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樹葉一陣顫抖。
一個白衣少年站在樹後皺着眉頭看着不遠處的場景,那裏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那個人怎麼會突然倒下呢........
像是突然喫了什麼虧。
他有一些看不懂,不過他卻對另一點十分的確信,木葉忍者的實力確實是不俗。
包括之前的那個跟自己一樣擁有金色頭髮的男人,還有這個自始至終帶着面具的黑衣忍者。
他沒跟木葉忍者打過交道,相比較研究炸彈粘土,他對任務的興趣很低很低,而且巖隱中也沒哪個人會去強迫他去做什麼.............
大野木老師也不行。
遠處那個綠色頭髮的少年還坐在地上,靠着大樹回覆着氣息,他並沒有任何的皮外傷,怎麼看起來會那般的疲憊呢。
迪達拉眉頭緊蹙,他不喜歡這種陰險的招式,簡直是防不勝防,緩緩攤開手心,一張嘴巴正在緩緩的咀嚼。
陽光穿透樹梢正照在他的手心上。
手心的嘴巴吐出了一塊白色的黏土。
迪達拉的手很巧,很靈巧的手指就像是一個女孩子一般白皙,一塊粘土就像是一塊橡皮泥,手指微顫,每一個細節都把握得很好。
手中的粘土在一轉眼,就變成了三隻張開翅膀的白色小鳥。
活靈活現。
他本來是來追蹤這個木葉忍者,因爲他突然離開引起了迪達拉的警惕,這裏是巖隱的軍事基地,有大量的軍事機密藏匿在其中,一個木葉上忍來這裏來回轉悠可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他答應了老師的請求回來助陣就不會怠慢。
這一次戰爭結束後他也就算是跟巖隱和平分手了,畢竟老師把自己撫養長大,這就算是報了恩。
但沒想到那個走着不緊不慢的木葉忍者到了這一片樹林後眨眼間便失去了蹤跡...........
跟丟了。
“不過這幾個人是幹什麼的..........”
迪達拉站在不遠處的大樹後久久未言,只是靜靜地注視着眼前的一切,地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幾個巖隱忍者的屍體。
他隱隱感覺到這個綠髮少年突然喫了一個暗虧估計跟剛纔的木葉忍者擺脫不了干係。
“很棘手啊.........”
迪達拉眉頭從來都沒有舒展開來,他這麼樂觀的一個人都感到有一些沒有把握,一個人追出來有些託大了,應該叫上黃土師兄的。
再攤開手心。
又有三枚小鳥形狀的白色粘土。
每次作戰之前他都要儲蓄一些炸彈,來應對不時之需。
然後,迪達拉的眸子漸漸睜大了............
手掌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他是來追人的,沒想到自己竟然就先被人追蹤了。
“這裏似乎有一個不錯的材料。”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清風吹動地上的落葉,樹梢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沉重的腳步踩踏在雜草樹葉上。
這腳步很沉重,很緩慢,隨着清風緩緩移動,在距離眼前這個白衣少年還有十幾步的距離停下了腳步。
在不知曉這個少年的實力之前,他似乎也此有一些忌憚。
迪達拉手扶着大樹沒有轉身,陽光照耀在他的後背,清風把白色的衣衫緊緊貼到了後背上。
衣角也跟隨着飄動。
迪達拉的金燦燦的長髮微側,清秀的眸子睜開,帶着一股冷意,而手掌中的三顆粘土飛鳥也緊緊的握住。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你是誰。”
迪達拉的目光凝聚,眼眸中的寒意愈加的凝結,他看見了一個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東西............
猙獰的臉頰上面帶着道道傷疤,有些禿了的頭,黑白分明的瞳孔就像是一雙死人的眼睛一般沒有絲毫的神採。
他半匍匐在地上,後面拖出來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黑色的長袍裹在身上,他就像是條匍匐在地上的大蟲子一般,扭曲,猙獰。
這個怪物沒有立即回答他,只是用那一雙如同死人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審視着這個白衣少年,就像是觀察他身上的弱點一般。
“我叫蠍...........”
怪物開口,聲音沙啞難聽,就像是脖頸被刀子割破過氣管導致瞭如今的聲音帶着撕裂般的感覺。
蠍的目光不帶着一點點人類的情感。
緋流琥下的他就是另一個人...............
蠍緩緩扭動着身體,一點點的往前挪動,但他的腳步很沉重,也很緩慢,似乎是試探着這個不錯的材料。
“是赤砂之蠍...........”
迪達拉的眉頭一挑,手掌握着的三個粘土飛鳥也是一緊。
前些年剛剛叛逃的s級叛忍赤砂之蠍!
一個人讓大部分前去追殺的砂隱忍者血染沙漠,僅有寥寥數人僥倖在那一場浩劫中逃脫了他的血手。
大名鼎鼎的s級叛忍!
迪達拉緩緩轉過身來,嘴角一鉤露出了一點點的冷笑,他是第一個被赤砂之蠍盯上後笑出來的忍者。
迪達拉輕笑,然後大笑,然後狂笑。
只是那原本明亮的眸子帶着些許的瘋狂,就像是蠍當初叛逃時的瘋狂意味。
他本就不是一個安安靜靜的人,只是長時間的掩蓋住,隱藏著,壓抑壓制着自己內心中的瘋狂,內心中對於爆炸的驚豔。
“s級叛忍的名頭真好聽...........”
“真好聽啊,蠍。”
突然一股莫名的狂風呼嘯,迪達拉束在頭頂的金色長髮猛然散開,隨着狂風猛烈飄動,如同一個魔神重生,金髮散在空中,原本清明的眸子滿是瘋狂。
“我沒想到你竟然盯上我了。”
迪達拉清秀的臉龐帶着一些猙獰,更多的是內心壓抑多年的爆發,狂笑過後則是冰冷入骨的寒意。
“呵。”
“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敢把我當軟柿子捏...........”
迪達拉目光中帶着瘋狂的笑意。
蠍的目光緩緩凝結。
四目相對,兩人的目光都沒有一點點的後退。
一個瘋狂的人跟另一個瘋狂的人誰會怕誰。
蠍的目光凝結,迪達拉的瘋狂沒有讓蠍死人般的目光有一點動搖。
緋流琥上裹着的黑袍緩緩鼓動,更加像一條扭動着的大蟲子。
而迪達拉身上的白衣飄動,腳下的雜草樹葉全部被勁風壓制,壓倒,壓彎了腰。
兩股肆虐的氣流轟然撞到了一起,地上的落葉被上升的氣流猛然捲起,然後交加碾壓下撕成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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