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能快點嗎?不要將雙腳提起來這麼猥瑣!”吳得志提點猴急的米倉久智大師說道。“老衲已盡力,此忍者非彼忍者是也。體諒則個!”米倉久智口中嗡嗡,最後索性雙腳夾着柱子,雙手一舉,總算將綁布割斷了 。
“砰!”的一聲,兩人跌坐在地。然後大小姝那邊響動了幾聲,看來又醒來了。但是那哼聲讓米倉久智臉紅耳赤,他起來躬身念道:“謝謝得志施主機智勇敢的相救,老衲實在慚愧,本是保護你的,但反倒是被你保護了。”
吳得志說道:“大師你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不錯了!”這時,“得志掌門!”“得志君……”大姝小姝此起彼伏地叫着,聲音飄渺銷魂,讓人難以自持。吳得志猛然想起,真神使者曾說過:她們是被他餵了藥的,如果沒有密宗雙修,那麼就……
米倉久智大師趕緊雙手合什,說道:“施主你快去救人吧,必要時不拘小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也!老衲告退了!”說完,米倉久智就馬上將那倒在地上的真神使者往外拖。吳得志忙問:“米倉久智大師,你要幹什麼?”
米倉久智說道:“我要將他拖出來,好讓大家知道這神棍的真面目!教化信徒,讓他們切莫執迷不悟,歸於我佛方爲是道!”米倉久智說道正義凜然,然後又悄然對吳得志說道:“這年頭,各門各派林立衆多,身爲佛門子弟,我也要也拉客仔啊!多點人燒香拜佛,老衲的退休金也豐厚一點呢!”
吳得志亂中有細緻,說道:“且慢!”米倉久智一愣,“米倉久智大師,你這麼出來貿然揭露是非常危險的。要知道,那麼信徒既然已深受其惑,又癡於享樂,不能自拔。你直說這真神使者如斯下場,咎由自取,那些信徒不會撕開你片片纔怪!”
米倉久智大師嚇得冷汗狂冒:“那該要怎麼辦,得志兄弟?”吳得志指着地上那件原來真神使者的黑袍和麪具說道:“你戴上它,充當真神使者。然後……”吳得志在他的耳邊如此這般地告訴,米倉久智大師當即大喜,謝道:“果然好計,得志兄弟你機智急才啊!”
米倉久智說完,馬上穿起黑袍戴上面具,儼然成爲真神使者。他將地上的真神使者往外拖走,然後掩上門,叮嚀道:“得志施主,我的不用你操心了。外面我會完全控制局面。但是,請你快點救裏面的女施主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命一雙,快樂似鴛鴦!”
米倉久智突然發覺說漏了嘴,表明自己羨慕吳得志豔福無邊。於是連忙悟嘴,關門走人。吳得志這時走到大小姝面前,只見春光乍泄,嬌體橫陳。他想找些衣服來,可是偏偏什麼布也沒有!“得志君,我們是在哪裏?”
大姝在朦朧地問,她香脣欲滴,舌頭不停舔着,好像很口渴的樣子。而小姝也一樣,她們面龐泛紅,豔若桃花。然而呼呼急促,香汗微閃,象在發燒。那散發的氣息,有讓人迷亂之兆!看來那真神使者所言不虛!
“這是在真神使者那裏,你們被他下毒了。不過,我現在想辦法解救你們……”吳得志一邊說着,一邊要嗅聞桌上那些瓶瓶鉢鉢,希望找到什麼解藥。可是,吳得志不知自己犯了一個好笑的錯誤:對於一個獵色者來說,他本身纔是最好的“解藥”。
試問,又怎麼有其他藥物呢?“下毒?那我們中毒了羅?我們究竟會不會死呢?!”小姝也悠然甦醒般,發出害怕的叫聲。“不會的,不會的,只是……”吳得志趕緊安慰。“只是什麼?”小姝在問,然後難過地說道:“得志掌門,即使是死,我也要你抱着我才死。好嗎?”
小姝的叫聲讓人心碎,我見猶憐。吳得志自己也發覺有點面紅耳赤了,他結結地說道:“我抱你們出去吧!”可是,剛一觸及她們,大姝就叫道:“不,我們光溜溜的,這樣出去。我寧願死在這裏算了!究竟我們中什麼毒呢,得志掌門,爲什麼、爲什麼我……”
大姝說着,羞澀地低下了頭,但又是一付強忍難熬的樣子。這似是痛苦又是快樂的感覺,她實在不好意思明示。不過,小姝就不同了。“是啊,姐姐。我、我爲什麼癢得難受……”小姝說着,以熾熱的目光,注視着吳得志。他是個完美的男人,堪比世上最好的白馬王子。
奇怪,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難爲情死了!小姝咬咬牙,低頭抿着,她們都是不敢看吳得志,好像生氣一抬頭看他,就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似的。“這是沒藥,肉桂,檀香、玫瑰油……不對,怎麼沒有呢?青蒿,薄荷……”
吳得志仍是在爭取時間,妄想用藥物的方法,解除大姝小姝身上的藥性。“啊喲,痛死我了。”小姝在難受地說道,吳得志一驚,“妹妹,你忍着點。得志掌門一定會爲我們想辦法,消除我們的痛苦的……”大姝在安慰她,自己也是強忍着,一種陣陣風雨“欲”來的感覺,強勁在襲擊着她!
“對了!有辦法!”吳得志突然靈機一動。他想到了浴室,將她們抱到了浴室之中,至少可以讓她們泡着水浴。這樣,多少也能聊勝於無吧!吳得志一抱着小姝,只覺她渾身火燙,仿如發熱。但是又嬌豔欲滴,特別嫵媚。這就是生命中燃燒最絢麗的時刻吧!
吳得志一一抱着她們到浴室中去。想不到在這真神使者的密間之中,佈置卻樣樣周全,連浴缸也大如牀,吳得志放了水,讓她們泡在其中。誰知道,那水竟是溫泉,溫暖適中,而水汽之中又散發着迷人之香,下面陣陣湧動,竟然是按摩之浴!
“啊!”大小姝嚇了一跳,被那自下而上湧動的水嚇了,她們條件反射地抓住了吳得志,於是合力之下竟將吳得志也拉了進去!肌膚接觸之下,就難以舍離。她們都是緊緊地抱着吳得志,好像是她們的守護神。
吳得志不敢看她們那熱切的慾望之眸,他轉身面對着牆壁,可是,一看猶可,一看卻是響大發了!原來,這浴室的牆壁之上,刻畫着各種各樣交合之圖。無數的人體無數的姿勢,繪製出完美的春之畫。
吳得志明白了,這是真神使者的享樂行宮呢!浴室更是無所不至其極,除了香浴、按摩池之外,還有各式玩意,全都集中在這裏。得志心裏叫苦:真是蛋疼了,原想讓她們在這裏降溫的呢,想不到這裏卻是更令人動心!
“好舒服啊,太美妙了。我從來沒有試過的。”小姝在發出讚歎,這是她的內心真情發出的,她從沒有體驗過這樣美妙的浴池。於是,這種舒服,比起剛纔的難受,就更提供給她一種動力了。這種動力驅走了羞澀,驅走了禁忌!
吳得志想趁她們舒服些走出來,可是小姝已是勇氣地抱住了他,“得志掌門,我記得好像看見你抱着米倉久智大師。爲什麼你會抱着他,你喜歡男人嗎?”小姝在幽幽地說道,“不,我不是喜歡男人!”吳得志下意識地堅決澄清。
“那你就是喜歡女人咧,但是爲什麼我沒有覺得你是男人呢?”小姝的話,象是砰砰打鼓,在擊着吳得志的心。“妹妹,怎麼可以說對得志掌門說這種話?何況女孩子人家……”大姝在責備地說道,可是她發覺自己的底氣越來越弱,最後幾乎沒有聲息,簡直是希望和妹妹一樣勇敢。“你是個男人,那證明給我們看!”小姝說完,“撲通”一聲將得志掌門按下去了……
過了不知多久,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得志施主,老衲叫門了,不知你救人沒有?”吳得志跳了下來,纏上綁帶去開門,大姝小姝披上了牀單。門一打開,米倉久智大師笑道:“看來你已經救人了。”大小姝自是不好意思地低頭。米倉久智大師又說:
“得志兄弟,我在外面按你說的,先是假扮真神使者,得到教衆的信任。然後我就開始對他們說教一通,說邪派害人不淺,還以那個真神使者爲反面教材。我說如今以真神使者的身份,向你們懺悔,宣佈解散本教。於是一些人痛哭,紛紛離開了。”
吳得志聽完,欣慰地說道:“這是好事啊!”可是,米倉久智卻是愁眉苦臉地道:“不過,個別的頑固分子卻不信我,說要見真神!現在分成兩幫人在鬧,紙包不住火的。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點離開吧!”
米倉久智說完,將一大堆衣服給了吳得志他們,於是大小姝到房間換好了衣服出來。吳得志也是穿着妥當。米倉久智凝視了片刻,對容光煥發的大小姝姐妹不禁嘆道:“真香,此乃神香啊,你們怎麼這樣的體香的?”
這不是“哪壺水不開不提哪壺”嗎?吳得志推着米倉久智就外走,大小姝帶着雨後初荷的清新,還有愉快、羞澀的心情,渾身煥發的莫名香氣兒緊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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