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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風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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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不要將這好消息告訴得志掌門呢,可是他又在閣樓上研究香道!”大姝歡天喜地,但又擔心打擾吳得志。不料,正是在猶豫間,吳得志已然下到樓下。只見他雙手一手拿着那本殘損的日記,一手拿着杜天的香道筆記。

更令人奇怪的是,他那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完全沒有任何掩飾地盯着大小姝姐妹們!“得志掌門,你餓壞了?”小姝疑惑地問,吳得志走上前,抓住她的雙手:“不,我只想研究你們——”吳得志說完,又將手換成抓住大姝的手,來回摩娑,簡直玩賞不已!

“這個,這個……是爲了公事,還私事?”連大姝也被吳得志的熱情撫摸而弄得語無倫次了。“是爲私事!”“啊?!”“我只想請你們滿足我個人小小的慾望!”吳得志的眼裏噴發着慾望,這下非同小可,他可是從沒有對姐妹發出如此赤裸裸的暗示啊!

“得志掌門的研究,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小姝在小心翼翼,附在姐姐大姝的耳邊說道。“不,我清醒的得很,所以我要徵求你們的意見。”吳得誌異常冷靜。大姝點了點頭,面對這種事,仍能保持彬彬有禮的話,那就表明得志掌門真的沒有走火入魔。

可是,這樣的大膽要求,好像不是符合他的性格,因爲前一天晚上,他還婉拒了兩姐妹的示好,爲何不到兩天他的態度就來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變呢?!“得志掌門,你如果想做什麼我都會配合你,但是在你沒有決定待在日本之前,請只允許我配合你好嗎?我妹妹還不懂事。”大姝如此善解人意。

可是,吳得志根本沒有體諒的意思,堅持說道:“不,我要你們兩個,一個都不能少!”大姝一驚,得志掌門雖然說得直接,可是語氣雄赳赳,不失爲大丈夫!“姐,我還不是和你一樣?別嫌我小好不好?”小姝發出不滿之意,明顯帶着激動,胸前起伏,而又不乏羞澀。

看到這對姐妹沒有明顯的抗拒,吳得志拉着她們坐下榻榻米,放下日記本和筆記,端坐地向她們道:“我在上面研究,在杜天爺爺的日記和筆記本中,發現了一些線索。這涉及到你們的私隱,但我又忍不住要弄明白。所以想請你們協助我研究!”

小姝驟覺上當,大呼:“鬧了半天,原來你還是當我們作爲香道來研究啊?你爲什麼說是私事呢,研究香道就是公事喲。”吳得志微笑地點點頭,樣子實在壞。他說道:“大姝小姝,你們可能還不明白,你們的杜天爺爺可能在你們身上做了驚天動地的事情!只是,這涉及到你們的身體,所以我不得不說是私事!”

“驚天動地的事情?”大姝和小姝均是對望了一下,絲毫沒有同感。她們印象中,杜天爺爺就是對她們和藹可親的,根本沒有什麼大動靜對待過她們,更不用說驚天動地之類的大事了。“得志掌門,爲什麼你會這樣說呢?”大姝在問,好像希望自己的身體祕密能夠得到這個男人的發現。

“這裏有兩本杜天爺爺的遺作。”吳得志指着殘舊的筆記本和日記本說道:“日記本上有一句話:我的一生行將結束,充滿了苦難與遺憾。不過,我最爲欣慰的是,我將畢生最得意的香道之作——惡之花種在我的愛人身上。我已彷彿見到她嫣然一笑的模樣……”

“這一句話,無疑說的是當年杜天爲了報復的仇恨心理,在杜若蘭的奶奶身上種下臭之詛咒,令她身上發出惡臭。惡之花,指的就是這回事。這也是杜若蘭不肯原諒他的原因,因爲他至死都沒有爲自己所作所爲後悔過。”

“但是,從中又可以反映:可見杜天爺爺是一個在人體身上施香的高手,這香,當然包括臭的和香的。所不同的是,當年他對杜若蘭奶奶身上種下的是臭,而對你們身上種下的卻是香。知道爲什麼你們制香出來的特別好嗎?這當中有了你們杜天爺爺的苦心,所以絕不是天賦!”

吳得志的一番話,讓大姝和小姝大開眼界,可是,這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以致她們沒有絲毫感到一絲的驚喜。“得志掌門,你憑什麼這樣推斷呢?爲什麼我們從沒有發覺這點特別的才能?”大姝在茫然地問。

吳得志笑道:“這是你們杜天爺爺在你們身上施下的最大祕密,當然你們不會知道。你們回想一下,童年的時候,杜天爺爺是不是會做特別的東西給你們喫?你們所玩的、所學到的,是不是不知不覺之中,深受潛移默化的影響?!”

大小姝聽吳得志這麼一說,慢慢回憶起童年,果然杜天爺爺是在刻意培養她們,她們將這種刻意的培養,看成是老人的關懷, 卻完全沒有意識到杜天爺爺在她身上已悄悄改變一切!“怎麼杜天爺爺這樣做,卻從沒有告訴過我們呢?”

大姝小姝仍是有所疑惑。吳得志冷靜一下,說道:“這一切,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他覺得自己在有生之年,根本沒有可能打敗松山內造。因爲他所面對的對手,根本不是隻有松山內造一個人,而是整個日本香道界。所以,憑他一己之力,斷不可能完成這個夢想!”

“在他的暮年,他只能將自己的宏願寄託在你們身上。他將你們的身體爲試驗,用特殊的香料施在你們身上,讓你們擁有異於常人的特別香氣。這點,就是你們所感受到的和香天賦。無論你們多麼漫不經心,沒有受過專業訓練,但是你們經手調和出來的香丸,卻是特別好!這點,在松山內造那裏已經得到驗證了。”

吳得志越說越激昂,動容地:“所以,杜天爺爺對你們說,要等一箇中國人來實現他的夢想,並不是說那個中國人有多厲害,而是杜天爺爺早就爲他做好了準備。只要他有出色的才華,再加上你們的和香本領,就更加相得益彰!你們,纔是杜天爺爺的最大希望。小時候他沒對你們說,可能只是爲了避免你們小小的心靈承擔太多的重負罷了!”

聽到得志掌門一解釋,大姝小姝都是百感交集。原來杜天爺爺對她們的愛,還包括了對香道的不斷追求上。這種愛延續着他的不屈遺志!雖然,他從沒有徵求過她們的意思,就悄悄地將她們推向香道決戰的風浪尖上,可是,她們卻不埋怨杜天爺爺!

因爲,她們一直在爲自己的能力而汗顏,認爲自己不可能爲完成他的遺願而貢獻力量。她們要做的,就是潛伏在松山內造身邊,等待那個救世主的中國人出現,然後,憑着知己知彼,去打敗松山內造。可是,誰能想到,她們兩姐妹,纔是關鍵的女主角呢?!

“幸好松山內造不知內情,只當作你們具特別的天賦,心靈手巧而已。不然,你們就會有危險,所以,我勸你們在松山內造發覺你們的真正身份之前,儘早離開他吧!”吳得志特地提醒說道,大姝點點頭,答應地說道:

“我們知道了,松山內造本來就我們的仇人,我們根本不願呆多一天,現在得志掌門你是我們的掌門人,我們姐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恢復中華香道派。今天更是香店可以營業,老顧客都上來了。我們還掙到第一筆營業額呢!明天,我就從松山內造那裏告辭,說我要回家創業,到時,香道大會上,松山內造發現我們,一定會大喫一驚,嘿嘿!”

大姝說時,眼眸裏充滿憧憬,連小姝也感染着。這時,吳得志不得不再次重提:“雖然,我發現杜天爺爺在你們身上所下的苦心。可是,關於杜天爺爺如何讓你們身上種香的,我還太明白。所以我要研究你們……”“得志掌門,你們全力配合你!”大小姝異口同聲。

就是這樣,吳得志晚上對大小姝作身體研究,白天則是開門營業。他們根據杜天爺爺的香方,再加上大小姝雙手做出來的和香,大受顧客的歡迎。附近的對香道有興趣的人莫不以到他們的店裏品香爲樂趣,即使是花費價格不菲的品香費也在所不惜。

在這些顧客中,有一個特別的顧客引起吳得志的注意。她是一個表面無憂無慮的師奶,皮膚白皙,體態豐滿。不過,她欣賞和香之餘,還要購買回去。吳得志注意到,每次品香,她的神色都特別虔誠,而且是獨自對着窗外默默唸語,旁人根本不懂她在唸什麼,顯得異常神祕。

終於有一天,在所有顧客都走了之後,她依然留在哪裏。大小姝與她交談了一會,然後走過來對吳得志說道:“得志掌門,她問我們有沒有特別的好香,不管價錢多貴,她都要!”吳得志一聽,露出了久違的笑意。他知道等待已久的魚兒終於上鉤了!

“你們對她說:有,但我們不賣!”吳得志斬釘截鐵地對大小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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