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真的生氣了。
誰會讓性格這麼好的夕日紅真正憤怒,只有真正在乎的人,纔會讓她這般牽掛與擔憂,然而這份擔憂在內心世界中沉寂了好多日子。
“不許侮辱老師”
白色的衣衫飄動,半邊紅袖如同夕陽落暮般的深沉,一直白嫩的小手在那半邊紅袖下無聲的結出了印。
因爲她心細如髮,從剛一出手就察覺到了身邊圍攏過來的一些忍者。
猩紅的瞳孔下隱藏着難以掩飾的憤怒,但更多的是悲傷,深入骨髓的悲傷。
這是他們三個人都想要忽略的一個事實,至少是大衆所認知的事實。
爲什麼宇智波辰會被列爲叛忍,有很大的原因是木葉認爲他已經死了,死在了他的自大與狂妄,死在了他的不遵守紀律,忍者當以任務爲重,而不是所謂的感情。
如果他當時能夠跟着第四代火影,跟着木葉撤退的大部隊離開還會有這樣的事情麼。
如今他的名字被木葉的民衆,被更多的人看成了一個可歌可泣的英雄,一個悲情的英雄,他或許不是一個好忍者,但以後會出現在各大遊記小說中,書寫在上面的人物。
只有逝去的人纔會被人們懷念,纔會被人們看出他的價值。
就像是這個人的老師。
不愧是一脈傳承下來的人。
最終他的弟子也走上了這一條路。
旗木朔茂
更多的人看到展示出來宇智波辰的資料之後都陷入了沉默,他們對於旗木朔茂都帶着一些愧疚,因爲他們清楚旗木朔茂是一個真英雄,卻是被他們逼的走上末路的英雄。
只有在這些錯誤發生之後
“你,你們”
那個帶着眼鏡的少年忍者,手忙腳亂的從人羣之中爬了起來,有不少圍觀的民衆剛纔被誤傷了的。
那個少年忍者的眼鏡落在不遠處的空地上,扭曲家變形,就像他的面孔一樣,打開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鼻子中止不住的血流淌。
他的兩個同伴,趕忙扶住了他。
衣袖上釦子一鬆,兩把寬厚而又極爲鋒利的查克拉短刃落到了手中,手掌緊握,這是一種讓人滿足的充實感,在每次握刀的時候。
兩道粗重的眉毛下一雙虎目氣勢如虹,阿斯瑪如今雖然年幼但也有了初成的氣勢,這也是老師告訴他的。
培養出一種屬於自己的氣勢。
自信。
就算他老子在他面前也有信心出招。
但這種刀勢有一個要點,就是前往不能失去的自己的自信,就算遇到什麼樣的打擊,就算自己傾注心血的理想破滅也一樣不能失去對於自己的自信。
這亦是宇智波辰對於他的告誡,在他離開木葉之前的叮囑。
阿斯瑪雖然答應了下來,但內心其實有着屬於自己的想法,他有自信,他相信自己只要狠下功夫,肯努力便絕對不會失敗!
絕對,不會失敗!
阿斯瑪瞳孔中燃燒出來的火焰,他要證明給老師去看。
一個信號彈悄無聲息的在天空綻放了,無聲的,就像一朵花兒在天邊開放。
周圍數個木葉忍者慢慢圍了過來,他們都是在周圍值班的忍者,然而他們最清楚僅憑自己是無法控制住,這三個少年天才的。
必須求助。
這裏或許只剩凱一個人最冷靜了。
粗中有細,凱是一頭善良的猛獸。
“嗯”
凱的目光掃過人羣,清晰的分辨出來隱藏在其中的忍者,沒有回頭,然而卻沒有什麼逃得過他的感知,體術忍者對於超出常人的氣血十分敏感,忍者的體質都遠高於常人。
被包圍了
木葉是禁止忍者間私鬥的,這也是那個讓人厭惡的人有持無恐的原因,這之間的戰鬥波及太廣,在有衆多平民的木葉戰鬥是絕對被禁止的。
如果是下忍小朋友鬧一鬧或許就算了,造不成什麼傷害,巡邏忍者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是小孩子嘛。
然而他們已經是中忍了
拳頭緊握。
“阿斯瑪”
凱的眉頭緊蹙,目光看到了阿斯瑪身上,他不希望這些事情繼續鬧大了,再鬧下去恐怕不可收拾。
雖然有的是凱總愛犯傻,信奉青春與熱血。
但真遇到事的時候凱冷靜的讓人可怕。
然而他卻看到了
刀面微震,發出輕吟,淡藍色的查克拉閃爍着妖異的光芒不知何時佈滿了兩把短刀。
手掌插進了黑色的皮手套,然後握緊。
四指併攏
“麻煩了”
凱的內心一沉。
“控制住他們!”
圍觀的人羣早已經退出了很遠很遠,因爲他們發現了這兩隊忍者打出了真火,有膽小的更是直接跑了。
人羣之中傳來了呼喝之聲。
三四道人影快如閃電,從人羣之中猛然脫離而出,
五六把
十幾把
閃爍着寒光的苦無鋪天蓋地而來,封鎖住了他們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
動真格的了
凱的粗眉毛凝成了一個疙瘩。
他雖然不願意把事情鬧大,但不是代表他真的怕事,他是強壓着內心戰鬥的**,就像是火焰一般熊熊燃燒
綠色的火焰在瞳孔中若隱若現,那是他所認爲的青春力量,生命力極度旺盛,彷彿可以融化一切。
而對面的三個先上來挑釁的少年忍者臉上露出了極讓人討厭的笑容
他們認爲就憑這幾個巡邏忍者就能保護他們了麼。
凱猛然往旁邊一閃,三把苦無釘在了地上。
那三個人也敢向他出手
一把苦無帶着尖嘯貼着她的臉頰擦過。
夕日紅一雙猩紅的眸子都沒有眨一下,帶過的勁風掀起了她的卷卷的長髮。
右手的印微微一頓。
抬起頭看着漫天的苦無。
“幻術”
晴朗的天空如洗,燦爛的陽光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映在了她的瞳孔中,晶瑩剔透,就像是紅寶石,美得讓人窒息。
“樹縛殺”
貝齒輕起,聲音輕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