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管你去做什麼!你愛幹什麼就去幹什麼!我都不管不問不說了,行了吧!”趙長垣甩袖子走人,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生悶氣去了。
“嗨,你這人真是禁不起玩笑話啊!”
獨自說着自以爲沒人聽到的悄悄話,龔玥玥安慰小姑娘好好休息,尾隨趙長垣的腳步回到了兩人的房間裏。
趙長垣坐在桌後,桌上平鋪着幾張滿滿的紙張,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麼看的那麼入神。,連龔玥玥放輕腳步走到他身後都沒發現。
“嗨!你在幹嘛呢!”
趙長垣正看祕密地圖看的出神,龔玥玥一下出聲,驚得趙長垣下意識的就抓住她的手腕,面朝桌子壓住,龔玥玥呀呀叫了起來,趙長垣看清了人,沒好氣的放了手。
“你又來找我做什麼?不知道我在辦公事嘛?一個婦道人家,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待在你的閨房裏?”
“哼!是你自己做了虧心事吧!居然這麼輕輕一嚇就這麼大反應!還有臉說我的不是呢?!”
“走走走,回裏間玩你自己的去。不然,到時候娘要是再問我你爲什麼肚子還沒有動靜,我可就實話實說了啊!”
結婚三個多月以來,兩人除了第一夜,後面一直是一個人睡一張牀的,當然是龔玥玥睡在外邊那張小點的牀,趙長垣的寶牀是不隨便讓人家睡覺的,龔玥玥也不在意,反正在哪兒都能睡覺,以前出境抓犯人的時候,那才辛苦呢!
話題扯遠了,回到原點上。因爲兩人之間存在着小祕密,趙長垣一直懷疑龔玥玥,龔玥玥也放不下姿態跟趙長垣好好過日子,兩個沒感情的人自然是沒法做那種親密的事情了,搞得趙夫人一個人在緊張的不得了,迫切的想要抱孫子。
龔玥玥會聽趙長垣的恐嚇?那纔有鬼呢!
“哎,我有事跟你說。”
“有屁快放,放完了走人。”趙長垣發現,自從去了江南迴來之後,自己對龔依依的耐心真是一天比一天多了。
“老孃不跟你爭口舌!我說,我們去抓壞人吧!”
“抓壞人?抓誰?”
“那個禽獸不如的大壞蛋道長啊!抓了他,就是造福百姓,造福全天下的女人!”
“不去!”
……最終還是敵不過,被龔玥玥拽着走了。
“龔依依,你這莽莽撞撞的性子能不能改改呀,你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的背景爲什麼會做了這種事都不被官府追究就一頭栽進去了嗎?這要是個不能得罪的,我看你是想害了我們趙家。”
“切,你是怕死鬼啊!我就是氣不過那種人居然這麼殘害我們女性同胞,這要是在我們21……”
“在你們21什麼?在你們那裏?你們那裏是哪裏?”
龔玥玥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趙長垣,要是我遇到了這種事情,或者你的姐姐妹妹遇到了這種事情,難道你不會生氣不會想去對付那個人嗎?”
“那人又不是我姐姐妹妹中的一個。”
“那假如是我呢,你也會很無所謂嗎?”趙長垣的冷漠,讓龔玥玥身爲女性的心理有點心寒。那位大師還在說趙長垣是他的命中註定,自從聽了那話,龔玥玥看着趙長垣也有些不對勁了,有時候還不知道怎麼面對着人,只好不斷挑釁不斷擾亂那尷尬的氣氛,但此時此刻,龔玥玥是真的失望。
趙長垣沒想到龔玥玥會說出這種話來,但腦子下意識跟着想,要是龔玥玥被陌生的男人……龔玥玥突然有種殺人的衝動。
“那我一定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我會讓他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就算對方是個身份很高貴的人?”
“管他是天王老子地上王八呢,敢傷了我的人,我就不會給面子!但是,不準你以後再說出這種假設,連想想都不行!”連想一想趙長垣都有殺人的衝動了,更別說……
兩人這時候還不知道以後真的遇到這種事情了,趙長垣的暴怒,讓龔玥玥以後都記憶深刻,無法忘記。
龔玥玥拉着趙長垣兩人來到了那個道長的道觀,離得不近,只是遠遠地瞧上一眼,看起來香火還不錯,陸續都有人從裏面出來,趙長垣無奈的放任自己被龔玥玥拉着走來走去,做着偷窺人家的糗事,徹底放棄了自己的主見。
腦海中回想起龔玥玥斬釘截鐵的告訴他,看見那些受傷的女孩子,就跟自己被傷害了一樣,就算不能理解龔玥玥這種情懷,但還是不妨礙趙大少陪着老婆發癲。
兩人無聊的看了一個時辰,正打算走人明日繼續,就看到那個道貌盎然的道長走了出來,龔玥玥連忙示意趙長垣一起偷偷地跟在後頭,趙長垣無奈嘆氣。
那個道長慢慢走到了熱鬧的集市上,龔玥玥他們跟的近一點,怕人太多等一會兒把人給跟掉了,用龔玥玥的時間來計算,大概是走了十多分鐘吧,那個道長在一個麪攤停了下來。
“老闆,老樣子。”
“好咧,道長,您今日怎麼有空來啊?”
“正好道觀裏不是很忙,我就出來走走,順便想念你的面了。”
“道長喜歡喫就多喫點,等會兒我再給你端一碗來!”
“好,謝謝老闆。額……老闆,你家女兒今日沒來?”
“哦哦,翠花呀,她回家給我拿菜葉子去了,等會兒就來了。”
“哦哦,老闆,不瞞你說,我看你女兒額頭有些黑氣,怕是最近有大劫難啊!”
“啊?真的嗎?那,那怎麼辦啊道長,道長,你得救救我女兒呀!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啊!道長,求求您救救我女兒吧!”
“老闆,您別急,我沒說不能救。等會兒讓你女兒跟我一起回道觀,我用佛水給她洗淨身子,那她自然污邪盡去,再無半點問題,不過,最近半月她都不能回家與你們接觸,不然會傳染給你們的!”
被道長這麼一恐嚇,麪攤的老闆嚇得六神無主,只好讓自己十五歲的女兒跟着道長回去道觀,還要忍着半個月都不能見自己的女兒。
小姑娘不懂事兒,也比較孝順,聽着老爹的話就跟個不認識的道長走了,只是有些害怕,走在那道長的後面不敢靠太近,本能的產生距離。
“走!那死道長又要作妖了!”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