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十三城位於北海地界的偏北方向。
北海十三城猶如一道屏障,橫跨在北海的北部地區。
四海的書籍以“穹蒼之頂”來形容它地理位置的重要性。
北海十三城東西綿延六百多裏,南北兩百多裏。
顧名思義,北海十三城由十三座城池組成,西北地界屬於紫龍管轄地界,共六城,分別是鼠、牛、虎、兔、龍、蛇六城,東北地界屬於銀龍管轄地界,共六城,分別是馬、羊、猴、雞、狗、豬六城。
這些城池以十二生肖命名,由西向東橫向排列,在北海的北部荒原上拉起了一道巨大的屏障。
在紫龍與銀龍地界的交界處,有一座超大型的城池,因爲位於正中央,因此,取名中北城。
這裏是北海的第二大城市,僅此與北海的的兩個龍子所在的都城。
紫龍和銀龍兩位皇子的兩個兒子,紫木、銀煉共同駐守在中北城。
深夜了,中北城裏依然火把搖曳,一片緊張的氣氛。
紫木和銀煉依然在宮殿的內廳商量軍事。
在內廳中央,是一座四海的地形圖,由仙澤注入能量,就是一個仿真的立體影像。
紫木是龍族他們這輩腫年紀最大的,已有幾十萬歲,年紀很長了,銀煉在第三代中排行第三,也比白玄年紀大很多。
他們已經是身經百戰了。
可以明顯地看出來,紫木的頭髮腫已經有了些許白髮。
紫木問道:“三弟,派出去的探子回來了麼?”
銀煉說道:“大哥,探子已經回來了,說是連城的二十萬大軍駐紮在北海與南荒交界的山區,最近沒有什麼動作,只是今夜有一隊人馬出營,往北走了。”
“哦,可知道是什麼人麼?”
“大哥,這隊人馬有十幾輛馬車,車內之人不得而知。”
“難道是連城祕密返程?”
“不像,主帥返程應該不止這些人馬?”
“有多少人?”
“大約一百來人‘”
“現在城內人手緊缺,派誰去看看呢?”紫木作爲大哥,總是憂心忡忡。
父輩八兄弟都已不在,九叔白玄下落不明,所以,所有的事情他都要擔待。據說,雲龍將軍與援軍不久將會到達北海。
“大哥,你覺得他如何”
紫木眉頭一皺,很是爲難。他知道銀煉說的是哪一個。
【南荒與北海交界的山區】
一大隊人馬在山路上盤旋奔波。
十幾臺大馬車由不同的蠻荒野獸拉着,一路狂奔,路上水花四濺。
馬車足有三米見方,車廂離地較高。車輪以獸皮包裹多層,再在車輪內側以木釘釘入車輪,所以,雖然馬車速度快,但是顛簸不厲害。
其中的一臺馬車上,紀飛宇守在冥霜的身邊。
他在水果茶中下的迷魂藥是上赤花兒給他的,此藥是上赤仙館醫書記載的藥方所調製,本來是就要做麻醉劑的,但是被上赤花兒用來做了迷魂藥。
冥霜能感覺到自己似乎在奔波,但是醒不過來,也動不了,也睜不開眼,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意識。
“郡主,你千萬別怪我,我紀飛宇其實是個好人,我當好人這麼多年了,有什麼用,什麼都沒有得到,得到的只是一個好人的稱號,這樣的稱號,我情願不要。我知道你喜歡水果茶,所以在茶裏下了一些迷魂藥,真是對不住了。等到了北荒地界,我就給你喂解藥。”
冥霜一聽,心裏直罵。這個紀錄飛宇,長得油頭粉面、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一個人面獸性的人,不對,還不如我們蠻荒的獸呢,獸雖兇惡,但是也不亂殺生。一個白白淨淨的奶油小生,鵲山鸞鳥喜鵲族的少東家,竟然跟了上赤花兒,當了她的走狗。我呸,你還好人,要是,我醒着,我用龍爪抓死你個小奶油喜鵲。
車隊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來。
紀飛宇撩開簾子一看,旁邊的蠻荒魔族士兵回覆到,”公子,前面有大樹倒下,攔住了去路,請您稍等片刻,我們馬上就清理路障。“
蠻荒的魔族士兵往往個頭很大,肌肉發達,一些樹木,真是不放在眼裏。
魔族兵頭騎着野獸過來看看路況。
一顆直徑兩米左右的參天大樹橫倒在路中間。
魔族兵頭大叫幾聲,只見身後的一百多身材魁梧的士兵紛紛下了野獸,把兵器放在一邊,圍了過來。
這樹少說也上了千年了,在這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裏,這種樹特別多,但是,這麼粗的樹會倒下來,也是挺奇怪的。
魔族士兵有的脫下了盔甲,有的解下了獸皮衣服,因爲這樣輕鬆很多,又長又粗的樹木要搬動,對他們來說也是很大的體力活。
魔族兵頭喊起了號角,一百來號魔族士兵開始搬動巨大的原木。
樹木在一點一點移動,移動很慢,確實很重,樹上的樹枝在地上拖着。
【女牀山鸞鳳三塔河對岸的小屋裏】
河伯給慧楚倒了一杯水。
“慧楚,你說慧憐讓你來拿鸞鳥令?”
“是的,河伯”
“她還說了別的麼?”
“沒有說別的,只是要我當心。”
“這鸞鳳三塔,這麼多年了,只怕只有你們師傅進去過。你進去,我怕你是有去無回啊?”河伯開始坐下補自己的網子。
“河伯,您爲什麼這麼說呢?”
“我也是聽上輩的人說,這鸞鳳三塔是當年女媧娘娘所造,每座塔修建了七七四十九萬年,三塔共耗時一百四十七萬年。”河伯很熟練地繞着網子,分針走線,一邊很輕鬆地說着故事。
“據說,你們的師傅,也就是碧止上神曾經去西海遊學,回來之後,便有了這三座塔。這塔也是在二十多萬年前,從別處移過來的。”
慧楚喝了一口茶,聽着故事。
“女媧娘娘很喜歡鸞鳥一族,所以賜給女牀山三塔,說有三個原因,一爲鎮妖,二爲祈願,三爲藏經。只是這些說話,也沒有得到過驗證,因爲除了你們師傅,誰也沒有進去過。所以,你剛纔想要破門而入,我想這是很愚蠢的做法。”
“倘若我強行闖入,會發生什麼事情?”
“大事便會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