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朵帶有黑色煙霧的花朵匯成一股,向站在邊緣位置的冥澤飛來。
他知道上赤花兒的威力,不敢怠慢,燃燒魔神,運行冥龍功,將魔澤匯聚與雙手,雙手的血脈立即被點燃,他兩手大力一推,萬朵鮮花在他巨大掌力前,化爲彩色的花雨,淅淅瀝瀝掉落,碎碎的花粉掉落一地,五彩繽紛,已無黑色,也沒有了任何傷害。
“大皇子,沒想到,幾日不見,你的法力見長啊。”
上赤花兒走到了跟前。不知什麼原因,她的妝容與以前不一樣了,嘴脣和眼角都帶有了一些黑色,宛如化了一些煙燻妝一般,但是依然妖嬈嫵媚,風采動人。
“你也是很用功啊,這麼晚了還在練你的萬花功,不過,我看你的萬花功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用你們四海的話說,就是魔化了吧。”
“是的,你說的沒錯。如果不魔化,又如何能夠快速提升我的法力。你這麼晚來是找我有事兒麼,新郎官?你不去陪你的兩位新娘,跑來這裏看我練功麼?”
上赤花兒在旁邊的一排木凳子上坐下,夜風吹拂着她的頭髮。縹緲的黑色秀髮裏卻露出了幾絲絲的紅色頭髮。
看在眼裏,冥澤明白這是魔神在她體內成長的跡象。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問你一件事情。那天,你對我說你們找到了凌家堡的位置,那你們有何打算?”
“就這個事兒,還專門跑來找我?很簡單,把凌家堡夷爲平地!”
上赤花兒此話一出,冥澤坐不住了,“不行,那是我未婚妻的老家,你跑去端了,要我還如何成這個親?凌雲跟我說,她希望自己的家人,包括她的外婆柴婆婆都能來參加她的婚禮。”
“這簡單,柴婆婆就在青龍宮,我想,讓她到時參加婚禮是很簡單的事情。我讓冷眼守着呢,一般人近不了身的。所以,我只是端了凌家煲,你家凌雲和婆婆我都可以不殺,只是做個了結。爲了你也爲我。”
上赤花兒說着話,猛喝了一口冥狼血酒,現在的她與以前的她差別太大了。
“何爲爲你,何爲爲我?”
冥澤因爲關係到自己喜歡的人,他格外關心凌雲所有可能會遇到的困難和挑戰。
“如果沒有了凌家堡,而她又嫁給了你,她失去了後盾和退路,她就只能對你一心一意,這難道不是你所希望的麼?如果凌雲死心塌地跟了你,那那個四海的九殿下就沒有了念想,那我就有機會了,而這正是我所希望的,不是麼。所以,這一舉兩得的事,你爲什麼要反對呢?到時候,我們各取所需!”
上赤花兒又喝了一口酒。她目光堅定,深知自己想要什麼。冥澤馬上明白了她的心思。
“那你要答應我,不能傷害凌雲和她的家人!”
“不傷害,只要她離開白九的視野,我就會當她不存在,更不會去傷害她的家人。”
冥澤走過來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我也終於明白了,你也是一個癡情種,你甚至可以爲了他放棄眼前所有的一切。看來我們倆是同病相憐的,喜歡的人卻不喜歡自己。”
“是啊,我與這凌雲比,我有哪一點比不過她?我不夠漂亮?我不夠門當戶對?我不夠法力?哪一條我都比她強。所以,我一定要得到白九,得到她的真愛,爲此,我不計代價,哪怕用我現在的一切來換,我都願意。”
“我瞭解,我又何嘗不是,說句實話,凌雲同意嫁給我並不是因爲她愛我,而且是爲了保護白九、保護四海。所以,哪怕她與我成親,我只怕也很難崽短時間內得到她的心,爲此,我可以做任何事情,甚至是放棄大皇子的位置。”
上赤花兒向冥澤豎起了大拇指,“如果不是我心裏早已經有了他,或許我也有可能愛上你的,你是個不錯的人,至少在魔族人裏是這樣。”
“非常滑稽的是,我與他竟然還是同母異父的兄弟,而我們還同時愛上了一個女人。”
“大皇子,我明日去凌家堡,你去麼?我是聽說,明天,你那未婚妻要回女牀山,她肯定不會讓你陪她去的,如果是這樣,倒不如你跟我一起去那,一來看看他們凌家的老宅子,二來如果有機會你也可以好好試一試你的冥龍功,而我呢也可以好好實驗一下我這魔化了的萬花功到底功力如何。”
“行吧,我跟你去看看吧!”
“好,一言爲定!”
青龍宮的夜晚夜風呼呼,涼意逼人。
在青龍宮的城外,冥霜在會見自己剛剛回來通報消息的爪牙,“你是說,白九、柱子已經到了女牀山,但是柱子和慧蓮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到底發生了什麼?”
“回小郡主,據我們四處打聽,柱子和慧蓮是被九天虛的原主持慧敏打傷的,而現在,他們三人都不知所蹤。”
“這樣,你們再回去找找,務必找到他們現在的行蹤,一有消息,馬上回來稟告!”
“是,小郡主!”
在青龍宮的另一頭,凌雲與慧楚將碧止天尊夾在中間,在巨大地板上鋪上了棉被,三人索性一同睡在了地上。
凌雲與碧止說了很久的就sh話,聽她們聊天的慧楚中途早早就睡着了。
碧止抱着凌雲,任她在懷裏依偎和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