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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話 來闖與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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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修】

  “見如今惡人有惡報,翟小姐難道不開心?”包錦文問道。

  誰曾想翟秋雲卻是一臉爲難欲言又止。

  包錦文見狀,只當她有什麼難言之隱,連忙挽着翟秋雲的手道,“咱們是好姐妹,我跟那林家小姐不一樣,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的,你莫要跟我見外,有什麼話儘管說便是。”

  說着,見翟秋雲不語,包錦文的目光便落在了徐芮等人身上。

  端了端身子,包錦文對徐芮等人道,“本小姐跟翟小姐有體己話兒說,你們幾位可否避上一避?”

  旁邊這幾人的身份包錦文知道。

  尤其是坐在對面的徐家大小姐,作爲女子整日拋頭露面不說,還學男人做生意,杭州府第一美人兒又怎樣?在她眼中,依舊是上不得檯面的低賤之輩,若不是先前照顧着翟秋雲的臉面,她纔不屑跟這些人坐在一處呢。

  說完,不等徐芮幾人有動作,包錦文又向身邊的一襲鵝綠裙裝的柳小姐笑了笑,“柳妹妹,我跟翟姐姐說上兩句話,咱們一會兒再一道玩可好?”

  柳如雲望着她輕輕一笑,卻是一動不動。

  包錦文神色一變,這人也忒不知好歹了。

  柳成書不過府尹衙門一介小小文書,這柳如雲得她一句姐姐的稱呼,已經是莫大的臉面,如今竟是膽敢對她如是不敬!

  忽然,她發現,不僅僅是柳如雲,就連徐芮等人也是紋絲不動。

  包錦文正欲發難,卻聽旁邊翟秋雲帶着幾分爲難開口。

  “倒也不用誰避開,左右這事還得在座各位幫襯……我雖對林小姐欺我之事不滿,但父親先前曾說,女子七出有雲,不可口舌多言。就連孔聖人也說,利口離親覆家邦。包妹妹方纔那些話,說者無心,但若被有心人聽了去,到底有損閨譽。好在如今咱們這裏也沒什麼外人,各位姐妹想來也會替包妹妹守口,只是同樣的話,包妹妹還是莫要再說了……我聽着心裏也不好受。”

  說完,翟秋雲回握包錦文的手,一臉姐妹情深。

  然而,包錦文卻只覺自己好似正被烙鐵灼燙。

  翟秋雲的話說得苦口婆心,聽上去是處處爲她好,可那話裏的意思,只要不傻,都聽得出來是在怪她多嘴多舌亂攀是非。甚至還拿女子的七出之條來說,若是傳出去,讓她如何嫁人!

  尤其是那幾個商戶之女聞言,還應和着點頭,“包小姐放心,我等定然守口不言。”

  這含笑之言,如同無情的嘲諷劈面砸來。

  包錦文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狠狠地瞪了一眼衆人便羞憤離去。

  柳如雲見狀,也緩緩起身,笑着衝亭內幾人行了一禮,兀自踱步離開。

  亭立沒了外人,翟秋雲再不似先前裝模作樣,隨手拿過帕子沾了水,仔細將自己的手擦了擦,不屑道。

  “這樣的人也好意思提什麼林家小姐,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不過話說回來,剛纔那事聽着倒是真解氣。”

  霍清萍聽她說這話,不由笑着揶揄,“不知誰方纔還說自己聽着不好受呢!”

  “我只是不喜歡聽那包錦文說話。她若真心與我相交,或是像柳如雲一般知禮,我何苦那樣刺她?可如今她想要利用我,卻還拿我當傻子,就有些太欺負人了。”翟秋雲哼聲。

  這包錦文爬高踩低那般明顯,可見她爹也不是什麼品行端正的人,且不說政績上的事她管不着,就是管得着,也不想幫着這一家說什麼好話。

  這些事衆人不好再提,倒是徐芮想起一件事來。

  “說起來,如今那林參軍到底還在任上,同僚一場,林家父女今日可會來?”

  “他們也好意思?”翟秋雲冷笑一聲,“我爹不會給林參軍遞帖子,我就更不會給林天歌……”說到這裏,翟秋雲忽的想起還有一個天歌,便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聲,區別道,“我就更不會給那林家小姐遞帖子了。沒了請帖,誰會準允他們進來?”

  這話說得倒是。

  徐芮點了點頭。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卻突然出現在見翟府中。

  當天歌跟林回春一道出現,迎客的僕從唱完客名之後,不及衆客反應過來,便見旁邊一人猛地朝這邊衝來。

  好在天歌眼疾手快,利落的擋在林回春身前,纔沒讓那人直接撞在林回春身上。

  “讓我過去!我要求見林神醫!”

  倒在地上的男子一邊狼狽起身,一邊大聲呼喊,全然沒有風度可言。

  這一眼,讓周圍衆人都看清了他的相貌,一時之間,衆賓議論紛紛。

  “這人怎麼好意思出現!”

  “害了人家女兒,今日又來鬧事,讀書人的臉面都給他丟盡了!”

  “翟府的護衛在哪,還不趕緊將人趕出去!”

  忽然的吵鬧之聲驚動了正在跟上都績考官侯茂彥交談的翟高卓。

  “什麼?林參軍?!”翟高卓忽然站起身來。

  不遠處的涼亭中,翟秋雲聞言亦是陡然起身。

  “誰讓他進來的!不行,我得去看看!”說着,翟秋雲氣沖沖的朝亭子外走去。

  先頭她還說林家父女不會來,誰曾想竟是她小瞧了這個林參軍。只是混進來容易,要想在她的生辰宴上鬧事,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翟秋雲氣勢洶洶步履匆忙,身後的小雀和徐芮等人緊趕慢趕,好容易跟上來,卻聽轉角處翟秋雲忽然“啊”了一聲,便急急後退。

  “小姐怎麼了!”小雀心中一緊,連忙扶上翟秋雲,然而卻聽翟秋雲痛惜道,“我的衣服!”

  小雀聞言,這才發現,翟秋雲的新衣之上,竟灑了一片水污茶漬,而那位置好巧不巧,正在翟秋雲胸口到腰腹之間。

  “小姐可有燙到?”

  小雀連忙問道,罷了望向伏跪在地正顫抖着身子的青衣婢女,斥道,“你是如何當的差?今日府中這麼多客人,走路都不知注意些嗎!萬一傷到小姐,你如何擔待的起!”

  那婢女似是被嚇壞了,伏在地上只低低抽泣,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倒是旁邊的徐芮上前輕探寬慰,“茶是涼茶,應當沒有燙到,但是如今這樣子,卻是不能直接去見客了。左右如今也沒什麼外人,趁着大家都忙着關注那邊,你且趕緊陪着你家小姐去換身衣服。”

  小雀嘆一口氣,“只能這樣了。”

  然而翟秋雲卻仍舊恨恨地盯着地上的侍女,心裏委屈的緊。

  徐芮見狀,拍了拍翟秋雲的肩膀,提醒道,“方纔你那一聲可是不小,若是再在這裏待下去,一會兒被外人瞧見可如何是好?那邊我們去幫你盯着,有什麼事一定說給你聽,如何?”

  還能如何?事到如今,只能這樣了。

  翟秋雲氣鼓鼓的走了,徐芮等人也繞過那婢女,往前喧譁之處行去。

  周圍再無腳步聲之後,伏在地上的青衣婢女這才垂首收拾起碎落的茶盞,待一切收拾完,她起身抬起頭來,眼中哪裏有半分淚痕?

  而就在這時,婢女隱隱帶笑的瞳孔陡然一縮。

  不遠處的抄手遊廊中,一名鵝綠衣衫的少女正向她看來。

  婢女手腕微顫,卻見那少女神色如常,極爲自然的將目光移開,重新觀賞起面前的荷塘來。

  方纔那一眼,好似不經意的一瞥。

  婢女不敢多留,連忙捧着手中托盤,快步朝着與人羣相反的方向垂首行去。

  ……

  ……

  “林神醫,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小兒!現在就只有您能救得了小兒了!我林家可就這一根獨苗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只要您願意出手,什麼要求我都答應您,求求您,救救小兒啊!”

  林回春被天歌護在身後,不管林參軍怎樣做,都無法靠近,無奈之下,林參軍只能跪在地上泣聲求訴。

  周圍衆人雖是不滿林參軍先前害人的做法,但如今見他這般,又有人生出幾分同情來,周圍的風向逐漸不大一樣了。

  “貴府公子是快死了嗎?”

  一片議論中,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那話說的直白,讓衆人皆是一愣。但偏生說話的少年一臉無害,神色間也是真的好奇,非但不顯刻薄,反而引得大家都一起納悶兒,林家少爺是出了何事。

  今日來翟府的,不僅僅臨安的官員,還有很多隸屬杭州府下轄,但是卻不在臨安的來客。這些人只知道這位林參軍得罪了翟大人,卻並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

  但如今少年人這話頭一引,便有熱心的人說起林少爺生病的由頭來,並着這位林少爺平日裏的作風,再加上林參軍所做的事情,說的繪聲繪色。

  人羣中頓時炸開了鍋。

  “這林參軍哪裏來的臉,翟大人請來的神醫,卻要替他去看病!翟大人不也就翟小姐一個女兒?他家還一雙兒女呢,怎麼當初害人小姑娘落水的時候,就不想這也是翟家的一根獨苗?”

  “就是!他的兒子可是自己打折的,如今卻來後悔,哪裏有這樣的事?”

  還沒擠到跟前,匆匆趕來的翟高卓和侯茂彥便聽到這樣的話。

  翟高卓帶着幾分不好意思看向侯茂彥,“侯大人見笑。”

  侯茂彥聞言擺了擺手,“翟大人哪裏話,若不是聽這些人說起,本官還不知翟大人受了這樣的委屈。”

  這時,卻聽人羣中再傳來一聲清朗問詢,“貴府公子是快死了嗎?”

  翟高卓聞言,面色一變,就要擠進人羣去攔住說話之人,卻被侯茂彥伸手擋住,“翟大人且慢,”

  翟高卓愕然,卻見侯茂彥指了指旁邊的柳樹,翟高卓只好跟着走到樹下。

  “說話的這位是?”

  “回侯大人,這位是林神醫新收的徒弟,也姓林。”說到這裏,翟高卓忽然發現自己還不知林花師叫什麼。

  好在侯茂彥更關注另一個問題,“林神醫收了徒弟?”

  “是。”翟高卓點頭。

  卻見侯茂彥聞言一笑,捋了捋鬍鬚。

  “倒是難得。既是林神醫的徒弟,相比有幾分過人之處,咱們且看着。求醫之事,到底求的是林神醫,翟大人此刻湊上去,只會夾在中間爲難,不妨看看這少年有什麼好說。左右都是他們姓林的事情,咱們看着就好。”

  翟高卓聞言,陪同站定在柳樹下。

  侯茂彥說的不錯,翟高卓此刻湊上去,只會在中間爲難。

  林參軍做了那樣的事情,莫說翟高卓,便是落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會願意自己請來的神醫給林家少爺治病。若是林神醫願意看病,那自然另說,可看着眼下這情況,神醫顯然是不願的。

  此刻翟高卓如果出現,哪怕與他無關,事後也會將林神醫不願診治的原因掛在翟高卓的頭上;甚或有些不知所謂的人憐憫心一起,若託翟高卓跟林神醫求請,那翟高卓求是不求?

  所以最好的法子,便如侯茂彥所說。

  看着就好。

  擋在林回春身前,天歌重申了一遍自己的問題,再次讓衆人止住了話頭。

  望着眼前的少年護着林神醫,便同承着他的跪拜。可偏生跟前圍了這麼多人,他不能計較不說,還得回答他的問題。再一想當初翟府外與這少年的針鋒相對,林參軍簡直恨得咬牙。

  “林大人怎麼不說話?”天歌一臉懵懂。

  林參軍只得含恨道,“我兒性命無憂,還請這位公子慎言。”

  天歌一臉恍然大悟,而後又是一問。

  “那既然貴府公子並無性命之憂,您緣何在今日大鬧翟府?今日不僅是翟大人頭一次爲翟小姐辦的生辰會,更是翟大人爲慶賀老夫人康健而辦的宴請。您既然收到了請柬,難道不知如此行事會讓久病初愈的翟老夫人鬧心?萬一有個什麼不適,您可擔待得起?”

  “再者,您方纔也說了,貴府公子的病情無關性命,那爲何不能等到宴席之後再來尋我師父,偏選了這樣的法子?鬧成這樣,讓主人家的宴席如何收場?

  聽着這一連串的發問,衆人看着林參軍的眼神頓時怪異起來。

  這少年人說的不錯,這林參軍存的是什麼心思!難不成自家兒子竟比翟府老夫人和翟家小姐還金貴?

  翟大人也是太好心,這樣的人居然還請他來參宴,就應該一看見就打出去!

  就在衆人極爲不滿的時候,月洞門外忽然匆匆來了一人,三兩下擠進人堆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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