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木葉,宇智波聚居地。
“宇智波辰.........”
一個穿着綠色戰鬥馬甲的宇智波忍者有些奇怪的上下打量了辰,這個穿的很整齊的少年。
黑色的長髮,內襯着黑色的勁裝,額頭佩戴着閃亮的木葉護額,背後揹着一把長刀。
這一聲呼聲引來了其他的人注意............
“這是,宇智波辰麼...........”
周圍有許多的路人都停下了腳步,看着這個黑髮少年。
“他怎麼會來這裏..........”
有人悄悄的問着其他人。
“是啊.....”
“聽說他是虹的兒子........”
周圍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議論之聲,辰的腳步沒有停歇,他早知道會是這個樣子。
簡直就是三年前那個故事的翻版。
辰漆黑的眸子深處抹過冷意。
黑色的忍者鞋踩在乾淨整潔的道路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聲音小點,噓.........”
有一個宇智波忍者趕忙捂住了同伴的嘴,他剛纔說話的聲音太大,可千萬不要讓那個人聽到的好...........
然後壓低了聲音。
“他確實是虹的兒子,不過..........”
“不過什麼?”
另一名忍者不解的味道。
“不過.........你最近出去執行任務了可能不知曉,那件事當時被嚴密封鎖消息了。”
“現在不知爲何泄露了出來。”
那名宇智波忍者頓了頓。
“據說有一位長老死在了他的手上.........”
“什麼!!”
另一名忍者驚駭,但又趕忙捂住了嘴。
“怎麼會這樣........”
“他不是虹的兒子嗎........”
“但現在雖然沒有明說,但無異於辰已經判處了宇智波一族...........”
那名宇智波忍者神情有些複雜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是三年前發生的,一位長老的人頭被割下掛在了南賀神社的神門之上。”
“宇智波富嶽大人......當初也險些死在他的手上。”
無數的封印下的祕密從這名忍者的口中說出。
周圍也有其他人或多或少的聽聞過此事,不禁點頭。
“當然,這都是傳言,傳言。”
那名宇智波忍者搖頭嘆息,神情十分的複雜,似乎對宇智波一族中出現的紛爭產生擔憂。
但嘴角卻輕輕向上一旋露出一絲冷笑。
手臂上佩戴者宇智波的族徽微微搖晃,似乎並沒有粘連牢固。
而他所說的祕密就像一顆種子一樣悄然種下,沒有泛起更大的波浪,只是默默地紮根在了泥土之中。
然後............
消失在小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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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辰抬起頭看着眼前這座有些破敗的古老廟宇之前。
紅色油漆塗刷的神門。
厚粗的樹木組成的枝幹,青石臺階上面已經蕩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夏天的風吹動,青石板的縫隙之中生出的小草輕輕搖曳。
“這裏真荒涼........”
辰默然,他三年前來這裏的時候還不是這般摸樣,還有一些來往不斷的香客。
是因爲木葉束縛在宇智波一族脖頸上的繩索一點一點的拉緊了麼。
一個不安分的大族,整日族會木葉高層怎麼會不加以阻止。
腳步輕移,踩下去濺起了灰塵。
面前是一座破舊的古廟,陰暗森然,陣陣陰風從內裏傳了出來,雖然是夏天,空氣帶着燥熱,但這裏面吹出來的風讓人不覺精神一振。
吱呀
大門被輕輕推開,一束陽光穿過門縫進來給陰森的廟裏帶了些暖意。
幾道目光瞬間聚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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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榻米被掀開。
一塊束縛着繁瑣咒印的方塊巨石裸露出來。
“就是這裏了吧........”
辰睜開了猩紅的眸子。
身後橫七豎八躺着幾名全身裹滿黑色衣衫的根部忍者,這些應該就是監視南賀神社的人。
面具粉碎,早已暈厥過去。
團藏對於宇智波的警惕沒有一刻鬆懈過。
單手結印,這是宇智波一族獨有的印記,這也是美琴告訴自己的。
“開”
辰低喝。
轟轟
巨石顫抖,一股巨力由下而上生生託動起了這巨大的石塊,辰的查克拉也在這一瞬間飛速流逝。
雖然他的查克拉量並不算多,但這消耗也影響不到他。
一聲巨響,牆體微微顫抖,撲簌簌的掉下來許多灰塵。
一座黑漆漆的洞口呈現在眼前。
陰冷的氣息散發,青石臺階順着入口整齊的排列下去,一層層看不到盡頭。
辰的眉頭一皺,每次來到這個地方總會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這一次這種感覺又來了。
黑色的忍者鞋一頓。
旋即墜落下去。
辰手指尖燃起一道火苗,火苗順勢飛出,就像是神廟中的鬼火一般屁飄動,點燃了這個漆黑一片的地下聚會地。
一根根蠟燭被點亮,跳動的火焰照亮了整座地下聚會地。
米光色的牆面,紅漆的裝飾。
一張張坐墊排列整齊,上面積攢了一層塵土,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這裏了。
但他的目光沒有注意到其他。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正前方的那件事物。
突然沒由來的產生一陣心悸,慌亂的情緒。
“這是.........”
“那座石碑麼.........”
他來過南賀神社。
但他是第一次走到這個聚居地內。
第一次真真正正的面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