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看了看王妃,雖然知道發生的事情,但是王妃都不說的話,自己自然也不好說話:“他們還沒有找到王爺。”
太後沒有理解這句話的深意,但是龔玥玥是理解了!經不住在心裏吶喊,莫言和莫清到底在做什麼?!自己讓他們出去是商量怎麼應付太後的,現在倒好他們和皇上的人衝上了,這不是非得鬧得太後都知道嘛!但是現在事情已經不再自己的掌控之中了,只能聽天由命了。
“那現在的情況怎麼樣?”莫言他們都是趙長垣的貼身侍衛,只有他們在這朝廷中最讓自己也最讓趙長垣信任,太後明白他們要是被趙淵動了半根汗毛,趙長垣肯定的和自己急。
“皇上現在還沒有到,只是人被他們扣着,說什麼也不肯放,要等着皇上到了再做定奪。”
這個時間,狩獵應該還沒有結束!太後自然是想在這樣的時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立刻站了起來:“走,帶哀家過去!”
狩獵場外圍,被御林軍團團地圍住。
“參見太後孃娘。”領頭的古森看着太後帶着垣王妃焦急地走開,很是恭敬地帶着手下立刻就跪在地上。
“古將軍起了吧!”太後揮了揮手,讓跪着的人都平身,“倒是辛苦了大家。”狩獵的警衛一向是最爲嚴格的,連只蒼蠅都不允許飛進去,畢竟這裏面有皇上、王爺和朝廷重臣,無論是誰出一點閃失都會是一場的大的風波。
“啊?”古森不知道太後的意思,還以爲太後已經知道了垣王爺的事情,畢竟垣王妃都在她的身邊,不知道的話確實有些說不過去,還以爲太後這是話中有話,經不住驚慌了起來,又一次跪下,“屬下不才,竟然讓垣王爺發生這樣的事情,請太後責罰!”
這下真的瞞不住了!龔玥玥的心直接就沉到了谷底,這麼明顯的意思太後要是聽不出來才比較奇怪呢!
“什麼叫讓垣王爺發生這樣的事情?!”莫言他們的意思不是趙長垣只是去外面逛逛,不知道人在哪裏嘛?!怎麼聽上去好像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像是出了什麼大事的感覺。
“啊?”古森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太後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皇上好像吩咐過說太後那麼先不讓說的,結果看到垣王妃自己就以爲太後已經知道了,“這個……”這下似乎沒有辦法再挽回自己一時的口快了。
“說!”看古森吞吞吐吐的樣子,太後就知道肯定不是小事了,這時她才發現周圍的氛圍很不對勁,左右看看龔玥玥等人的表情,都似乎有着難言之隱,他們肯定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哀家讓你說!”
看着太後完全是暴風雨的前兆,古森哪裏還敢違抗太後的意思,而且現在還想瞞着那件事情簡直就是在做夢,所以他直接就把大實話說了出來:“太後,其實……是這麼回事。垣王爺和皇上一起狩獵,不知道怎麼回事,垣王爺莫名其妙地失蹤了,現在皇上正帶着兄弟們在狩獵場裏面尋找垣王爺。”
古森努力地想用最輕的字眼來形容這件事,但是似乎怎麼說都無法遮掩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因爲太後一下子就抓住了話裏的重點。
“什麼?!什麼叫不知道怎麼回事?!還莫名其妙?!那讓你們這些保護皇上和王爺的人是幹嘛的?!人失蹤了竟然還說莫名其妙失蹤了?!垣王爺到底是怎麼失蹤的,你給哀家說清楚!”太後真的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竟然是用這種形式知道的,而且整件事情聽上去那麼荒謬,完全就像是在開玩笑。
“那時候皇上不讓我們跟着,所以現場只有皇上和垣王爺兩個。”古森緊張地完全手腳不知道往哪裏放,只是他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皇上的命令他們自然沒有辦法去違抗,可確實又是他們的失職。
“那皇上呢?沒事吧?”雖然太後的心裏最關心的是趙長垣的情況,但是皇上畢竟是一國之君,要是皇上和趙長垣一起的話,總不是隻有趙長垣出事吧!這樣子好像怎麼想都很奇怪的。
“皇上沒事,其實皇上回顧着追兔子,回過頭只看到王爺的馬匹在路旁喫草,卻不見了王爺的身影。”其實連着他們都覺得這件事情很詭異,一個人明明就在身後竟然這樣毫無徵兆地失蹤了,用任何常識都沒有辦法解釋清楚。
“這……”太後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沒有辦法接受這麼詭異的信息了,反正就是一句話,沒有人知道發生說明事情,反正趙長垣就是失蹤了,而身邊的趙淵沒有任何的事情。也就是說要是趙長垣是非正常失蹤的話,這件事情肯定是針對趙長垣而來的。
“那麼剛纔莫言他們來這裏找人,你們爲什麼要他們扣起來,還說違抗皇上的旨意?”找人的話肯定是人越多越好吧,而且莫言他們本來就是趙長垣身邊的人,讓他們一起尋找是很正常的事情。
古森這下終於弄清楚了太後來的本意,只是這樣子他也很爲難:“皇上下了旨意,說是閒雜人等不能進入狩獵場,怕再生出什麼事端來。所以我們不敢讓他們進去,而且從一開始就已經通知他們了,我們也解釋了,可是他們卻說有着太後的懿旨,硬要進入我們才把他們扣起來。”
“懿旨?”太後在心裏嘀咕了一下,突然明白最後莫青的請求是什麼意思,原來是這樣的!看來龔玥玥很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對!他們確實得到哀家的允許,可以進入任何地方找垣王爺。還有,什麼叫閒雜人等?!垣王爺身邊的侍衛也只能算是閒雜人等嘛?那你是不是還想把哀家也扣起來?!”
“屬下不敢!”古森還以爲莫言他們只是擔心垣王爺,所以藉着太後的名義想要進去,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連着太後都親自過來了。
“你有什麼不敢的?!你們不是已經把人當成閒雜人等扣起來了嘛?!”
“啊,母後怎麼在這裏?”
就在太後大發雷霆的時候,趙淵帶着人從狩獵場裏面出發,遠遠地就聽見太後發火的聲音,果然在門口看到了太後的身影,看古森跪在地上,趙淵的心裏就明白了一些,畢竟現在這個點會出現在這裏似乎也就只有趙長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