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玥玥已經有些明白羽然的意思了,這麼一說更加清楚她是在告訴自己父親已經同意幫助他們找趙長垣了。這下本來抗拒的表情瞬間有了些笑意,真的張開嘴巴讓羽然將藥喂進來。
看着龔玥玥開始喝藥,龔丞相和丞相夫人的心終於微微地放下了一些。但是看着羽然他們照顧,自然沒有自己照顧着來的放心,這不,丞相夫人的情緒剛平靜了一些,就看着龔丞相:“老爺,我們把淺兒接回去吧?這樣子我哪裏放心的下啊!就接回去住幾天好不好?”
按照天啓的規矩,嫁出去的女兒回孃家住需要由相公陪同,要是擅自回家的話,是被看做夫妻吵架的證據的,所以丞相夫人才異常地謹慎。想着畢竟自己加畢竟還有太後在身後撐腰,要是龔丞相答應的話,問題肯定不大。
但是龔丞相顯然對這個建議不慎贊同:“夫人,這可不行啊!現在垣王爺算是生死未卜,要是淺兒在這個時間跟着我們回家的話,大家說的話就沒有那麼仁慈了,指不定會有什麼難聽的話。”
丞相夫人知道龔丞相說的是實話,現在雖然沒有人敢說些什麼,但是畢竟趙長垣已經消失了這麼些天,一點消息都沒有,很多人心裏其實已經開始犯懵了,要是看見淺兒回相府的話,肯定會有很難聽的話出現的。
淺兒和趙長垣的感情剛開始有所穩定,要是在這節骨眼上再出現什麼事,那麼也許會讓正在好起來的關係趨向惡化,爲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確實做這個決定之前需要很慎重。
“那要不我留下來照顧淺兒行嗎?這樣子問題應該不大吧!”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龔丞相的心裏還是很不放心,畢竟現在的情況很特殊。
自己的人現在都要從這個王府轉移出去,要是讓自己的夫人留下來,一旦有什麼事情的話,自己的夫人肯定是首當其衝的被人疑心甚至挾持的對象,要是這樣留下來的話,自己肯定沒有辦法去安心做事。
而且,現在王府的守衛不像之前,更何況趙長垣還出了事,能夠出動的人肯定會被全部都派出去的,而自己的人也不可能被安排來特地保護自己的夫人。現在王府被太多的人盯着,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各路的人馬都可能有不同的動作。
淺兒在王府,至少還有羽然在他的身邊,還能夠保護她的安全,而且現在自己和太後他們的勢力,有些人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動手。但是要是被太多人的知道自己捲進這件事情的話,反而會把事情弄得更加複雜。
“不行,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要是留下來照顧淺兒的話,只會把她的心情弄得非常的糟糕。”說着,龔丞相很細心地伸手擦拭掉丞相夫人眼角的淚痕,看着她臉上的擔心自己的心就更加揪痛起來,即使看着她眼神中的期待,爲了自己的夫人和女人考慮,自己必須狠下心拒絕她的請求。
可是縱使他一遍遍在心裏說自己是爲了她們着想,但是這畢竟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真的要狠下心也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
“老爺,可是……”雖然丞相夫人知道自己其實一直被自己的相公保護地很好,也知道自己確實現在的樣子給淺兒平添的也許是一種揪心,但是無論怎麼樣還是覺得由自己親自照顧比較放心,“我儘量好好地控制自己,您就讓我留下來照顧淺兒吧,看淺兒這個樣子……”
“聽話,跟我回去!”龔丞相雖然平常都會順着自己夫人的意思,但是這一次他絕對不肯妥協,畢竟這關係到的東西太多,不允許有一點點的閃失,“這裏羽然和大夫們都在,你留在這裏也沒什麼用,就讓淺兒靜心地養身子。”
羽然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龔丞相的意思,也知道要是丞相夫人留下來的話,很多事情就沒有辦法很順利地進行了,而且危險說不定就會更加多一分。
不用丞相多言,她就明白自己應該站在丞相的這一邊:“夫人,您就放心和龔丞相回去吧,羽然一定會好好照顧王妃的。”
說着她低頭看了看喝了藥終於不再吐的龔玥玥,他的臉上也終於有了些血絲,不像之前般的慘白,“你看,王妃的臉色比剛纔已經好多了。要是您因爲擔心王妃再有些什麼差池,那王妃的心裏肯定更加過意不去。”
想着羽然的話,丞相夫人確實也覺得有道理,自己確實在這裏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說不定還會給趙長垣和龔玥玥添麻煩。但是怎麼都覺得自己放心不下龔玥玥,畢竟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就這樣看着她痛苦沒有哪個母親是承受得住的。
“可是,我覺得我還是留下來……”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龔丞相打斷了:“什麼都不要想了,就讓羽然照顧着吧,這幾天有空的時候我就陪你來看淺兒,這樣好嗎?”索性也可以藉着這個機會讓自己來看看王府的動靜,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破綻,知道一些自己一直很在意的事情。
貌似這樣折中的意見讓丞相夫人很受用,立刻就答應了下來:“好的,那老爺,你記得要多空出點時間,讓我好多來看看龔玥玥,不看到淺兒好起來我真的很擔心。”
“好,我答應你!”龔丞相答應地很爽快,他也擔心自己的女兒,而且真實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怎麼可以就這麼錯過呢。
丞相夫人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那就好,那淺兒……”
丞相夫人轉身想囑咐龔玥玥注意身體,這時,他們才發現龔玥玥已經安靜地閉上眼入睡了。
丞相夫人沒有再說下去,龔丞相把手放在脣邊做了一下噤聲的動作,然後對着羽然指了指外面,示意大家去外面談這個問題。
羽然、丞相夫人明白丞相的意思。便跟着他的腳步往外走,羽然走在最後,小心翼翼地帶上門,才走到龔丞相的面前:“老爺,您有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