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離抓到細作苗花已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硬是沒問出些什麼來。
這給姬奐宸愁壞了,每天都想盡一切辦法讓她開口,可她除了上刑時,疼的時候叫喊了幾聲,基本上跟一個聾啞人沒什麼區別。
初一恭敬的站在姬奐宸前面等候着,看着主子那愁眉苦臉的樣子,他也沒辦法,能讓苗花開口的招數都用了,可那姑娘就是嘴硬,死活不開口,一句話也不說。
這時,外面來了三名太監,領頭的是一個年紀較老一些的太監。
承乾宮的小太監跑來書房,敲了敲門,道:“郡王,養心殿那邊來人了。”
“好,本王知道了。”姬奐宸起身拿起一件絨衣,然後叫上初一就往大堂走。
來到大堂,姬奐宸看了一眼那老太監,微微一笑,道:“原來是養心殿的郭總管啊,好久沒看到您了,這時候怎麼來了?”
郭總管是養心殿的太監總管,小何子何公公,那是皇上的貼身太監,平時照顧皇上起居的,二人職位雖然一樣,但一個在皇上身邊,一個則是在殿內管着。
而且郭總管的閱歷比何公公大,所以二人基本上算是平分秋色。
“殿下,老奴這次來是傳皇上之命,招您覲見的。”郭總管微微行禮,恭敬的說道。
這時候進宮?難道有別的事?
不再多想,姬奐宸帶着初一一起跟郭總管去養心殿了。
……
地牢中。
苗花經過這幾日的折磨精神方面都已經要崩潰了,馬上就差那一線之隔。
三人一組的獄卒正在裏面巡邏着,每兩個時辰會來另一組人交換巡邏。
正好,現在到了換班的時刻,這六人在大門口換班,導致苗花那邊沒人看管。
關押苗花的地方位於地牢中最偏僻的角落,她的位置也很空曠。
換班巡邏的這六名獄卒殊不知,他們馬上要從這個世界離開了。
飄來的陣陣香氣,讓這幾名獄卒瞬間倒地。
這香氣是西涼那邊特有的迷藥,雖然很香,但是隻要你聞了一點點,立刻就會倒在地上,然後隨着時間推移,生命特徵也會隨之消失,可在外界來看,中毒之人只是好像睡着了一樣。
所以這種迷藥被稱爲‘慢性殺手’。
幾名獄卒一倒下,立馬就有一個人進來了,這人正是之前去見了葉知秋的木易破天。
苗花迷茫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虛弱的問道:“你是……你是誰。”
木易破天靜靜地說道:“苗花是吧,我是葉姑娘派來的,你不用擔心,現在我會送你去葉姑娘那兒。”
苗花感覺朦朦朧朧之中,一路顛簸,外面天氣挺冷的,可她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很快就到了尚書府。
葉知秋在木易破天把密信送到的第二天中午纔打開看。
密信上說:“本王將木易暫贈與你,務必要與他合作好,記住,只是合作關係。葉知秋姑娘,小不忍則亂大謀,等這次風波過去之時,便是我們重振之日。”
密信上內容很簡明,主要就是要先忍。
瑛親王與葉知秋的關係像是叔叔與侄女的關係,因爲在葛力還不是匈奴王的時候,曾經遇難過一次,被瑛親王所救,這纔有了淵源。
葉知秋這幾日一直在府上,從未出去過,最多隻是無時不刻去打聽宮裏的情況。
木易破天輕功了得,在葉知秋不知情的情況下,把苗花送到尚書府。
葉知秋有些抱怨的說道:“我說這位大哥,我知道你輕功好,但是這樣有些嚇人了。再說了,咱們是合作的關係,下次再任務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啊。”
木易破天淡淡的說道:“這次特殊,爲了救苗花姑娘,我們採用了最厲害的藥物去劫獄。而且,我事先跟你說過的。”
葉知秋道:“你是跟我說過啊,但是並不是很具體啊。”
木易破天不再跟她說那些廢話,轉身就要走。
葉知秋哪能讓他現在走啊,於是,她就要上前拉住木易破天。
木易破天武功高深,別人相碰他,還得再練幾年去吧。
一個側身,躲開了葉知秋的手,氣的葉知秋直跺腳。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近人情啊,我還沒問完你就要走。”葉知秋指着他說着。
“沒什麼可說的了,葉姑娘,我家王爺已經告訴你該怎麼去做了,剩下的交給我便好。”不等葉知秋再說別的,木易破天就已經走了。
“你!這人真是無情……”自己嘟囔着就回去了。
……
“什麼!人不見了!你們是怎麼看的,本王不是說過,要是她有什麼閃失,你,你們這幫人,都付不起責任!”姬奐宸現在感覺都要氣炸了。
姬奐宸來到地牢,之前他被皇上傳召到養心殿,其實皇上就是問了他一些家常而已,關心一下。畢竟,爲了救皇上,姬奐宸還半路受傷,自己的兒子嘛,多關心關心。
結果他們剛回承乾宮,初一的手下就彙報,說苗花不見了,他想也不想就立馬趕到這來,結果一來,巡邏的兩個小隊都沒有生命跡象了。
人在眼皮子底下沒了,這說明什麼?
這給姬奐宸氣的,恨不得把這些獄卒,獄頭們全殺了。
那可是一條重要的線索與人質啊!
初一上前稟報,道:“主上,據屬下分析,這六名被害的獄卒,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樣,但實際上他們已經死了,這來救犯人的人一定身份特殊,而且武功也不差,甚至……還要高於屬下。”
姬奐宸臉色沉如止水,眉頭緊皺,不知在想些什麼。
初一也知道此事的嚴重性,他並沒有想辦法,他知道,這次主上真是碰上鐵板了,這眼看一個月的時間快到了,這內奸遲遲抓不出來,對姬奐宸來說不是件好事。
如果說內奸抓住了,對於姬奐宸以後爭皇位有着極大的好處。
沒逮到的話,姬奐宸就會被朝中大臣以及各位皇子當成笑柄。
半晌,姬奐宸道:“這件事該放一放了,而且,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看她們下次還弄出什麼幺蛾子。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他們!初一,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咱們先這樣……”隨即初一附耳過來聽計劃,姬奐宸繼續道:“這件事必須抓緊去辦,不能放過一絲一毫,本王倒要看看,是誰笑到最後!”
“是!主上。”初一應了一聲並未走。
姬奐宸見他還不走,便問道:“怎麼,還有什麼事?”
“主上,屬下勸您不要爲了此事而真動了肝火,身體要緊。”
姬奐宸笑着看他,道:“哎呀,我知道了,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嗎,行了,去忙吧。”
姬奐宸這麼說,初一才放心的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