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程北軒那邊都毫無動靜,秦楊這時卻接到了洪伯的電話。
“秦楊少爺,董事長讓我告訴你,今晚徐蓉菲和一些同學會在皇朝ktv聚會,你的堂哥秦沐到時候會帶你一起過去,希望你能好好表現!”
秦楊皺了皺眉,這該死的家庭背景還真是煩人,一個背景板“父親”還來折騰自己。
不過程北軒最近也沒什麼大動作,也就是用自己剩下的零花錢買了一些藥材,煉製了一些丹藥,然後給衛老治病,本身的實力並沒有太大提升。
秦楊暗自思索,既然自己暫時還沒接近程北軒的契機,那不妨先去皇朝ktv會一會這位徐蓉菲同學,看看倒底是什麼樣的姑娘,值得白子寧和秦安兩人密謀,讓自己去泡對方。
秦楊的“堂哥”秦沐是秦安三弟秦寶的兒子,年紀和秦楊差不多大,晚上秦楊直接坐了他的車子前往皇朝ktv。
“老弟,那天在家宴上你很吊嘛!”秦沐長得只能算中等,打扮的倒是很潮,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大量秦楊:“敢那麼和洪伯和二叔說話,我在秦家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秦楊隨意道:“哦,以後你慢慢就習慣了!”
秦沐愣了愣,頓時回頭不屑的笑了笑,這小子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麼角色,也不知道大伯喊這小子回秦家倒底有什麼打算,不過以大伯的性格,絕對不會良心發現,多半是要利用這個私生子爲秦家謀取一些利益罷了。
皇朝ktv,秦楊和秦沐走入一間包廂,他卻意外發現,程北軒、蔣楚然和一羣少男少女都在裏面。
秦沐的身份和地位在這羣人中不上不下,和幾個朋友打過招呼之後,其他人的注意力似乎也都集中在程北軒身上。
秦沐悄悄給秦楊介紹這些人的名字,秦楊這才知道,和蔣楚然坐在一起,長相甜美可人,氣質最爲脫俗的女生,正是徐蓉菲。
“我看姓程這小子和楚然走的很近啊!”
“那又怎樣,一個鄉巴佬而已,楚然怎麼可能看得上這種小子。”
幾個少男少女竊竊私語,不時用鄙視的眼神掃過程北軒,秦楊坐在邊上都能感受到,這羣人大部分都對程北軒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這羣人中爲首的是一名叫俊少的富二代,出手闊綽,點的酒水都是ktv中的高檔貨,這讓ktv老闆娘小紅姐也進來和衆人敬酒。
等小紅姐離開,俊少的一個跟班楊朝敬酒道:“俊少的面子真大,小紅姐可是周天浩的女人,在咱們周楚市能量大的很!”
“就是,平時我們來這裏玩,頂多是幾個經理敬敬酒,能讓小紅姐出面,這待遇還是第一次!”
“周天浩?我聽說過他,據說他在黑白兩道都很喫得開,在南江省也是一號人物!”一個正在補妝的少女補充道。
秦楊心中瞭然,每個人都存在在不同的階層,這些富二代雖然家裏有點錢,比平頭老百姓光鮮一些,但比起周天浩之類的大佬又不值一提了。
楊朝的女朋友張檬也是蔣楚然和徐蓉菲的閨蜜,性格要強,見同伴用羨慕的口吻提及周天浩,一臉不服氣道:“這周天浩再牛,他的女人不還是要給咱們敬酒,我看也不過如此!”
一羣人聊着,楊朝見程北軒只顧在一旁喝酒喫東西,頓時鄙夷道:“我說這位程兄弟,大家都在聊天,你怎麼跟個餓死鬼投胎一樣,不夠喫的話,要不要我再讓人給你上點好酒好菜啊?”
此言一出,周圍人都鬨堂大笑,俊少也似笑非笑道:“瞧你說的,人家好歹也有個做副縣長的老子,別說的他好像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一樣!”
程北軒臉色一沉,將手中酒杯頓在桌子上,淡淡道:“怎麼,你們這是想找我麻煩?”
楊朝冷笑一聲:“哎呦呵,脾氣不小啊,怎麼着,想跟我在這耍橫呢?”
蔣楚然連忙打斷道:“行了,大家今天是出來玩的,別鬧行不行?!”
楊朝痞笑道:“行行行,咱們蔣大美女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喝酒喝酒!”
秦楊默不作聲的小口喝着酒,雖然程北軒沒再說話,但眼神已經有些冰冷。
過了一會,俊少和身邊打扮的濃妝豔抹的女伴一前一後去洗手間,包廂內的氛圍倒是暫時平靜下來,一羣人三五成羣,有的唱歌,有的玩骰子,有的則湊在一起聊着天,秦沐也不理睬秦楊,徑直和一個女聲交頭接耳。
整個場子裏,只有秦楊和程北軒孤獨的喝着酒。
程北軒看了一眼秦楊,見後者微笑着舉起酒杯對自己點頭示意,不由微微一愣,不過此刻的程北軒還沒有膨脹的太深,伸手不打笑臉人,也舉起酒杯回敬了一下。
顯然,這未來的邪帝並沒有認出,秦楊就是當日闖入他家中,佔據他奪靈陣吸收藥力的罪魁禍首。
正在兩人“惺惺相惜”之時,俊少摟着女伴走進包廂,口中罵罵咧咧。
“怎麼了,誰惹到咱們俊少了?”一個朋友詢問道。
俊少不屑道:“小事情,一個山西來的死肥豬,剛剛居然敢調戲我馬子,被我一頓胖揍,就屁滾尿流了!”
楊朝頓時叫道:“俊少牛逼,這特麼的外地人敢在咱們周楚撒野,這種貨色就該教訓!”
俊少頓時滿臉笑意,一個男生皺眉道:“這不會出事吧,萬一惹到什麼麻煩就不好辦了。”
他們雖然有點背景,但倒底還是學生,沒有那麼肆無忌憚。
蔣楚然也是不想惹事的人,聞言便道:“也對,咱們玩的也差不多了,不如先撤吧?”
張檬大大咧咧道:“楚然,不用擔心,多大點事啊,真要有不長眼的,咱們家楊朝一個電話就解決了!”
楊朝也矜持道:“的確,我爸是開酒店的,黑白兩道都認識人,一個外地人而已,沒必要害怕!”
秦沐也插口道:“是啊,我大伯也是開酒店的,咱們這些人的長輩也都非富即貴的,怕誰呢,接着玩吧!”
蔣楚然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頓時猶豫起來。
程北軒突然站起來道:“然然,時間不早了,湯阿姨估計在家也等久了,我們還是先走吧!”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不樂意了,一個個冷嘲熱諷起來,蔣楚然自然不願意爲了程北軒得罪一羣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當下低頭道:“不好意思,我還是晚點回去吧,你要回去的話跟我媽說一聲!”
“哈,現在楚然都發話了,程北軒,你還不快滾?”楊朝的女友冷笑道。
秦楊見程北軒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那,順勢站了起來,淡然道:“程兄弟,我也準備回家了,不然咱們一起吧!”
秦沐頓時皺了皺眉頭,別過臉去,楊朝更是鄙夷道:“哦,你就是秦叔叔剛剛從鄉下找回來的那個‘兒子’吧?呵,果然是物以類聚,行啊,你倆想走就走,沒人攔着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