄丟了!
他這些年做事狠絕毒辣,果決殺伐,從來沒有後悔過,現在卻後悔了,平日裏不該那麼橫行無忌,樹立了那麼多敵人,現在那些人對付不了他,就來對付他身邊的親人。
所有瞭解他的人都清楚,周沫和孩子就是他的軟肋,這兩個孩子時刻被衆多保鏢保護着,這些人就對周沫下手了。
盛南平真後悔自己平日的放肆了,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報應啊!
他用力抱抱小寶,無比堅定的說:“兒子啊,你媽媽只是出門拍戲了,這次她走的遠一些,但她一定會回來了,一定會回來的。”
“恩,我相信,媽媽會想着我們,一定會回來的。”小寶也無比肯定的重複着,彷彿這樣一來,周沫一定會回來的。
大康在旁邊看着這一幕,縱然他心如鋼鐵般冷硬,此時眼睛也溼軟了,鼻子也酸澀了。
他連忙從盛南平和小寶身上挪開目光,他無法想象,如果周沫出了意外了,再也回不來了,家裏父子三個人可怎麼生活的。
盛南平強行抑制自己心中的懊悔,自責,穩了穩心神,控制住聲音中的顫抖,招呼着雪兒和小寶一起到客廳來玩,他壓下煩亂的心緒,陪着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
他知道,周沫此時無論在哪裏,最惦記的一定是這兩個孩子,他好好的陪伴孩子,就等於完成了周沫的心願,陪伴在周沫的身邊了。
盛南平陪着兩孩子玩着,一抬頭,看着牆上掛着周沫過新年的時候同孩子們照的照片。
周沫沒有帶假髮,短短的頭髮無比青春,笑着回眸,美麗的歲月彷彿嘎然而止在最動人的一瞬間。
看着周沫這張周沫,盛南平緊緊的握起了拳頭。
這次無論是誰綁架了周沫,如果被他抓到了,絕不輕饒。
周沫在醫院又養了幾天,高燒退了,肺炎好了,她被傑森的人帶着出院了。
傑森等人帶着周沫坐上了車子,沿着山林向南行駛,一直走了七八個小時,車子穿過山脈,穿過架橋,還穿過一段荒漠,來到南部邊境線三不管的一座小城。
這一路上,他們時不時的周沫帶上眼罩,不讓周沫看外面的東西,其實周沫此時早就沒有了再逃跑的心了。
凡事都是一鼓作氣,再而三,三而竭了,更何況他們這麼繞來繞去,周沫早就被他們饒懵了。
這裏小城發展的很繁華,因爲這裏處於三不管的地方,位置有隱瞞,沒有突來的檢查和不不必要的手續麻煩,成爲了各國不願意暴露身份的政要名流的銷金窯。
這裏有豪華賭場,紙醉金迷的夜總會,**的桑拿洗浴,刺激的娛樂項目凡事你能想到的享受方式,這裏是應有盡有的。
現在,這裏最大一家夜總會的老闆,就是樂盛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方,盛南平大概都沒想到,盛東躍會在這裏做夜總會的老闆,而這種地方是最容易獲得各種信息,擁有各種人脈,最容易做交易的地方了。
當然了,從前的美少年樂盛一家改頭換面了,他留起了鬍子,留長了頭髮,脖子上帶着土豪們的標配,大金項鍊,臂彎間挽着衣着暴露,濃豔妝容的女人。
女人臉上都嫵媚的笑,整個人幾乎都黏在樂盛身上,不時與樂盛撒着嬌。
樂盛挽着這個女人,走進奢華浪漫的夜總會,熟稔的同客人們打着招呼。
迎面走來一個沙特人,臉上有漂亮的鬍鬚,好像是贏了些錢,臉上帶着興奮的笑容同樂盛打着招呼。
樂盛笑着同他說了幾句話,沙特人更加激動起來,跟樂盛嘰嘰咕咕說了半晌。
沙特人身上的酒氣很重,挽着他的韓國美女盡心的伺候着他,這個韓國大明星,跟在電劇裏看見的同樣溫柔漂亮,她對着樂盛甜甜的笑着,樂盛只是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如果說當初做這裏老闆的樂盛是膽戰心驚的,現在的他已經如魚得水,他已經在這裏發展起強大的武裝力量,有了龐大的人際關係網,就算盛南平真的帶人打過來了,也是強龍也難壓地頭蛇。
樂盛在外面應酬了一陣子,把身邊的女人打發走了,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叫人給他送了很多的水果和食物進來,然後將房門關好。
樂盛並沒有動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而是按動壁畫下面的一個機關,端着這些美食進到了他隱蔽的休息室裏面。
他的休息室裝修的很繁瑣,處處是漂亮的傢俬,還帶着一個壁爐,他將壁爐上面裝飾的華燈挪動了幾下,壁爐後面的那面牆落了下去,他端着食物彎腰走了進去。
走過一道臺階,樂盛走向地下,走出不遠的地方,有來到一間暗室,暗室裏面通了電,很是明亮。
這間暗室裏一看就是精心裝修過的,頭頂是仿真的藍天,牆壁上綠樹掩映,給人的感覺並不壓抑,彷彿呆在藍天綠樹的野外。
這裏還算寬敞,大約七八十平米,擺放着大牀,書桌,電視機,還帶着衛生間,廚房,如同居家過日子的地方。
傑森和蘇菲菲等人已經帶着周沫從另一邊的暗道進來了,此時正坐在地下室裏了,興奮好奇的四處看着。
“爸爸,這裏好氣派啊,建造這麼個地下室要好多錢吧!”蘇菲菲不無羨慕的說。
“是啊,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個樂先生很有實力的啊。”傑森不無驕傲的點點頭。
當初,傑森被盛南平修理的跟落水狗一樣,再加上盛南平的人脈深厚,世界各地的黑澀會都知道傑森得罪了盛南平,沒有人再同傑森做交易了,吉森回到米國都沒有立足之地了,能攀上樂盛這個高枝,傑森很開心啊。
周沫聽他們父女兩個提到樂先生,不由在心裏犯疑惑。
她知道這裏是自己未來的牢籠了,她也沒四處走動,只是坐在牀上看着電視,她聽不懂電視裏演員說的話,只看見女人一直在哭,或者拽住男人的胳膊,好像在苦苦的挽留男人別走。
她輕哼一聲,男人如果變了心,任你把心掏出來,也別想挽留住他。
周沫聽見的腳步聲,稍稍轉過頭來,在看見樂盛的時候,不由一愣的。
樂盛把喫的東西放在餐桌上,笑着招呼大家,“都餓了吧,來,我們一起喫飯。”
周沫聽着樂盛的聲音很熟悉了,想了一下,終於想了起來,無比詫異的瞪大大眼睛,“你你們是樂盛”
“周沫,好久不見,十分想唸啊!”樂盛對着周沫一挑眉,還是當初風度翩翩的樣子。
周沫臉色鉅變,看着樂盛半晌都沒有動。
亞瑟在旁邊推了推周沫,“周沫,好好的喫東西吧!”
周沫皺眉想了一會兒,忽的從椅子上跳起來,指着樂盛的鼻子叫,“原來一直都是你在害我?是你和喬娜聯合起來害我的?!”
樂盛彷彿聽到天方夜譚一般笑了笑,“周沫,我們這不是害你,我們是在保護你,讓你遠離盛南平那個魔鬼啊。”
周沫像被人戳中痛處一般,又羞又怒,大聲嘶吼着:“你們纔是魔鬼呢,我那麼相信喬娜,我幫助她救出了樂阿姨,你們竟然這樣對我,喬娜呢,你把她找來,把喬娜叫出來,讓她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