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悶雷滾滾。
碩大的雨滴依舊不知疲倦的墜落,地上已經積起了一層雨水,雨滴滴下來濺起一朵朵水花。
在窗臺上濺起一朵朵水花。
雨水敲打明亮的窗,水洗過後顯得更加清澈明亮了,倒映出來牀上的身影。
一層薄薄的毯子
呼~
一雙猩紅的眸子,其中的瘋狂其中戾氣讓人那麼膽寒,胸膛起伏,輕輕喘息,卻漸漸平息了下來。
手掌輕輕離開了那柔軟的身體,薄薄的毯子半遮擋,雪白的長腿,柔弱的酮體被他捏得有些發了紅。
他不知道剛纔失控的時候究竟做了什麼,不過大概也可以猜到一些。
女人輕輕伏在他的胸膛沒有言語,沒有掙扎,淡黃色的髮絲垂在他的臉頰之上,鼻息之間全是女人獨有的香氣,如同蘭花,清香悠遠,爲何此刻近在咫尺。
兩團雪白壓在他不斷起伏的胸膛上,清澈如水的眸子與那一雙猩紅的眸子近在咫尺。
一滴淚水滴在了他的臉頰上,有一些清冷,有一些沁入心底的冰冷,就如同他此刻的內心。
一片寒冷,他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辦。
他不由自主的緊緊抱了抱懷中的女人。
想要給予她一點溫暖。
兩個人的溫度終究成爲了點燃的火花,釀成了苦果。
女人想要掙扎,想要推開他緊摟住倩腰的手,卻奈何柔弱的身體沒有了一點的力氣,根本推不開那一雙堅實的手掌。
牀邊散落着綱手被撕碎的白色衣衫,**之後的牀上顯得凌亂不堪,牀單扭曲,可見當時的他究竟入魔多深。
一點落紅那麼的刺眼。
輕輕伏他健壯的胸膛上,綱手顯得很疲憊,很疲憊,淡黃色的雙馬尾辮都散開了,披散下來,散在在雪白的腰間,薄薄的毯子遮擋着。
胸膛上的兩團雪白壓着讓他有一些喘不過氣來,不過在沉默了很久之後,兩個人都已經從剛纔的**顛倒之中清醒了過來。
那一雙猩紅的眸子中的戾氣漸漸散去。
漸漸歸於平靜,漸漸歸於死寂。
在失去了力量的支持,**上那已經是一雙已經失去了光明的雙眼,查克拉刺激下激活了視神經周圍的密密麻麻複雜的微血管,短暫的得到了光明。
“抱歉”
暴雨傾盆沒有掩蓋住了屋子內輕輕的聲音。
屋子內糜爛之後的一片沉寂,兩個人都在輕輕的喘息,額頭的汗水還未擦拭。
他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天邊的一道閃電照亮了屋子。
兩個人緊緊相擁。
胸膛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辰抱着綱手坐了起來,依靠着緊貼着牆的牀頭,這個疲憊柔弱的女人依舊坐在他的懷裏輕輕喘息,雪白的長腿沒有絲毫的力氣。
閃電照亮了屋子,照亮了屋子內詭異的氣氛,綱手沉默,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的趴在他的胸膛上,似乎這便是這個可憐的女人最後的安全港。
“綱手”
“公主”
屋子內只有兩個人輕微的喘息聲,顯然剛纔對體力的消耗很大,襯得聲音有一些沙啞,有一些低沉,眼神中複雜的情緒難以復加。
懷中的人兒這一次終於有了反應,雪白的酮體微微一顫,有一些難以抑制的顫抖。
不知哪來的力氣慢慢推開了他的胸膛,慢慢抬起了頭。
綱手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中同樣充滿了與辰不同的複雜,是一種更加的悲傷和不敢相信。
嘴脣輕抿,貝齒輕輕咬着嘴脣。
“你不是千手靜辰麼”
綱手的聲音有一些顫抖。
“我”
辰張了張嘴,突然不敢去和那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對視。
“宇智波辰!!!”
那昏迷前最後一聲女人的驚呼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就像一顆天雷在他的腦海中炸響。
宇智波辰
這個名字爲何這麼熟悉,爲何這麼熟悉。
我是誰
“你是我。”
“我是你。”
那聲音迴盪在他的耳邊,那肆意的狂笑,那惡魔出世時的張狂,漆黑的身影黑霧翻滾,猩紅的雙眼緩緩睜開。
“我是誰”
辰的聲音苦澀。
他的聲音沙啞,心臟不爭氣的劇烈跳動着,其實在那裏一刻,他便已經得到了他所有的記憶。
“我是宇智波辰”
前生今世,一幕一幕如同閃電一般快速掠過。
大雨不停的下,地上滿是泥濘與積水,再一次睜開眼,冰冷的雨水沁透僵硬的身體,骯髒的泥水就近在他的眼前,雨水流進了他的嘴角,一個小男孩便躺在那雨幕中,靜靜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再死一次,會是什麼樣呢。
劇烈的咳嗽讓他的身體顫抖。
一個穿的同樣破爛的小女孩看起來沒有比他大多少的小女孩蹲在了他的身前,模糊的意識,模糊的視線已經看不清,只記得小女孩焦急的呼喊,只記得小女孩淡紫色的長髮真的很漂亮。
“辰”
金絲手帕上寫着這樣的娟娟柔體,貼身放在了小男孩衣服內,可以看出一位母親一針一線在燈火下爲她的小兒子準備的禮物。
破舊的小茅屋是兩個人的家。
小女孩看着手中的手帕輕輕的念道。
“從此以後你就叫辰吧”
小女孩淡紫色的長髮,白淨的臉頰洗的很乾淨,很清秀。
“我叫小楠。”
男孩怔怔的坐在茅草屋的窗臺前,雨水沁透了屋頂滴了下來,滴在了他的臉頰上。
那麼清晰,那麼透徹。
原來
他還活着。
“今後就是我們兩個人相依爲命了”
女孩的聲音在破茅屋中迴盪。
“你就叫我姐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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