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東西，你現在的樣子可不像是不想……”
臉色紅的更厲害了，氣息都變得急促了，眼眶都佈滿了水霧。
這個傢伙！
不管是那一世，總是要這樣欺負他嗎？
察覺林昭的眼淚，離鮫不自覺的心疼。
俯身吻過林昭的眉眼，“乖，別哭。”
“一會兒就不難受了。”
本來是想逗弄林昭的，結果現在他倒是覺得難受了。
這算是人類說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離鮫，分不清。
他只想遵循本能，不希望身下之人受到任何委屈。
人類的感情太脆弱了，眼淚更不值錢。
鮫人卻是不會流淚的。
離鮫的腦海閃過他大哥，那日魂飛魄散的時候。
心裏有個念頭，也許他也會有這麼一天的。
可離鮫沒有一絲的俱意，只是緊緊的摟着身下之人，不斷的索取。
那人像是毒一樣，蝕骨蝕命。
離鮫卻甘之如飴。
又是一個時辰之後，離鮫捨不得讓林昭太累，便擁着林昭躺在牀上。
林昭原本黏糊糊的身上，也被離鮫清洗過了。
林昭有些困，可也沒有睡着。
忽然想起門口老鴇告訴林昭的話，林昭卻是閉着眼睛詢問。
“離鮫，雪姨剛剛在門口的話……”
離鮫緊了緊抱着林昭的手，“嗯，我聽到了。”
林昭轉過身去，睜開眼睛認真的看着離鮫。
雖然沒有開口，但是雙眼都是帶着詢問。
顯然是想讓離鮫解釋雪姨的話。
雪姨便是星月樓的老鴇。
離鮫寵溺般的輕點林昭的鼻尖。
“你應該叫姐，如果不是出了一些意外，她現在應該是我嫂子了。”
……
離鮫說的話，林昭好像並不驚奇。
倒像是在意料之中一樣。
“離鮫！你別給我轉移話題。”
離鮫無奈，將林昭的頭按進了懷裏，下巴抵在林昭的頭上蹭了蹭，言語帶着輕鬆，倒像是在說着別人的事情一樣。
“鮫人啊……”
“是不會流淚的。”
嘴上是這樣說着的，離鮫的心裏卻是滑過他哥的模樣。
林昭有些沒有聽懂，抬頭還想問的，卻發現離鮫已經閉上眼睛了。
平穩的呼吸，像是已經睡着了。
林昭抬頭在離鮫的下巴吻了一下，便不再打擾離鮫，又往離鮫的懷裏蹭了蹭，便睡着了。
好一會兒，離鮫才睜開了眼睛。
看着懷裏熟睡的人，離鮫的臉上帶着幾分滿足。
對於鮫人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林昭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戌時了。
回到林府，整個大廳的氣氛很是沉重。
林父怒目圓睜的坐在主座上，而林母坐在旁邊一臉的擔憂，而小魚跟玉香則是愁眉苦臉的耷拉着頭，像是犯了什麼大錯一樣。
林昭心裏瞭然，可臉上卻也滿是從容。
一點兒都沒有害怕的神色。
林昭剛踏進大廳，林父就是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木桌之上。
沒有任何徵兆的一巴掌，倒是讓在場的所有下人，都下了一跳。
可林昭也只是淡淡的動了動眼皮，好像自己只是一個外人一樣。
“你還知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