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雪地裏,一隻碩大的冥狼在奮力地奔跑,黑色的狼毛向後飛舞,紅寶石般的眼睛盯着前方,口中吐着熱氣。
而在狼背上,兩團淡紅色的火焰包裹着兩個姑娘,在雪風中頂着雪花在快速的前行。雪花觸碰到火花就化了。
突然,狼爪踩踏的路面突然往下一沉,瞬間失去重心,往下掉下去,凌雲眼疾手快,迅速伸出翅膀,掉落當中,雙手往後一拉,正好拉住楚兒的雙手,凌空帶着她往上飛去。看着冥狼掉落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
空中兩人眼神一碰,心裏都叫了一聲好險。拉到五丈高後,楚兒也伸出了翅膀,同時飛在了空中。
“可惜了冷離的冥狼!”
凌雲話音沒落,十多個蒙面刀客從雪地裏破雪而出,高高躍起,白晃晃的長刀直直從頭劈了下來。
“楚兒,快躲!”凌雲大喊。
說實話,我被嚇了一跳。但是,我剛剛纔運行了元神,元神已經出過一次龍戒了,耗費了巨大的法力和衆多的修爲,所以,暫時也奈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着乾着急。
一道綠色的光閃過,將刀客一個一個砸向地面,重重地摔在地上,一聲一聲的慘叫。
定睛一看,冥澤。
“你們這些個強盜,打劫也不看看是誰?她們你們也敢動?”
衆蒙麪人一看,連忙連滾帶爬爬起身來跪下,“大皇子!屬下冒犯了,但我們不明白爲何她們不能動?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上赤花兒?”冥澤站在凌雲與楚兒前面,一股強大的魔澤包裹着他的身體,綠色的頭髮和眼睛在雪裏很打眼。
說實話,這個時候,我有些感謝他,至少他擋在了她的面前,擋住了一幫來歷不明的強盜。
“回大皇子,不是!”
“是誰的命令?”
“是我的命令,大皇子!!!”
一看,竟然是紀飛宇!我蹭就站起來了!要是在我面前,我會直接撲上去幹她。
“參見大皇子!”
紀飛宇單膝跪下,眼睛卻心懷叵測地盯着凌雲。可憎的眼神!!!
“紀飛宇,你想幹嘛?”
“回大皇子,抓住凌雲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白九,我們就可以將四海的殘部一網打盡!”
“凌雲是凌雲,白九是白九,你看一下,這裏有任何白九的線索麼?”
冥澤走到紀飛宇面前,氣場嚇人,綠髮飛舞!
“她當然不可能將事兒都露在面上,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們嚴加拷問就會有收穫。”
“其它且不說,你是如何知道凌雲的行蹤的?”
我也挺想知道,因爲,我們纔剛剛離開凌家堡幾個時辰。
“大皇子,因爲剛剛我們抓獲了一個人,所以才知道,我們女牀山九天虛最出名的鸞鳥女仙凌雲時隔多年又出江湖了。”
一聽這話,凌雲心裏一咯噔。我也一樣。
“紀飛宇,你抓住誰了?你快說!”凌雲衝倒前面指着他的鼻子氣憤地大聲說道。
“雲兒,你別急,我會告訴你的!”紀飛宇雖然很帥,但是,現在看着有些討厭。
“你別叫我雲兒,我噁心。我問你話呢,我希望你如實回答,否則,別怪我對你這鵲山少主不客氣了!說,你到底抓住了誰?你說,你說呀!”
其實,我也在想,到底是誰,婆婆?不可能吧,她那麼厲害,豈是一般人能抓住她的,翠兒和玲兒,不是沒有可能,修爲沒有那麼高,比較容易得手?還能有誰?
紀飛宇走到了冥澤前面,“回稟大皇子,我們抓到了您的妹妹!非常抱歉,我也是受上赤花兒的之命,全天跟蹤令妹,跟了一年了,這幾天終於有了收穫!”他的得意忘形和嬉皮笑臉讓人憎惡,儼然一個得勢的小人,帥也變得無用了。
冥澤轉身就是一掌,將紀飛宇打飛八丈開外,撞到一棵大樹上,樹上的碎雪掉落一地。
噗的一聲,紀飛宇吐了一口紅紅的鮮血。
“大皇子,爲了四海八荒的穩定,也只能委屈一下令妹了!”
一隻綠色的龍爪瞬間衝上,抓住紀飛宇的脖子,冥澤閃動而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你把霜兒怎麼樣了?”
冥澤有些暴怒了,他的妹妹是他的軟肋,她再怎麼調皮,甚至是與蠻荒爲敵,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不會去打罵、指責,而只是覺得那是她不懂事,她任性,她被“壞人”鼓動了。但是,現在被別人算計很久了,而且不是魔族的人,而且是與北荒關係密切的上赤花兒。紀飛宇就是仗着上赤花兒與父君冥喬有深切合作,所以纔敢在冥澤面前叫板,這讓冥澤非常的憤怒。
“大皇子,您不用激動,小郡主很安全,我們只是給她施了些特別的仙法讓她說了實話,所以,這一路攔截追堵,一直到了北海才追上!”
“紀飛宇,這比帳我以後再跟你和上赤花兒算,你回去跟她說,有我在,凌雲和她的人就不能動,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不管是誰!給我走!!!!!!”
冥澤這話還是很爺們的,至少,他有了一些擔當,至少也代替我幫我保護了了一下凌雲,否則,要是被他們抓走就麻煩大了!
爪子慢慢鬆開了!
紀飛宇踉踉蹌蹌帶着十幾個人消失在了茫茫風雪之中。
冥澤一運元神化做青龍,騰空之後頭往下一紮,扎進了深深的陷阱當中,沒過多久,青龍飛出陷阱,兩隻前爪抓着的是一隻受了傷、毛皮上還流着藍色的斑斑血跡。
凌雲與楚兒也趕緊跑了過去。
凌雲蹲下身子,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帕子,打開一看,是剩下的天蠶草,她連忙給冥狼敷上。
冥澤笑了笑,“讓我來,這種狼是我們北荒的特產,我熟悉!”
他雙掌運行,將手中藍色的能量注入了冥狼,狼身上的傷口在慢慢癒合。
沒有多久,冥狼自己掙扎着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